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虞惊蛰睡到自然醒,醒来时精神爽朗,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间,以为里面没人,直接推开了门,结果——
入眼一具古铜色强壮的身躯,他瞪大眼睛,无辜地眨巴眼睛,和罗朝对视几秒后,立马哐当一声把门关上。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隔着门板,传出罗朝闷闷的声音,「是我没有锁门,该抱歉的人是我。」
虞惊蛰的手放在胸前顺了顺,门已经关上了,但脑海里那具身体却挥之不去。
那胸肌。
那腹肌。
那……傲人的尺寸。
他无意识地吞口水,同为男性,真是甘拜下风!
像是黎明错过的朝霞姗姗来迟,晕在了他的脸上。
虞惊蛰捧着自己发烫的脸,来回踱步,最终决定去窗户边透透气。
窗户刚一打开,冷冽的风吹进来,登时温度降了下来。
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吆喝。
「虞惊蛰!」
一低头,便看到时焕喆站在楼底下,头髮被风吹得凌乱,阳光照在他扬起的笑容上,像是镀了层光。
「虞惊蛰!你吃饭了吗?」
没大没小,都不叫哥了。
虞惊蛰趴在窗边,「你手上拿了什么好吃的?」
时焕喆见藏不住,背在身后的手抬起来,「我们那家民宿老闆娘做的早餐,特意给你留了一份。」
这时罗朝从洗手间出来,急匆匆地进了里间,虞惊蛰跑去上了厕所,简单洗漱后,换了衣服跑下楼。
时焕喆在餐厅门口朝他招手。
他们家的老闆娘笑着走过来,「这小子说得不对,我做的肯定比他们的好吃。」
「那下次我来找您蹭早饭,怎么样?」时焕喆笑。
「一会儿就该做午饭了,想吃你可以留下来。」老闆娘瞧时焕喆顺眼,在对方连连应下后,提出和他们拍个照。
罗朝下楼的时候不自在,眼神看向虞惊蛰有些躲闪。
虞惊蛰回头,「朝哥,你吃过饭了嘛?」
罗朝点头,「吃过了,我晨跑回来吃的。」
「晨跑?」这种情况还坚持去跑步啊。
「我和朝哥一起去的,就在后山有条森林栈道,不过早上雾气很大。」
时焕喆看着虞惊蛰把自己的嘴巴塞得圆鼓鼓地,和他见过的「哥斯拉」一模一样。
「惊蛰哥,你要去吗?明天我叫上你。」时焕喆说。
「不去,坚决不去,还是睡觉更重要。」虞惊蛰喝了口酥油茶,喃喃道,「看来身材好是有原因的,是我不配。」
罗朝一愣,虞惊蛰早上的尴尬劲儿已经过去了,他嘆气道,「我以前也想练成朝哥这种身材,但是怎么练都差一点。我还特别喜欢这种健康小麦色,跑去沙滩美黑,结果晒红了一大片,褪了层皮是真的。」
他刚才看到的简直是他的理想身材!
时焕喆嘴角的弧度僵住,掀起眼皮看向罗朝。
「我是天生黑,还是像你们一样白点好。」罗朝说。
时焕喆眉间愁苦,低头看了眼自己冷白皮的手掌,默默攥紧,收到桌子下面。
可恶,现在美黑还来得及吗?
节目组设定了三处约会地点,达古冰川,毕棚沟和山下城市的玻璃艺术展馆。
罗朝和虞惊蛰今天抽到了达古冰川,唐辞允和周舒童是玻璃艺术展馆,时焕喆和孟礼是毕棚沟。
虞惊蛰他们告别其他嘉宾后,乘车前往景区,做观光车十几分钟的车程,路上还遇到了过路的牦牛。
他们乘坐索道前往海拔四千多米的冰川,一路的风景银装素裹的山脉连绵不绝。
以往都是大晴天,今天他们好巧,遇上了雪天。
吊厢里,罗朝从包里掏出一顶针织帽,「带上吧,到上面会很冷。」
没等虞惊蛰说话,罗朝已经把帽子扣在他的脑袋上,把碎发别到耳后,小心翼翼地给他调整。
一千米的路程,途径泽娜措湖泊,山川湖泊和浮了层薄雪的密林。
罗朝给虞惊蛰拍了很多照片,各种角度都要来上一张。虞惊蛰觉得这样成了他的独角戏,无奈夺过手机,拉着他合拍。
他们在海拔的纪念碑旁拍了照,又站在观景平台朝大山吶喊。
「你有什么心愿吗?」罗朝回头问。
「目前确实有一个。」虞惊蛰眯眼看向冰川,双手放在嘴边,「希望洛姨能打倒病魔,长命百岁!」
过程中罗朝一直看着虞惊蛰,直到虞惊蛰喊完,回头对视,「你的心愿会达成的。」
罗朝笑着同样冲山那边喊,「我的愿望是,虞惊蛰能够心想事成!」
回音游荡在山间,风吹起雪花,把它们带往远方,或许山神真能听见。
「我们可以试着玩一下那个轮胎滑雪。」罗朝望向不远处嬉戏的人群。
虞惊蛰瞧着有意思,一口同意下来,跑到店家那里租了两个大轮胎。
坡度不算陡,他们一人拖拽着一个大轮胎朝上面走。
「惊蛰,我们要不然来场比赛,看看谁最先到达最下面那条红线。」罗朝说。
「好啊,那输了有什么惩罚吗?」虞惊蛰说。
罗朝一下被难住了,这问题他还真没想,「你说什么惩罚就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