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听说已经攻打到城内了呢!」

「今天就能攻占吧。」

「……」

初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身体一僵,丰阳城已经攻打安阳城了?而风抚年听到后直接站了起来,眉头紧紧锁着,眼神是从未显过的阴冷,还有丝丝杀意。

初芷不明白风抚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整个人都变得带着点冷气。

初芷身体颤了一下,看着风抚年,有点疑惑:「风,风馆长?」

风抚年听见初芷叫他他才堪堪回过神,扯着嘴笑了一下,但是笑的比哭的还难看,最后他放弃了,脸上没有一丝丝笑意。

「没什么,我头有晕,先去房间休息一下。」

初芷愣愣的点着头:「好。」

风抚年上楼的时候没有去自己的房间,反而敲了敲安流的房间门,安流正在屋里面看书,他虽然不识这丰阳城的字,但是书上面有插画,他反而看的津津有味。

听见外面有人敲门他放下书,见是风抚年他连忙让让他进来,看着风抚年的脸色不是很好,安流问道:「风馆长,怎么了?」

风抚年皱着眉看着安流:「你,明天就要回去了吗?」

安流轻鬆地一笑:「是的,我就是出来看看,我母亲还在家里等我呢。」

风抚年看着安流的笑,他却觉得有些心酸,他低声道:「安流,别回去了,就在这里吧。」

安流有点疑惑:「怎么了,风馆长?」

风抚年张了张嘴,最后低声嘆气:「安阳城已经被攻占了。」

「嗡」的一声。

安流这一刻仿佛没有听懂风抚年在说什么,他瞪大眼睛,喃喃道:「风馆长,你在…开玩笑吗……」

风抚年摇摇头。

安流的眼泪刷一下就留下来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出去了两天不到家乡就没了,被攻占了。

风抚年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安流的肩膀,无言安慰。

安流哭着哭着就慢慢平息下来,他看着风抚年,最后反应过来:「风馆长,你不是丰阳城人吗?难道……你也是安阳城人?」

风抚年眼神淡淡的,他轻声「嗯」了一下:「我是。」

安流有点惊讶:「那,风馆长您…怎么到丰阳城来了?」

风抚年什么都没说,顿了顿,才淡淡的说道:「我父亲母亲已经死了。」

安流整个人直接僵住了,他连哭都忘了,擒着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下直接由风抚年安慰他换成了他安慰风抚年。

「节哀顺变。」

风抚年没说什么,他顿了几秒,随后直接走出去了。

安阳城最终还是被攻下了,在三更的时候,归顺了丰阳城的一部分疆土,赏明心情大好,连连拍着手,给杨将军赏赐,一箱接着一箱。

拖延了几年的事情,这下终于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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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姬楼。

晚上用膳的时候初芷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儿,平常都是安流在说话,风馆长是不是回答他两句,虽然他听不懂,但是他听的津津有味,现在,安流只是低头扒拉着饭,眼眶还是红的。

而风抚年则直接没有动筷,只是呆坐着。

初芷看着也没有胃口,他吃了几口就饱了,他看着风抚年,长了长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安流回房间后,初芷才开口。

「风馆长,安流他…哭了吗?」

风抚年平静的「嗯」了一声,「他就是安阳城人。」

这下倒是初芷惊住了,安流是安阳城人,而安阳城已经被攻占了,所以…….安流,没有家了吗?

初芷半夜起床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他却脚步一顿,他听见他房间的旁边…也就是风抚年的房间里面,好像有动静?

初芷皱着眉头,向风抚年的房间门口凑近了一些,他耳朵贴着门,仔细听了一下,确定有声音之后初芷才喊了一声:「风馆长?」

没有人回答。

初芷更奇怪了,他脑子一懵,不会……是出现小贼了吧?!

他连忙去拿来扫把,一手握着,一手轻轻推开门,门竟然没有锁上,初芷摸着黑走进去,手里紧紧攥着扫把,他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人他才鬆了口气。

慢慢走近风抚年的床边,原来是风抚年梦呓。

但是风抚年皱着眉头,身子蜷缩着一起,额头上还有虚虚的汗,这是,做噩梦了吗?

他凑近了点去看了看。

「不要……母亲……不要死……」

初芷一惊,风抚年的母亲,死了吗?

但是他现在可管不得这个,他伸手靠在风抚年的额头上,慢慢抚平风抚年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很轻柔的模样,他想着自己以前做噩梦的时候,妈妈就会摸着他的额头还拍拍他的背。

他另一隻手又慢慢向风抚年的背后伸去,慢慢拍着。

还没反应过来手笃地就被捏住了,同时风抚年冷冷的声音传来:「谁?」

初芷一惊,风抚年把他当成小贼了吗?快要把他的手给捏断了,初芷惊呼一声,随后开口道:「是我……」

风抚年见是初芷瞬间鬆了力道,但是还是抓着初芷的手没鬆开,他刚醒来嗓子还有点哑:「初芷?你怎么来了?」

初芷鬆一口气:「我方才听见你房间有声音,便过来看看,结果你在做噩梦,所以我就…想着给你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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