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嘉勋脑子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出现个水滴形状的粉红色橡胶套,以及他自己射自己一脸的画面,心说你不是「滴」过了?我也「涌」过了啊!
随即脸色逐渐涨红:「你这是讲的哪门子歪理?」
雍鸣反问:「你觉得哪里歪,可以反驳。咱就说,今天下午是不是我帮你度过难关?」
寿总翻白眼,然后洒脱转身,朝「死搭檔」房间走去,大义凛然吩咐:「……倒是开门吶!」
进屋后直奔卫生间开一套新牙具洗漱,简单拾掇一番,甩甩手出来,却见雍鸣连衣裳都还没换,正捧着手机,盘腿坐沙发上与人视频通话。
对方语调尖锐而古怪,嘲讽意味满级,扯着嗓门喊:「老头儿!老头儿!老头儿!」
雍鸣不以为忤,笑嘻嘻反击:「你个傻鸟,你才是老头儿!」
对方立即骂回来:「你个傻逼!八爷年轻。」
雍鸣笑容更甚:「年轻个屁,你都八十了。」
对方发出尖锐的「嘎嘎」古怪笑声,问:「您吃了么?」
但是不等雍鸣回答,就自顾自继续发疯:「没吃,别吃了,饿死吧!」
雍鸣哈哈大笑:「爸,你教他点儿正经话不行吗?一把年纪,为老不尊。」
古怪腔调立刻接茬儿:「为老不尊,为老不尊!爸爸,他骂您!」
这时电话里终于出现个比较正常的男人笑声:「傻蛋玩意儿,连鸟都吵不赢。」
寿嘉勋满脸好奇踱步到沙发跟前,哈腰歪头从旁偷窥别人手机。
只见和雍鸣视频电话的屏幕中除了有两位身穿挎篮背心、头髮花白的老大爷,还有一隻通体乌黑的漂亮大鸟。
他可算知道雍鸣这一身嘴贱的毛病,是怎么养出来的了。
第174章 差点亏大钱
雍鸣见寿嘉勋从卫生间出来,立即对家人表示自己要收线就寝,他爸当然点头,然后弯腰从地上又抱起一条哈巴狗,托狗爪向儿子道别:「早点儿睡,明天见。」
寿嘉勋等他放下电话,由衷感嘆:「你家可真热闹。」
雍鸣点头表示认同:「早上特吵。以前还有两隻猫,因为总上邻居家瓦缸里掏鱼,不得以送人了。」
寿嘉勋在他旁边坐下:「那隻鸟,真有八十?」
「鸟一岁顶人八岁,照它的寿数来说,确实有八十。」
「嘿,精气神真好,说话也溜,你爸教的?」
「我爷教的。祖传手艺,不过到我这儿恐怕要失传。」
寿总咂舌:「那太可惜了,能教教我吗?」
雍鸣顿时显出一脸为难:「这是家族绝学,可不能外传。」
但随既提了个补充条件:「除非咱俩结婚。」
寿嘉勋讪然扁嘴,没往下接茬儿:「你这有烟么?」
「电脑包里。」
雍鸣说着站起身抻懒腰,寿嘉勋以为他会去给自己拿烟,结果人家抬脚直接进卫生间了。
寿嘉勋只好自己起来翻包,找烟、找火机,等把烟点上,发现烟灰缸没在茶几上,于是满屋子转圈找烟灰缸。
最终在小阳台上把玻璃缸找回来,好不容易能坐下好好抽烟了,门铃又响起来。
寿总眉头皱出个川字,手托烟灰缸,边弹烟灰边去开门,心说我还不如回自己屋,回去动动嘴,小皮就把什么都给我办妥了。
门外是穿一身睡衣的虞骄,看刚样子刚洗完澡,发梢还挂着水珠,脸颊被热水熏出健康的红晕,配上白白嫩嫩小脸蛋儿,十分可人。
不过眼神哀怨,看见寿嘉勋,像要哭似的抽了抽嘴角。
寿嘉勋不明所以,连忙询问:「怎么了?……你不会真失恋了吧?……还是又有人在网上骂你?」
虞骄薄唇歙动,却没发出声音,眼神苦涩,反问寿嘉勋:「哥,你怎么在他房里?」
寿嘉勋擎起香烟抽一口,扭头朝旁边呼出去,敷衍支应:「跟鸣总谈点儿事。怎么了?你到底要找他还是找我?」
少年后退一步,小声恳求:「哥,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哦。」寿嘉勋跟他往前走一步,站到房门外头,搁走廊追问:「到底怎么了?」
虞骄愁情满面欲言又止,耷拉着脑袋纠结了整整半分钟,在寿嘉勋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忽然上前半步,伸手搂住寿嘉勋脖颈。
寿嘉勋既怕自己手里香烟烫着他,又怕他打翻自己手里的烟灰缸,连忙岔开双手主动避让,结果让少年将他搂得更加密不透风。
虞骄语气特别委屈,哭唧唧央求:「哥,你等等我,好不好?」
「哈啊?」寿嘉勋一时没品出味儿,只当「表弟」在跟自己撒娇,皱眉支楞胳膊,小幅度挣扎:「你鬆开好好说,让我等什么?……我烟灰要掉了。」
与此同时,雍鸣在他背后沉声呵斥:「你们在干嘛?」
虞骄身体骤然一僵,反而把寿嘉勋搂更紧。
寿嘉勋抬眼瞥向少年面孔,见这位五官柔和精緻,惯爱撒娇扮可怜的少年Alpha忽然流露出妒意十足的愤恨表情,心头陡然一惊。
随后扭头眺望站在身后玄关处的老搭檔,兼新床伴雍鸣。
他们分开才几分钟,雍鸣竟然也给自己冲了个澡;这会儿只在腰间围条浴巾,站在寿嘉勋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看表情好像快要发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