闻言时焕喆担忧地寻向膝盖,温热的手心包裹住膝盖,作势打圈揉了起来,「有好一点吗?」

虞惊蛰怔了怔,热度直达心底,兜在里面的情绪被如同墨水般倾倒出来。

他攥紧时焕喆的衣领,怕被对方发觉自己发烫的脸颊,向旁边偏头躲开,轻声嗯了一声。

时焕喆心里急得像是热锅蚂蚁,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已经足够窘迫。

先不说会不会吓到虞惊蛰,说不定此刻在他的心里,自己如流氓无异,若真是那样,先前所做的一切都会和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

可他的惊慌和炙热,在接触到他冰凉的皮肤后神奇般偃旗息鼓了。

「怎么这么凉?」他微微蹙起眉,「你是要跳舞的,平时更要爱护膝盖。」

四目相对间,他们的鼻尖碰在一处,虞惊蛰揽住他的脖颈,分神地想着他们嘴唇的距离,「我哪有那么矫情。」

「这怎么能和矫情挂钩呢?不要仗着现在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时焕喆认真地说。

「你这话,我妈也说过。」虞惊蛰被逗笑。

「阿姨说的对。」

落花轿时,有几个人手头不稳,哐当一声直接碰到地上。

虞惊蛰受力向下猛地一滑,就听到时焕喆闷哼一声,双手托住他的臀,眉头因忍耐疼痛而拧在一起。

同为男生,他清楚这一下的疼,忙从时焕喆腿上下来,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时焕喆弓起脊背,额头冒了层冷汗,摇头时刚缓过劲儿来,他仰起头,和已经站到外面的虞惊蛰对上视线。

红色门帘搭在虞惊蛰头上,像是要出嫁的新娘,他心中一动,有种很想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的衝动。

出神间,手腕上的铁链晃了晃,虞惊蛰面露歉意,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时焕喆轻咳一声,垂下头忙手忙脚地捋头髮,几秒后点了点头。

虞惊蛰也不说话了,笑了笑,把人从小花轿里拉出来。

游戏中途那对情侣因受惊吓时男方撇下女生自己跑了,两人闹了不愉快,提前退出了。

剧情走到了结尾,这一切都是李家长子搞得鬼,从李家老爷子的突然死亡,到佯装闹鬼,他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夺李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

而置办阴婚也是为了在山上把他们这些竞争对手杀害,不过被他们及时戳穿,最后以失败告终。

他被一群人摁在地上,哭着喊着是为了兰花报仇,但所做之事却都是利用。

从密室逃脱出来后,虞惊蛰仍感慨万千,时焕喆瞧出他情绪,两个人又对刚才的剧情聊了一会儿。

「最难过的还是李家主母,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儿子。」虞惊蛰说。

「可根源也在她,常年被打压的李家少爷,第一次真正拥有的是兰花,但却因为母亲的反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父亲。」

「爱吗?」虞惊蛰挑眉,「如果真的爱,那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兰花,就算是去世了也不惜利用阴婚,来夺取财产,都是藉口罢了,他只爱权利,只爱他自己。」

时焕喆一怔,偏过头仔细地看着虞惊蛰的眉眼,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午饭提前预订了当地特色菜馆,两小时的惩罚时间转瞬即逝,时焕喆握住空荡荡的手腕,略显遗憾地发出一声冗长的嘆息。

虞惊蛰瞧见,从工作人员手里把手铐拿回来,勾起嘴角走近,半开玩笑道,「既然时同学那么喜欢,不如再戴上一会儿?」

时焕喆掀起眼皮,双方的目光相撞,他先一步握住虞惊蛰的手腕,引着他拿着的手铐贴住他的皮肤。

铁圈向下滑,咔哒一声,落了锁。

虞惊蛰没想到这一出。神色中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手下意识鬆开,目光随着另一个空置的铁圈向下坠,在半空中惯性晃荡起来。

手腕还残留余温,时焕喆垂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手铐,无意识喃喃道,「锁住了。」

陈述事实的这三个字,虞惊蛰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浓密的睫毛落下来,急忙道,「我去找他们要钥匙。」

才转身,时焕喆从身后叫住他,「不用。」

说罢,五指聚拢,轻而易举将手从铁圈里褪了出来,然后潇洒地把手铐扔到一边。

之前尝试过从那个铁圈褪出手,可掌心的关节太僵硬,根本没有成功。

但时焕喆轻而易举就……

虞惊蛰从震惊中回过神。

时焕喆歪头,呲着牙喊他上车,他走两步问,「所以你一开始就可以把手拿出来吗?」

车子启动,时焕喆点头,目光直视前方道,「锁住我的不是钥匙。」

锁住他的……不是钥匙。

虞惊蛰的追问梗在咽喉,烈日的阳光浇了他一脸,实在太烫。

他没再吱声,只是下一秒把副驾驶的挡光板放了下来。

吃过午饭后,他们在酒店办理入住,休息了一中午,虞惊蛰觉多,沾床立马睡了过去。

而隔壁的时焕喆却辗转反侧,一会儿想起上午的甜蜜和尴尬,一会儿又对下午的约会憧憬起来。

三四点的时候,时焕喆认真收拾了一番,髮胶香水喷满头,衣服也是换成黑色皮衣,项炼手镯戒指更是一样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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