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渝皱了皱眉才要下树,就见云鼓跑了过来,将云招扶了起来,「招姐,这是张家表弟,来咱们村玩嘞,他不懂规矩,你别怕。」
「咋?你们村还有规矩?」那张家的一听他这话,上前又将云鼓给推倒了,「来来,打一架!」
他的意思就是要以拳头定谁是老大,云鼓一下就爬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朝着他冲了过去,一头撞到了张家表弟的肚子上,将他撞得踉踉跄跄躺到了地上,可他也被抓住一起倒了下去,两人很快在地上撕扯了起来,边打还边骂。
「恁个小鳖孙,今儿就打得恁叫爷爷!」
「呸!恁娃儿嘚瑟,打死你!」
习路一看好兄弟被欺负,也衝过来加入了战局,这群小孩子学习不行,打架和骂人倒是一把好手,说出来的话粗鄙无比,旁边围观的无论男娃还是女娃却连眉头都不皱,显然是习惯了这些污言秽语。
特别是云招,帮着俩弟弟加油,骂的比谁都难听。
秦小渝站在树上皱着眉看了一会儿,突然对系统说道,「开启夸夸卡。」
「收到,已扣除宿主相应系统币,夸夸范围卡,持续时间一个月。」
激烈的撕扯还在继续,习路脸上挨了一脚,顶着个脚印叫了一声,「我...」
他想骂的是「我日你NN个腿儿」,可说出来的时候却无端变成了,「我日你脚可真大,腿也嫩有劲!」
旁边的人都是一愣,再看被云鼓抱住的张家表弟,挣脱不得开口就骂,「好大劲儿!你小子长大肯定是个摔跤手!」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有啥不对,说完张口就咬在了云鼓的手臂上,云鼓嗷一声叫,「表弟你牙真好!」
「你劲儿也好大!」
「你打得好,远来是客,不该动手!」
「你也打得好,是俺不该瞎叫唤...」
周围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云招也骂不出来了,抱在一起的三个人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沾着一身乱七八糟的草叶子和泥巴站了起来。
云鼓真心实意地说道,「张表弟,虽然你是客,你也得排队。」
「好,中,你们村真有意思!」比他表哥高一头的张家表弟嘿嘿笑着,左右看看将刚刚被他抢了位置的小女娃拉了过来,「恁先,俺往后站!」
「张哥哥你真棒!」
「云鼓好样的!」
「嗯?怎的没有夸我的?」习路抱着手臂瞪了好一会儿,不满得很。
在树上看完了全程的秦小渝心情有点复杂,「你这个夸夸卡还真是很别致。」
「谢谢夸奖,宿主你也很别致。」系统体会不到她复杂的心情,只能模仿着她的话来夸她。
贺老闆公司的小汪是乘坐当晚的火车到的,他出场的姿势很是别致。秦小渝才登上车,打算喊一声看谁是汪先生,就感觉一道影子从自己身旁飞快地略过,随后跑到了墙根,哇得一声吐了出来。
秦小渝一愣,跟王姐说了一声,就赶忙跑去倒了一大杯薄荷茶给他送过去。
「别,别过来」,那人趴在墙上,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却伸出手拒绝她的靠近。
秦小渝理解他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便理解地将茶水放在了一边的台阶上,「这有水,漱漱口,还有风油精,你摸一点。」
她将东西放下就去帮老乡们搬东西了,等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对拎着个精緻行李箱走过来的王姐问道,「有位姓汪的大学生说过来呢,姐你见着么?」
「喏,不就那个么」,王姐将行李箱放在了地上,「一路过来受不少苦,比你来的时候还蔫儿,到王庄就吐过了一回啦,瞧着都要哭了。」
秦小渝笑了笑,「咱们这火车是有点味儿,估计是不习惯。」
「哈哈,多几趟就习惯了」,王姐突然凑过来说道,「小鱼,听说你们这儿过几天会有收山货嘞,你帮姐买点竹荪,我妹快生了,给她买点炖鸡子吃。」
「中」,秦小渝平日里受王姐帮助不少,一口就应了下来。
路过的老乡也打听这个收购会,说他们是两道山外的洪庄的,到时候也要来看看。
等到小火车走了,秦小渝正收拾门口的茶碗的时候,就感觉有人站到了她身旁。
脸色苍白的汪先生拎着他的行李箱,「谁让你把我的行李箱放在地上了?!这都沾上鸡粪...呕...」
他语气极为愤怒,不但破音了,说道鸡粪两个字的时候又趴下去干呕了两声,把秦小渝吓了一跳,也不好伸手拍他的背,只好先将行李箱接了过来,「你先歇一下,去外面吹吹风好一点,我这就把你的行李箱弄干净。」
汪先生扶着墙走出了铁门,转头消失在夜色中,秦小渝将行李箱拎到了宿舍旁边放下,对着魔法扫帚打了个响指,很快刷刷的打扫声就在小院儿里响了起来。
等到小汪缓过劲儿从铁门外进来的时候,发现小院已经变得干干净净了,刚刚那些鸡粪不见了,难闻的味道也消失了,他心里的不得劲儿消失了许多,转头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赶忙走了过去。
「怎么样?干净了吧」,秦小渝笑着说道。
小汪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你弄得?你没拿水冲吧?我这行李箱可是全皮的。」
「没有没有」,秦小渝赶忙摆手,「啊,我就是用沾了水的布擦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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