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嫚没说话，厉映雪补充道：「老人家心臟可能受不了这个刺激。」
「厉映雪，我怎么感觉你像在暗示我？嗯？」伏嫚反问：「每天和我这条半人半蛇睡觉，你心臟会不会觉得很刺激？」
「……」厉映雪哑口无言，只能改口强调：「我说的是那些佣人。」
伏嫚倒也没有继续调侃她：「可以，我待会和它们说说。」
厉映雪准备出去，一转身高跟鞋突然冷不丁踩上一条蛇的蛇尾。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蓝环金玉蛇。
鲜艷而骇人的颜色，因为被踩了一脚，它猛地回头张嘴哈人。
却又在看到是谁后，收起利齿，变幻成阿辞的样子。
「厉小姐……」阿辞看了看伏嫚，又看了看厉映雪，意识到两人在谈事，便藉口出去了。
厉映雪苍白的脸色还未缓过来，但她也没有转过去再去看身后的女人，径直迈开脚步准备离开。
「厉映雪。」伏嫚突然喊她。
厉映雪站定，没有回头，垂眸掩下那股害怕的情绪，她还是无法直视蛇。
「有话快说。」
「昨天你吓得不轻吧？」伏嫚从椅子上站起来，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厉映雪背后，「我其实做得也挺过分，不该那样吓你。」
尤其明知道她有这方面的心理创伤。
伏嫚站定，低头看着厉映雪的肩膀，「作为补偿，我再教你一个小法术。」
厉映雪依旧没有转过身，因为她感觉到身后几乎贴着伏嫚的身躯，「什么法术？」
「读蛇术。」
第43章
厉映雪不解, 「什么毒蛇术？」
伏嫚站在她身后，握住厉映雪的手，准备教她：「简单来说，就是读心术。」
厉映雪这才明白是读不是毒。
「蛇类是靠费洛蒙交流信息, 费洛蒙是我们信息载体, 如果你能读懂这些费洛蒙，你就能知道蛇在想什么。」
「这样你就不用怕它们了。」
厉映雪看着自己手被她握住, 红唇抿紧, 问她：「什么蛇都可以读取？」
「都可以，只要是费洛蒙都可以读取。」
「好。」厉映雪接受她这个补偿。
伏嫚开始教她：「这次你需要画一个符, 这个符很重要, 画出来后它才会起作用, 它会在空气中获取费洛蒙，通过这个符, 转达成你能理解的信息语言。」
厉映雪似懂非懂，大概类似电脑编码的效用。
伏嫚抓着她的手画了一遍符，「看懂了吗？」
厉映雪尝试自己画一遍，但是画到一半便忘了下一半，她手停在半空, 迟迟没有下一步。
伏嫚便又握住她的手，画剩下的一半，「是这样。」
厉映雪练了几遍才记下来, 「这个小法术也得要灵力么？」
伏嫚：「对。」
没有灵力，即便会画这个符, 也读不出什么东西来。
待厉映雪学会后, 伏嫚把阿辞喊进来，厉映雪看着地上爬行的蓝环金玉蛇, 暗暗画了一遍符。
阿辞的费洛蒙在兴奋，她说：帝姬你之前想要的那条黄金蟒好漂亮，黄黄胖胖的！抱着好舒服！
伏嫚看向厉映雪，厉映雪也目光复杂看过来。
「阿辞你先出去。」
阿辞：「……」那你喊我进来干嘛呢。
阿辞只能摆动蛇尾调转蛇头出门去。
等阿辞出去后，伏嫚才问：「怎么样？有读出什么吗？」
厉映雪：「有。」
伏嫚想检查她读得对不对，便问：「是什么？」
厉映雪：「她说你之前想要一条黄金蟒。」
伏嫚：「……？」
「你不觉得她有点兴奋吗？」伏嫚觉得首要是读出阿辞的情绪，其次才是内容。
厉映雪莫名冷淡了许多：「我读出来了。」
伏嫚觉得教得差不多了：「那就行，我会给你灵力。」
「厉映雪……」伏嫚依靠在书桌边上，双手环胸，喊了她的名字。
厉映雪微微抬头：「什么事？」
「……她有没有欺负你？」
厉映雪听到这句话，目光一滞，「谁？」
伏嫚想到以前的经历，每条被玄姬抢走的蛇，无一不被她交/尾。
一想到这个，伏嫚就火冒三丈，她和玄姬的梁子也因此越结越大。
但，她第一次希望一个人类没有受到那种伤害。
「……玄姬那傢伙。」
厉映雪觑了她一眼，反问她：「……什么样的欺负？」
伏嫚从来是有话直说：「强行交尾。」
「……」
厉映雪听到这两个字，先是惊诧，接着眉心紧锁，好半晌说不出话来，似乎被她过于直白的表达堵住了开口的欲望。
深深闭上眼，红唇冷冷掀开：「你想多了。」
伏嫚有些愉悦，嘴角翘起，「那你们昨天去哪了？」
「没去哪。」
伏嫚格外喜欢问她，尤其对方还总是有回应。
「没去哪那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厉映雪脑子里时不时浮现黄金蟒的身影，她隐约有点印象，但又不够清晰，思索未果，抬眼看向眼前的女人，「就带她去了一些人工景点逛逛。」
「我先回去了。」厉映雪隐隐有想出去的想法。
「厉映雪。」伏嫚又喊住她，冷哼一声，「我都没有去过M市的人工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