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嘉勋扬眉哂笑:「小朋友,平时都喝什么呀?」
秦野被问的一愣,嘴巴嗫嚅两下,支支吾吾出声:「我……什么都喝啊……挺全面的。」
寿嘉勋朝他挑眉,笑而不语。
李宏文笑容可掬帮老闆补充:「寿总的意思是,五十度以上的你行不行?」
小秦同学张口结舌,这次发愣时间更长:「我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但是想问问具体五十几?」
李宏文不答反问:「你喝过度数最高的有多少?」
秦野羞答答讪笑:「过年的时候陪我爸喝过一点儿五十二度的。」
说着用拇指和食指比量:「这么大盅,两盅吧……」
董岢窘笑侧目:「寿总、鸣总等一下要在家宴客,咱们就别多做打扰了,你跟我回吧。」
雍鸣笑微微站起身,含蓄送客:「你俩前阵子拍戏辛苦,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秦野这才感觉出来,老闆好像对他主动帮忙并不是很领情。
他意识到这点当然不敢再开口乱讲话,笑嘻嘻跟在董岢身后,一起向老闆道别,让皮助理送他们去跟工作室随行员工汇合。
到前院后董岢让经纪人单独给他调一辆车,独自载秦野回沪市。
直到车门砰一声关严,铁柱同学在这一天之中才真正放鬆下来。
现在黑料翻篇儿了、恋爱自由了、两情相悦双向奔赴,完美极了。
唯一还有点忐忑的就是:「哥,我刚才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啊?」
董岢双手扶在方向盘上,扭头冲他笑笑:「不算说错话,顶多是不太恰当。」
并且不等小男友追问,就掰开揉碎给对方剖析:「我们和李宏文虽然在年纪上有代差,但是从市场占有面的角度来说,存在竞争关係。
我们知道你刚刚只是出于好意,但如果客户看见你之后改变主意,请你做代言人,怎么办?」
秦野惊呼:「怎么可能?宏文叔是新晋视帝呀!我算什么?」
董岢开车很稳,讲话也不急不徐:「这种事很难讲的。不在同一家公司的话,你想怎么竞争都行;现在这样,大家做同事的……万一真被你截胡多尴尬。」
秦野满脸懊恼:「我真的,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董岢扭头用微笑眼神安抚小男友:「我知道,你放心,老闆和李宏文也知道,大家都知道你没那么多心眼。
可是客户不知道嘛,而且你想想,老闆在家里摆宴席,就说明今天是顿家宴。
品牌方的老闆如果带自家Omega晚辈来做客,你觉你和李宏文谁对年轻Omega更有吸引力?」
秦野张口结舌深吸一口气:「我的天吶……这我真没想过。」
董岢又道:「况且我们公司也不提倡艺人公关陪酒,对吧?……我记得这个还是在我刚签过来的时候,你告诉我的。」
秦野忙不迭点头:「是我浮躁了。」
董岢轻笑:「你不是浮躁,你是太开心,你觉得老闆对你很好,你想投报桃帮他们做点事。」
秦野没想到董岢这么了解自己,满心欢喜全写在脸上。
可惜董岢在开车,他没法儿立即贴上去亲一亲或者抱一抱,只能用甜腻拉丝的眼神向对方行注目礼。
董岢忙里偷閒瞥他一眼,然后想起寿嘉勋今天跟雍鸣开玩笑,说他眼神足够炙烈的话,对方应该能感应到。
心中不禁感慨:原来这就是爱情,这样的感觉可真好。
秦野此时的感觉和他差不多,满心庆幸当初接受袁莱的建议,主动追求董岢。
董岢英俊性感、温柔多情,关键还是位良师益友,自己跟他在一起,不只事业,连思想都能少走几圈弯路。
对他来说,天底下再没有比董岢更好的恋人了。
……
寿嘉勋目送董、秦二人离开后也站起身,对留在客厅里的两个说:「我回屋换套衣裳。」
雍鸣点头:「那我带宏文去看正正,你换好衣服过来找我们?」
寿嘉勋也点点头,说:「好。」
他们下午摆酒席宴贵客,所以就算在自己家里也得换正装。
寿总进衣帽间花五分钟把自己从一个睡衣棉拖的宅男,变成西装革履的标准霸总,然后从屋角又拖出一辆双轮平衡车。
好似个哪咤一样,踩着风火轮「滚」去邻院儿,跟家人汇合。
他家现在满打满算五口人,住在一片五亩地的「小公园」里。
当初买园子的时候,两夫夫心里臭美极了,搬进来却越住越不对味儿。
后来俩人一起反省,猜想「大户人家」的意思,可能不光是院子特别大的意思。
因为院子大,要收拾的东西就特别多,园丁、保洁加一起的人数已经远超户主家人口数量。
再者这么大的地方,保镖也不能少。
还有司机。以前他们只请一位司机,日常搭把手给老闆开开车就行,现在公司离家老远的,俩老闆就得配俩司机。
爷爷和雍正正出门也得有司机。
居家用品采购还得配个司机,而且得是能开小货车那种。
买房前,寿总和他老公的月度开销顶天都花不上十万块钱,其中还包括给司机和助理开工资。
买房后寿总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敢看自己家庭帐单。
他现在只看雍鸣每个月往他帐户里存多少,只要存的比花的多,心态还可以继续「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