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舒转身, 看着跟进来的林念知,眼睛微眯, 「林小姐应该还记得这里发生过什么吧?」
不等林念知回答,她接着说, 「既然林小姐说补偿我,那就先从这里开始吧。」
林念知闻言, 以为裴幼舒的意思是让她也遭受一遍同样的惩罚,顿了一下, 开口道:「那我让杨嘉过来。」
「杨嘉?」裴幼舒愣了一下,脑海想起什么,瞬间明白林念知误会了她的话。
不过她并没有解释,故意曲解林念知的意思,语气暧味的调侃,「原来林小姐喜欢第三人在场,如果林小姐喜欢别人观看,我没有意见。」
林念知这时候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她话里的含义,脚步僵住,耳朵尖渐渐变得粉红,她眉头微皱:「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幼舒勾了勾唇:「我知道。」
说完,她往密室里走,看到密室里的床,眼前忽然闪过曾经的画面,那种窒息无助的感觉又缓缓从心底深刻爬出来。
林念知跟着进来,捕捉到裴优势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表情,心顿时抽搐了一下,此时此刻,第一次对曾经做出过的决定产生后悔情绪。
作为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安慰毫无用处,林念知沉思片刻,珉了珉干涩的唇,走上前给出承诺,「无论你今天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裴幼舒被她的声音扯回来,脸上表情恢復平静,闻言转过头,轻笑,「林小姐不会骗我吧?」
林念知一脸认真道:「我从不骗人。」
裴幼舒收回目光,转回头,边走向衣柜边说道,「林小姐应该知道这里对我来说都是痛苦的回忆。」
「今天林小姐帮我在这里重新留下不一样的深刻记忆,好不好?」她手里拿着当初林念知帮她的白丝巾。
林念知目光落在她手上的丝巾,没有半分的犹豫的点头。
三楼,书房密室。
裴幼舒用白丝巾绑住林念知的双手,系的是蝴蝶结,稍稍用力就能挣脱开。
忽然想什么,她缓缓说道,「林小姐上次绑我的印子,三天才消下去。」
目光移向床上人过分纤细的手腕,「即使这样,我也舍不得林小姐受伤。」
林念知眼眸微动,越是这样她心里的愧疚愈加强烈,她知道此时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弥补不了对她的伤害。
裴幼舒俯下身子,声音带着委屈的控诉,「可是林小姐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
「我、」林念知睫毛微颤,张了张唇,想解释却发现无从解释,于是便低下头不再说话,一副任她随意处置的样子。
裴幼舒也没有真的想让她回答,毕竟她知道那个时候的林念知敏感多疑,而自己身上又出现各种巧合。咸逐福
她起身,目光从头到脚一寸一寸扫过床上的人。
被绑在床上的林念知一身清纯学生装,蓝白条纹短上衣,露出纤细的小蛮腰,下面是一件齐臀百褶小短裙,圆润饱满的臀线若隐若现。
林念知穿上的效果,果然和她当时看到这件衣服浮现在脑海的画面一模一样。
裴幼舒眸光微暗,抬起林念知下巴,温柔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看着我。」
被绑在床上的林念知被迫仰起头,眼皮轻抬,黑眸与她对视。
裴幼舒摩挲着她的脸颊,问道,「林小姐现在我的什么?」
林念知望着她的眼神迷茫,不理解她的意思,张了张唇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
裴幼舒另一隻手握着一把黑色散鞭,辫子是流苏形状,辫子的材质十分柔软。
安静的房间忽然响起清脆的响亮,啪的一声。
「回答我。」裴幼舒语气温柔
虽然不疼,但这种感觉让人又羞又愤,林念知立即将所有能想到的称呼都说了一遍。
偏偏裴幼舒一个都不满意,林念知眼里蓄满生理性的泪水,濡湿了睫毛。
她难得示弱,「告诉我好不好?」
流苏鞭扫过她的衣领,裴幼舒给出提示,「林小姐今天穿的是什么衣服?」
林念知瞬间明白,再次开口终于喊对了称呼。
裴幼舒满意的笑了,弯下身子,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林念知脸色红的发烫,张了张嘴巴,跟着重复,「我是老师的乖学生。」
裴幼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听话的好孩子。」
说完,她按下床边的按钮,整张床缓缓向上抬,倾斜了一个小坡度。
裴幼舒从书房外面拿过来一个白玉茶壶,材质是上好的羊脂玉。
温凉的茶水缓缓流过肌肤,晶莹的水珠滑到腰窝,流苏软鞭沾上茶水渍。
力度不轻不重,难受又愉悦的感觉衝击脑海,林念知从未体验过这种「折磨」,她咬着唇,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
「林小姐这就受不住了?」裴幼舒轻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动作温柔又不乏强势,「这点水量,还没有当初林小姐惩罚我的百分之一多。」
听到她的话,林念知睫毛微动,出声道:「没有。」
说完林念知就闭上了眼睛,但想像中的「惩罚」没有继续,脸上突然感觉到柔软的触碰。
裴幼舒放下白玉茶壶,指腹轻轻抹掉她眼角的泪珠,低低的嗓音透着说不清的情绪,「我总是对林小姐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