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大叔总算放心:「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记得拍照片给我看。」
「唉好,知道了,爱你,MUA~」
果大叔被他逗乐,呵呵闷笑声中挂断电话。
寿嘉勋这边刚结束果大叔通话,导游的电话立即无缝衔接打进来,说他们九点钟集合,开启今天游玩行程。
寿嘉勋略窘:「抱歉我刚睡醒,还没起床,没吃早饭。」
导游呵呵两声,语气满是无奈,沉声抱怨:「我今早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也不接……那现在怎么办?您是打算继续在酒店休息?」
寿嘉勋讪笑提议:「要不这样,你把今天行程表发给我,我吃完饭去追你们,追上哪段算哪段,行吧?」
「啧……」导游稍显犹豫,但最终还是同意下来:「好吧,那您自己注意出行安全,儘量选择公共运输,打车一定认准正规出租公司,不要坐网约车。」
「好的好的,您放心,有事我自己负责。」
寿嘉勋说完正要挂电话,导游却突然出声把他叫住,询问:「寿先生,你昨天是不是回来特别晚啊?」
寿总随口敷衍:「还好吧,不算太晚。」
导游一通长吁短嘆,语气依旧不太好:「劳您大驾,抽空也看看咱们团队沟通群……毕竟不是您单飞自由行,咱们是个团体,互相关照一下。」
寿嘉勋皱眉,声音也跟着冷淡少许:「行,我等下看看。」
他出门在外虽然以和为贵,可又不是软柿子,花着钱还给人捏?
萧知衡推门进屋的时候刚好看见寿嘉勋面色怫郁结束通话,连忙询问:「怎么了?」
「呵呵,导游催我去跟团。」
小寿总说自己被催,但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依旧窝在床上闷头翻手机。
萧知衡一去一回不过十来分钟,他把寿嘉勋一整个行李箱拖过来,回到这边才掀盖翻找放在隔兜里的性腺阻隔贴。
年长Alpha窘着张脸给自己后颈贴了张带卡通图案的胶布,然后问他年轻伴侣:「嘉勋,你今天穿什么衣服?我帮你拿过去。」
寿嘉勋注意力仍集中在手机上,随口支应:「随便。」
萧知衡皱眉,他是对新伴侣宠爱有加没错,但年纪大了顶不耐烦年轻人张口就来「随便」二字,于是轻笑一声耸眉调侃:「那就别穿了。」
寿嘉勋终于把眼皮抬起来:「好……啊。」
萧大叔抚额轻嘆:「啊……哈哈,我错了。我帮你看看……我替你挑哦。」
年长Alpha认命、认错同步完成,立马蹲回地当间,帮小娇妻翻拣衣物。
寿嘉勋也跟着笑起来:「你别翻了,还是过来帮我看看这个吧。」
萧知衡刚才出门的时候他把自己捲成一条蛹,这会儿两条肌理匀称、又细又白,嫩藕似的胳膊架在被子外头,朝前方举着手机。
玉白胸膛在被沿下方若隐若现,颈项根部向两侧延展出形状仿若振翅的精緻锁骨,有种在脆弱中招展顽强的美感。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Omega,萧知衡更加不能,这是他的Omega,别说只是叫他到他身边,就算让他上天入地,他也会毫不犹豫。
年长Alpha立即放下手头琐碎,笑脸盈盈快步走到床边,边接手机边俯身在伴侣耳边落下一吻。
寿嘉勋翻过身,四仰八叉躺回被窝,表情要笑不笑的小声嘀咕:「我真好奇他昨晚都干什么了。」
萧知衡眉峰微挑,拇指按住手机屏幕上下滑动,浏览飞信对话框里的内容。
环球旅行团里那个叫苗佳的小孩儿,半夜十二点在团内沟通群里控诉,说和他拼房的寿嘉勋把门锁秘码改了,他进不去房,没地方睡觉,让导游马上给他开个新房间,还要旅游公司赔偿他损失。
帝京总部的地陪主管隔了半小时才回应他,请他稍安勿躁,说马上帮他核实情况。
但这条信息之后就没人说话了,直到今早六点多钟,汉城地陪才在群里回覆说:「寿先生没和您拼房,您用原秘码解锁试试。」
从时间点来看,这条答覆属实多余,说明这不是一条为了解决问题而发出的「服务」类信息。
从消息内容来看,地陪导游被投诉,却没在语句中加入任何道歉字眼;说明导游自觉没有错误,且心头窝火。
萧知衡看时间距离九点整还有几分钟,直接用寿嘉勋的手机给地陪导游拨电话,正颜厉色质问:「我是寿嘉勋先生的Alpha伴侣,那个叫苗佳的,昨晚干嘛一直在飞信上指责我爱人?」
汉城导游被其强势指摘震慑,低声说了句:「您稍等。」走开几步远离团员才开口给他郑重解释:「昨天您爱人单独开房的事情,我在昨天中午当面交代给苗佳的哥哥苗靖,但苗靖很快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并没有知会苗佳。
昨晚苗佳以为寿先生在房间里,敲门没得到回应,还反覆多次乱用秘码,触发酒店警报器。
他跟酒店保安语言不通,当时情绪又比较激动,双方产生一些误会;苗佳因此被保安带走,还差点被汉城警方拘留。
——昨晚全过程就是这样。
如果因此打扰到您爱人,我在这里向您和您爱人道歉。」
萧知衡听后反而放缓语气:「我们没关係。」并关心起对线导游:「那小子,不会因为这个投诉你吧?」
「唉——!」地导郁闷嘆气:「我带团三年多,团员之间发生矛盾的情况碰见不少,像昨天这么莫名其妙的,头回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