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凉感觉到身下的人一僵,舔了舔嘴唇,笑道:「哦,那这位吊炸天的考生,你是怎么觉得的?」
戚暖:「……」
我觉得你可以去死了。
戚暖茶色的眸子抬起,勾唇一笑,满是嘲讽,「如果我是审判官,会感谢考生送了这样一份贴心的礼物。」
时凉嘴角一抽,「哦?」
戚暖:「烟花,灿烂盛大,不美吗?」
时凉:「……」
编,你接着编。
时凉:「呵,你不觉得作为礼物,它杀伤力太强了些吗?」
戚暖白了他一眼,「它要是杀伤力强,你现在还能在这儿跟我耍流氓?」
时凉:「……」
无法反驳。
虫袭
时凉轻浮地拍了拍戚暖的脸蛋,「宝贝儿,你再能编,也没办法改变事实。你看,我两个小弟被你炸成了这副德行,我好歹是个审判官,你总要给我个交代。」
如果眼刀能杀人的话,时凉的咸猪手已经被戚暖剁了。
她人没动,就是白眼翻得厉害,「我看上你了,放烟花向你求婚。这个交代怎么样?你嫁吗?」
时凉笑了,「你敢求,我就嫁。」
戚暖:「……」
这天聊不下去了。
地上捆的小鸡仔——盛放同学,不淡定了,两眼冒火,嘴里塞的抹布被他吐了出来,「靠,你干嘛呢?别碰我姐!」
盛放虽然怂,但有两条底线——外婆和他姐。
砰的一声,他也不在地上装死了,浑身肌肉骤然暴膨,挣开了绳子。
80%的身体进化程度不是闹着玩。
「特么的,离我姐远点!」
盛放一秒窜起,像一隻蓄势待发的猎豹,挥拳朝时凉砸去。
当的一声,铁拳与冰盾相撞。
盛放被震得浑身发麻,手疼得要死。
时凉身侧凭空竖起一道冰盾,瞧着脆脆薄薄的。
但这么强的攻击力下,连条裂缝都没露!
盛放目瞪口呆。
不科学啊!!
他这一拳用了十成的力气,虽说由于他身上有束缚,撑死只发挥出一半实力。
但正常情况下,一个身体进化程度到达40%的人可以一拳打爆半米厚的钢铁。
盛怂怂终于意识到,唔,自己踢到铁板了。
完犊子。
时凉自始至终都没赏给他一个眼神,只盯着戚暖,嘲讽道:「你这弟弟真够莽的。」
戚暖不乐意了,怼道:「再傻也是我养,吃你家大米饭了?喝你家白开水了?」
时凉:「……」
他愣了愣。
之前和戚暖互怼,她语气都是冷冰冰的,漫不经心居多。
这会儿扯到那傻弟弟,人似乎生动了不少。
时凉又笑了。
001:「……」
002:「……」
有点瘆得慌。
他两作为时凉的副手,最清楚审判官是什么鸟性,常年顶着一副「你欠我钱」、「你咋还不狗带」的俊脸,八百年都不笑一回儿。
如今认识戚暖不超过十二个小时,已经傻乐多少回了?
什么原理???
盛放捧着红肿的拳头,在原地疼得龇牙咧嘴,刚准备再接再厉。
他姐一个眼神杀过来,训道:「站那儿别动。」
盛放吓得一哆嗦,怂道:「是。」
戚暖补充道:「还有,不许再说脏话,不然我削你。」
盛放蔫了,「是。」
与此同时,冰盾撤了。
时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
这位考生眼里似乎怎么也没有他,要么垂眸,要么越过他看别人。
就像现在,把她堵得严丝合缝的是他,和她贴的最近的是他,可她眼里只有她的傻弟弟。
…
…
「我发现审判官大人有个习惯,总是垂眸。」
「我不喜欢看人。」
「哦,为什么?」
「看不透皮囊,也看不透骨相。」
「是吗?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地不喜欢看我。」
「嗯。」
「……」
…
…
遥远的对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时凉有些愣神。
戚暖皱起了眉,严肃道:「什么声音?」
时凉略懵,「嗯?」
话音未落,时凉目光一厉,「001、002身后!」
001和002离门口最近,一回头就和一隻巨型昆虫撞了个脸,虫嘴里的恶臭差点没把两人熏晕。
好在两人怎么说也算是副审,一人一脚将虫子踹出了门外。
哪里来的虫子,居然搞偷袭?
001撸起袖子,准备出去把虫子胖揍一顿,刚跨出门槛,踉跄地退了回来。
「我去去去去!」
外面,院子里、房顶上潜伏着密密麻麻的虫子,大的比人还高,小的刚到腿根,眼睛都散发着绿油油的光,在夜里贼亮。
这大晚上的,绝了!
002拧眉看了一眼,「城东的变异金蝉,怎么会跑到城西来了?」
时凉终于收起了壁咚姿势,瞧着门外的花花绿绿,脸色有些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戚暖不太喜欢虫子,好吧,这个年代没人会喜欢吃人的虫子。
她脸有些臭,「这算什么?附加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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