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不找你,你就让律师递诉状,等把官司打赢,我们再狮子大开口,叫他们按你的意思赔偿。」
寿嘉勋诧异挑眉:「他们让阿胶陪七百万,我能让他们赔阿胶七百万吗?」
萧知衡呵呵哂笑:「可以吧……但那家公司註册也没几年,既没捧出大明星,也没产出扛鼎巨作;几部网剧都是靠给老闆们跑帐抽佣金赚点小钱,你要个几十万,他们兴许勉为其难点头。再多,我怕他们有心无力。」
寿嘉勋神情揶揄:「这么说,如果阿胶被他们勒索成,他们这一次赚的,比拍几十集网剧赚得还多?」
萧知衡点头:「没错。有公司专门干这个。」
寿嘉勋一时反应不过来,茫然追问:「干什么?」
「就是……办选秀,批量签爱豆,常年组织集训,但是不给出道,也没机会出作品。小孩子们感觉不对劲,想解约,违约金三十万起,叫价高低主要看小孩儿家境情况,公司这边呢……其实主要就靠赚这笔违约金髮财。」
寿嘉勋难以置信:「还有这操作?!」
他老公哂然点头:「连这操作都不知道,你确定要去蹚那个圈子的混水?」
寿嘉勋捂脸大笑:「你劝我劝得真委婉。」
萧知衡顺势把他揽怀里揉搓两把:「没有阻止你的想法,维权意识高一点就好。不过你做事严谨,应该没问题。」
寿嘉勋躺他腿上调侃:「不担心我勾搭『小鲜肉』?」
「当然担心。」
「担心还这么痛快帮我?」
年长Aplha摇头晃脑苦笑不语。
寿嘉勋陡然想起他老公那位劈腿健身教练的前任,心里顿觉不忍,爬起身扶住萧知衡脸庞扳向自己。
四目相对情义流转,寿嘉勋原本只想安慰对方两句,但盯住老公端详片刻,忽觉这张脸着实耐看,越看越有魅力,于是情不自禁倾身吻上去。
萧大叔心潮悸动慾念横生,果断抱起他的「娇花」回房卿卿我我。
寿嘉勋如今是显而易见的越来越依恋他,床笫间表达最为明显;从最早的自暴自弃、被动隐忍,到现在这样主动搂紧他老公寻求抚慰。
他们明明在一起只有三个月,却默契的好像已经做了三十年亲密伴侣。
唯一有一点隔阂,就是寿嘉勋认为萧煜没办法接受自己做继父。
萧知衡在他们结合在最深处时由衷慨嘆:「不想和你分开……一天都不想。我们一起回帝京好不好?」
「慢一点儿……等你儿子成家立业再说。」寿嘉勋喘着气拒绝:「我是说……你也慢一点……人家……是娇花……」
萧大叔啼笑皆非:「你干嘛怕他?他又不能吃了你。」
「你再唠叨我要萎了。」寿嘉勋说着挺身吻住他老公嘴巴,彻底了断恼人话题。
距离除夕满打满算还有一星期,大家的生活重心已经逐渐转移到逛街备年货上面。
寿总和他老公依旧分头忙碌,早上各出各的门,晚上前后脚回果大叔居所蹭饭。
虞骄的合约纠纷在萧老闆人脉加持下,很快得到妥善处理。
寿嘉勋的新公司也抢在工商局放假前註册到执照。
萧知衡则在悄悄筹备一场梦幻婚礼。
当然如果萧煜不能接受,他完全可以拒绝出席。
不过这两天萧煜态度风迴路转柳暗花明,不仅对父亲再婚送上祝福,还主动揽下蜜月视频剪辑的工作。
转周,时间很快逼近除夕。
萧知衡原本告诉寿嘉勋,说他腊月二十八返回帝京,但二十七晚上忽然改变计划,说沪城这边有位朋友结婚,他要推迟一天返京,明天先去参加婚礼,并希望寿嘉勋陪同前往。
寿嘉勋不疑有它欣然应邀,不过第二天早起,看见他老公一身华服难免震惊,说你干嘛穿成这样?不怕抢新郎风头?
萧知衡扬眉瞠目扮无辜:「我昨天没告诉你,我要当伴郎?」
说着从衣柜里又拎出一套华丽正装,领结、袖扣、口袋巾一应俱全,递给寿嘉勋:「你的,换上咱就出门。」
寿嘉勋哭笑不得:「我也要当伴郎?不用吧……我又不认识人家。」
萧知衡攒眉咂舌:「你是为了配我。换上吧,大过年的,就当蹭蹭喜气。」
「好吧好吧。」寿嘉勋接过跟他老公十分登对的正装华服更换,为了衬托礼服,还把头髮也重新拾掇一遍。
结果到地库车位时发现萧知衡连车都换了,原先那辆圆眼睛虎头虎脑的中型宾利,换成一辆全尺寸眯眯眼的……宾利。
而这辆大车还没来得及上牌照,只在后窗处挂一张摇摇欲坠的临牌。
虽然没车牌,却有位司机,司机看见萧知衡,主动下车给他们拉车门。
寿嘉勋顿感不妙,扶住车门不敢上车,瞪圆两眼盯住他老公:「到底谁结婚?你说清楚咱们再出发。」
萧知衡支唔半天总算实话实说:「咱俩,我和你……哎你别走!」
寿嘉勋被他老公连拉带扯推上车,萧知衡吩咐司机开车,然后言之凿凿安抚小寿总:「没外人,就你爸一家,你叔一家,我双亲、兄弟……没人反对咱们结婚。
我答应你爸要给你一场庄重婚礼……况且我连你前任都见过了,干嘛非要搞得像婚外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