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大爷老脸一红:「倒也没那么……那什么……时代不一样了,你俩生不生,什么时候生,咱们不干涉。」
寿嘉勋说:「您放心,这条没问题,我也挺喜欢孩子的。」
然后继续追问:「那您们觉得,雍鸣的爷爷、外公、叔伯、舅舅……里面有没有人会反对我跟雍鸣结婚吶?」
雍大爷彻底坐不住了,连摇头带摆手,哭笑不得感慨:「你这孩子……你是被吓出毛病了吧?哪那么多这个那个的啊?
大爷告诉你说,咱家没那么多管閒事的亲戚!回头摆酒席叫他们来捧个人场,就够意了。」
他老伴闻言也琢磨起来:「小寿,你是因为以前遇见的事,有心理阴影了吧?」
寿嘉勋点头,眉头微攒眼神郑重:「有点儿,不过主要还是觉得婚姻大事,谨慎点好……我之前就是太草率了。」
俩老头都被他「谨慎」表情逗笑:「你可忒谨慎了!」
随即又觉十分唏嘘,讪笑安慰:「都过去了,咱家住的离城墙近便点儿,可既不是皇亲国戚,也没皇位给儿孙传承,没那么多富贵讲究,你们自己开心就行。」
「挺好……那挺好。」寿嘉勋连连点头,他对这门亲家也很满意。
但很快又琢磨出来个隐患,压低声音问两位大爷:「雍鸣以前对象里面,有没有那种性格比较执拗,不能接受雍鸣找别人结婚那种?」
俩老头这会儿是真想笑,因为感觉小寿这问题提的……好像脑子不好使。
但旋即又觉他脑子「不好使」也是事出有因,再说结婚这么大事,问仔细点没坏处。
于是二老陪他一起追忆过往,说雍鸣高中的时候好像处一过个,雍鸣把人带家来几回,说是给人家看八哥鸟……现在回想,八成是早恋。
雍鸣一觉醒来发现床上只有自己,咂咂嘴,叫了声:「老婆?」
等候片刻没收到回音,再接再厉:「寿嘉勋……你在厕所吗?」依旧没人支应。
雍鸣坐起来,在脸上揉搓一把,然后几乎用一步三跳的速度下床衝到门口,拉开房门。
看见寿嘉勋还在家们家里,立马又定住脚跟,在房门口摆出个不急不徐的从容姿态。
打着呵欠扒拉两下刘海,灰毛时尚咖搔首弄姿倚门问好:「哥儿几个早啊,聊嘛呢?」
他双父跟寿嘉勋齐齐扭头,异口同声:「聊你的前任……们。」
「哈哈!这么快就到『政审』环节啦?」鸣总故作洒脱,上前几步伸手搭住寿嘉勋肩膀:「他们哪知道呀?你想了解什么直接问我。」
他爸嗤笑:「那有什么不知道的,高中俩,大学俩,我们都跟小寿说了。」
寿嘉勋微笑点评:「课余生活相当丰富。」
雍鸣倏然变脸,震惊不已:「高中哪有?!」
他爸竭力提醒:「姓李,长条脸盘厚嘴唇,特爱来咱家盘鸟。」
雍鸣啼笑皆非:「那人家就是想上咱家盘鸟,跟我没关係好吧?」
他另一个爸爸说,后来有个姓吕的,你高三那会儿经常送人回家。
雍鸣有气无力点头:「对,那个是。我俩一直处到大二,异地时间长了,没意思,就分了。」
「哦哟~!」两位雍大爷加上寿嘉勋齐齐发声:「原来不是四个,是俩。」
雍鸣器笑不得转过身往回走:「我去刷牙,你们继续。」
他爸一本正经告诉寿嘉勋:「他工作以后搬出去住,有没有同居的,常来常往的,我们就不清楚了,等会让他自己跟你说。」
雍鸣背过身去咬唇憋笑,绷紧肩膀掩示心花怒放。
寿嘉勋主动了解他前任,就是明确愿意跟他有进一步发展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他俩虽然暧昧了一段时间,但就昨天之前,寿嘉勋还没什么转变的苗头。
雍鸣刷牙时一直在暗自揣摩:「我也没干什么,他怎么突然就动凡心了呢?」
于是等下他自己单独补早饭,支开两位老爸,悄悄向寿嘉勋打听:「你昨天,怎么突然就发现我的好了呢?」
寿嘉勋挑眉揶揄:「两百多万打过来,给我砸懵了吧?」
雍鸣扁嘴点头:「我信你……个大头鬼,你说实话,别瘆着我。」
寿嘉勋神秘兮兮俯身:「我叔,果然,昨天给我讲了个道理……」
他语速拖拉得极慢,雍鸣迫不及待催促:「什么道理?」
「趁能吃,多吃两口。」
「啥意思?」雍鸣巴掌里捧一碗炒肝儿,表情好似断网的废物终端一样茫然。
「就是……」寿嘉勋眉头微攒,认真思忖老半天:「我想讲不来,反正就是……『有花堪折直须折』那个意思吧。」
雍鸣惊喜:「在你眼里,我是花儿呀?」
「可不就是呗。」寿嘉勋抿唇哂笑。
他此刻看雍鸣愈发顺眼,似乎,好像、也许……又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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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嘉勋原计划在帝京呆一星期,陪果然把《职有你》第二季后面三集全部录完再回沪市。
现在后面的不录了,他和雍鸣也没必要继续在帝京耽搁,第二天请两位雍大爷在外面吃了顿大餐,随后买机票直接走人。
寿嘉勋在沪市落地后才看见梁滔滔的信息,对方说大家好久没正经聚一聚了,问寿总晚上能不能一起吃顿饭,叫上多余和白帆,还有果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