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抚年此时已经睁开眼睛了,他没有犹豫的凑近初芷,亲了一下初芷的脸颊,笑道:「早。」
初芷愣愣的给他回应:「早。」
门那边传来赏焕的声音:「初芷,醒了吗?」
初芷说话:「醒了,赏公子。」
说着风抚年已经起来了,洗漱之后打开门,赏焕不知道站了多久,看见初芷的一瞬间就露出了笑颜,风抚年看向初芷:「我去做饭。」
赏焕看着风抚年的背影,有些惊讶,初芷跟赏焕坐到圆桌上,赏焕问道:「风馆长亲自做饭?」
初芷点点头,其实最开始不是风抚年做饭的,是后厨的炊事做的,初芷和大伙一起吃同样的饭,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风抚年就让初芷跟他一起吃饭,不让他吃大锅饭。
风抚年第一次做饭给初芷,还问初芷味道怎么样,初芷当时眼睛都亮亮的,冒着星光,手里捧着碗,看向风抚年:「好吃的!」
从那时候起,风抚年就开始自己给初芷做饭了。
赏焕只是点点头,随后想起来昨晚的时候不经意间掉落出来的那包药,他问道:「初芷,你生病了?」
初芷微愣,看着赏焕,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回答道:「我没有生病。」
赏焕「哦」了一声,「那你房间里的药包……抱歉我不是故意看的,我走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掉到地上了。」
初芷不介意这个,听赏绎这么一说,他才慢慢回想起来放在自己屋里的那个药,他抬起头,想起来了,那是风抚年放到他房间里的。
「哦,那个药包是风馆长放到我的房间里的,我前段时间生病,风馆长放的,但是没有吃完就好了,所以药包就没用了。」
赏焕鬆了口气,他还以为初芷有什么疾病呢。
赏焕眉眼展笑,看着初芷:「这样啊,」说完后赏焕还打趣了风抚年一下,「风馆长拿那么多药,是怕你好不了吗?」
初芷摇摇头:「不是拿的,是风馆长製得。」
赏焕的身体一顿,眉头皱起来,脸上还有一丝丝惊讶与不可置信:「风馆长还会製药?」
初芷抿了抿唇,点头:「嗯。」
赏焕刚想说话再多问,风抚年就进来了,赏焕也就打住没在多问,吃饭的时候赏焕心里想着,越想越不对劲儿,风抚年会做饭,还会製药,这确实让他挺惊讶的,他倒是没见过一个馆长是这样的。
不知怎么他脑子中那个毒药一闪而过,白丁。
赏焕皱了皱眉头,咬着筷子,也就是一闪而过,赏焕便不再多想。
饭后他们三人坐在一起,正打算去街上逛一逛,初芷站起来的时候,桌子上有一杯滚烫的茶水,他没有注意,手撑着桌子,磕到了那杯子,水溅到初芷的食指上。
初芷「啊」了一声,赏焕和风抚年同时向初芷看去,见初芷的食指发红,风抚年皱着眉心看过去,又看到落在地上的茶杯,情况一目了然。
「被烫了?」
太疼了,初芷的眼泪都激出来泪花,但是没有落下来,模糊了眼眶:「嗯。」那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的让人很是心疼。
风抚年拉着初芷的手往后房走,赏焕也是蹙起眉心,脸上挂着担忧,跟上风抚年。
风抚年走进了一个紧闭着门的房间里,还需要钥匙才能打开,别说赏焕,就连初芷也没有来到过这里,他刚想问风抚年这是哪里,风抚年就直接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赏焕向里面看了看,这也才跟着进去。
进去的时候初芷就惊呆了,屋里面是一个又一个排列的长柜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初芷都不认识,但是屋里面充满了各种中药的味道。
赏焕看到也是一怔。
但是风抚年此时没空解释,他直接去柜子里面拿出一罐药瓶,打开,牵起初芷被烫伤的那隻手,挖出来一点膏药给初芷轻轻的涂抹。
初芷感觉就是冰冰凉凉的,不是很疼,反而很舒服。
「疼吗?」
初芷摇摇头:「不疼。」
风抚年摸完之后又举到嘴边给初芷吹了吹。
初芷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刚想要抽出来手指,但是风抚年抓的紧,初芷根本松不开,也就放弃了,处理完之后风抚年才鬆了口气。
身后的赏焕一直没有动静,初芷往后扭头,见他站在一个长柜面前,盯着那个白色的粉末,初芷叫了他一声,赏花才回过神:「来了。」
他们三人离开那个可以称作药房的房间,走到大堂后,初芷的手还被风抚年拉着,赏焕在后面跟着不说话,风抚年站定,刚想扭头跟初芷说话,忽的手臂就被狠狠的抓住,接着一股力量就把他和初芷的手分开。
初芷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赏焕的身后了,赏焕握着他的手,但是没有碰到伤口。
风抚年看着赏焕,还有被赏焕拉在他身后的初芷,脸色陡然一沉。
「你干什么?」
赏焕没有回答,反而说道:「人都是你杀的,对吗?」
初芷笃地看向赏焕,又看向脸色阴沉的风抚年,身体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动弹。
风抚年还没有开口说话,赏焕就接着说话:「你会製药,还有专门的药房,我刚刚看了看,里面都是一些药材,那个毒药白丁,就是你製作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