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仍不解气,紧咬后槽牙陡然飞起一脚,踢寿嘉勋胸口:「这是还你的!」
寿嘉勋疼的呕了一下,嘴角溢出少许混着血的口水。
他开始绝望,脑子里一片空白,没办法继续思考脱困方案,身体软绵绵的被萧煜拖拽着扶起来。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仿佛将他推到半空中,两隻脚拖拖拉拉蹭在地板上。
寿嘉勋此时浑身疼痛导致呼吸滞涩,度秒如年,感觉上过了很久,实际顶多不过一两分钟,就被萧煜推进个只有门没有窗的昏暗房间。
房间里虽然很暗,但并非没有光源。天花板四条边上少说镶有十几盏幻彩流光灯;音乐声不大,但能听清。
夜店氛围极其浓郁。
寿嘉勋被萧煜捏住脸颊扳向壁挂电视。
「你看。」
寿嘉勋看不清,但大致上能瞧出来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画面。
他觑眼仔细端视,画面里有两个正扭缠在一起的人;正是自己和萧煜。
而画面左上方有个表示「视频录製中」的小红点正在不断闪烁。
萧煜用很轻蔑的语调对他说:「我们把你坐檯卖身的证据录完整。」
然后寿嘉勋被他揽着转了个身,萧煜捏信他面孔,强迫他抬起头。
「监控在那里,来……对它笑一个。」
寿嘉勋胸腔里疼得很凶,萧煜踢他那一脚,力道上大抵没做什么保留。
他张开嘴,轻轻咳嗽一声,更多血沫喷溅出来,染红嘴唇。
萧煜一条胳膊勒在寿嘉勋腹部,另只手扯着他头顶短髮,把他按在门边一隻半人高酒具柜上。
接着Omega脖子后面的性腺阻隔贴被揭下来。
青年Alpha埋首在那里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声嘆喟:「我六年前就该这么做。」
寿嘉勋腹部以上趴在红木柜子上,身体摊软、目光涣散,裤子被扯开的时候,仅仅象征式的挣扎了两下。
他后面很私秘那个地方,虽然已经在诱导剂催化下湿透,但是在完全没有适应扩张的情况下,被强行顶开,依然很疼。
不过没有胸口疼。
胸腔里的疼痛让寿嘉勋暂时忽略了萧煜正在对他做的事情。
哪怕他两条大腿内侧已经流出两条叫人触目惊心的血痕。
身体被动的把酒具柜撞出哐哐乱响,关键这个破柜子还特别窄,寿嘉勋上半身趴在上面,脑袋抵住墙壁。
萧煜在后面撞他身体,他脑袋就反覆撞向只贴了层壁纸的混凝土石头墙。
寿嘉勋艰难抬手,在自己鼻子下面抹了一把,沾满手血。
他觉得他快死了,但是这不对劲……寿嘉勋想要投诉,胸口处的疼痛却让他没办法发出声音。
于是他只能在心里抗议:「傻孟,你搞错了。这不是我的命运,你搞错了。」
萧煜好像直到把这股怨气发泄出来,才发觉寿嘉勋已经被他搞得不成人样。
他腾出一隻手整理自己裤扣跟腰带,另只手轻轻拨弄寿嘉勋后脑短髮,轻笑调侃:「你不舒服,怎么不叫呢?这么敬业啊……那次还点你好不好?」
寿嘉勋双眼半睁,死气沉沉,轻声回应:「……呸。」
萧煜哈哈窘笑:「寿嘉勋,你可真逗,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寿嘉勋觉得萧煜的「时间线」乱得一塌糊涂,像受到「千禧虫」大Bug影响的老式电脑。
他每句话里的「你」,指代都是寿嘉勋,可寿嘉勋一句都听不懂。
萧煜把他打横抱起来,转身走向房间里唯一一张窄版双人床。
寿嘉勋脚上还穿着皮鞋,所以裤子依旧拖拖拉拉挂在脚踝上,狼狈极了。
头顶的流光灯晃来晃去,害他什么都看不清,眼睛里仅仅映出些脑海中残影。
寿嘉勋努力把眼睛睁大,望住那张虚虚缈缈的亲切面孔,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求救:「衡……我疼……」
第144章 我爱的是你爸!
皮鞋、袜子、长裤底裤,一件接一件丢到床下。
寿嘉勋一动不动摊在床上,像解剖台上待宰的青蛙。
萧煜把他左腿抬起来,面无表情端详寿嘉寿左脚踝内侧的红色小痣;耳朵里仿佛又听见他爸在婚礼上跟他对峙时讲那句:「见过的的人,肯定过目难忘。」
寿嘉勋的左腿被把住膝弯推高,下半身被折出个十分屈辱的姿势,隐私部分完全暴露出来。
不过萧煜没往他湿腻狼藉的私密处打量,而是相当专注的盯着那颗小红痣,眼神显出几分哀伤。
接着寿嘉勋衣摆被推高,露出左腹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褐色胎记。
两处记号搁在平时生活中全都很小很不起眼,可是就眼下这个姿势而言,确实会给跟他「做」过的男人留下深刻印象。
比如萧煜他爸。
萧煜神色痛苦从床边站起身,左手攥拳用力捶打自己脑壳,在地当间来回踱步,嘴里嘟嘟囔囔抱怨:「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身从酒具柜里拎出一瓶洋酒,拧开盖子仰头痛饮。
小半瓶酒下肚后用力晃了晃脑袋,似乎在努力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
随后他退到沙发落坐,躬背拄额一言不发,仿佛陷入沉思。
当然也有可能和现在的寿嘉勋一样,脑子里太过混乱,仿佛电脑死机,必须花点时间关机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