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妖魔竟然是早有勾结!」
「.........」
白漓清苦笑一声,「止儿,姑姑该赎罪了。」
白止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掀开盖头,大声道:「姑姑!你要干什么!」
「君澧!我最不该就是帮白汲唤你醒来,你根本就没想帮狐族解除桎梏!」白漓清闪现至君澧面前朝他袭去:「这掌是我替兄嫂讨的!」
君澧冷哼一声,随意挥手将她掀翻在地,「就凭你」
白漓清被扇飞,吐了口血,大声朝底下的一众人道:「各位,我自知罪孽深重,但今日还请听我一眼,君澧假借宴请各位,实际上早已在上空布下嗜魂阵!」
她这话一出,众人大惊。
「你什么意思?」
白漓清挥手朝上空指去:「诸位,请看。」
懂行的人见此大惊:「天吶,快看,果然是噬魂阵!」
「完了,已经来不及了!」
君澧冷哼一声:「白漓清,你话太多了!」
君澧挥手给白漓清再一击,白止跑着想挡上去,却见被人遗忘的封砚觉飞至白漓清面前应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君澧看着被化解的攻击,怒道:「你居然没事!」
封砚觉硬生生挡下君澧攻击的右手已经淌了血,他抹去血迹,道:「白姑娘早已在暗中助我,君澧,我们之间该有个了断了。」
即行止道:「君澧,你下噬魂阵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君澧大笑一声:「很好,即如此,吾也不满各位,能献祭于我,是诸位的荣幸!」
「噬魂阵,启!」
君澧一声令下,天云突变,狂风大作,天上捲起厚重的云层,向下露出巨大的窟窿。
「啊,我身体好痛!」
「谁来救救我!好痛!」
「.........」
低阶的修仙者纷纷抱头痛喊,竟是连魂都被吸了进去,只剩一张干巴巴的人皮。
君澧朝身边蠢蠢欲动的魔族,笑道:「怎么还愣着干什么,都不想尝尝」
于是,蜂拥而至的魔族纷纷朝修仙者袭去。
君澧对封砚觉恨恨道:「我早已寻到永远灭掉你的方法,今日你便安心地去吧。」
封砚觉握剑迎去,二人的四周形成一堵结界,隔绝了外界。而结界外的场面极其混乱,白止扯掉身上的喜袍,也加入了打斗中,他解决掉碍事的魔族,上前将奄奄一息的白漓清圈在怀里:「姑姑!」
白漓清伸手拂去白止的脸上的泪:「我已把灵力给了封砚觉,阿止,姑姑累了,靠...靠你们了。」
「姑姑!不要啊!止儿还没说原谅你呢,你不准丢下止儿!」
白漓清意识越来越模糊,甚至模糊到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即墨遥的虚影。
青年无声嘆了口气,半蹲下,朝她伸出手。
白漓清笑了:「你来接我了。」
青年眼神温柔,「嗯,小清儿,我来接你了。」
白漓笑着闭上了眼,渐渐没了气息,白止泪眼模糊,心如刀割:「姑姑!」
儘管有白漓清的灵力,封砚觉还是渐渐处于下风,尽全力抵抗着。
即行止解决掉想袭击白止的魔族,拉着他起来,道:「砚觉修为受损,他支撑不了多久,小狐狸,我问你,他可有把锁灵骨给你!」
白止强制自己从悲痛中冷静,紧紧抓着锁灵骨,道:「有的!」
即行止瞧了眼正处于混战中的封砚觉,大道:「砚觉!」
封砚觉意会,突然近身向前,施咒恨声道:「君衡,你究竟要沉睡到何时」
君澧冷哼一声:「没用的...你...」
然而他的「别白费力气」几字还未说出,感觉额头一阵剧痛,他挥手朝封砚觉胸口击掌:「这是...血咒,你居然引你自己的血,你疯了!」
来不及躲闪的封砚觉被硬生生击中,他口吐鲜血,却并未停下施咒的手:「以吾之血,灭吾之躯,去!」
君澧气急败坏道:「你疯了!」
结界外,即行止紧紧握住白止的手,悲怆道:「等下我送你去结界内,一定想办法在砚觉施咒完之前将锁灵骨刺入君澧体内,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白止隐隐约约觉察到不对劲,反手握住即行的手,急道:「什么来不及了」
然而即行止并未多言,施法送白止进了结界。
君衡皱眉看着被送来的白止,轻声道:「阿止,你回去,我有办法。」
「蠢货!」君澧一边抵抗着封砚觉的血咒,一边朝白止攻击,「本来想留你一命,你偏要来送死!」
白止握紧锁灵骨,语气坚定:「我才不怕死,今日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
他握紧锁灵骨奋力朝君澧靠近。
「白白,你一定一定要阻止封砚觉施血咒!」消失已久的007焦急大喊:「白白,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小七!」白止喜及而泣:「终于听到你声音了!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封砚觉施的血咒以他自己的心头血为引,是奔着毁灭君澧现在这所肉身去的!虽然能彻底消灭君澧但是随之而沉睡的君衡神魂也会被彻底消灭,届时,便再也没有合适的容器供君衡再聚神魂,狐族百年桎梏再无解除之日,我们的任务也会失败的!就无法再回到现实世界去了!」
白止眉头紧锁,快速过完007的话,道:「那封哥哥会怎样」
「血咒需要大量的心头血,咒完时便是封砚觉的血被这咒吸完之时!他会死的!白白你必须加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