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的手断了,她人也快疼死过去了。
赵陵承一点不放手,把着她骨折的地方继续按着:「再不肯说,孤便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世人皆知,孤在刑狱审讯上,有数不尽折磨人的手段!」
在场众人:???
是吗?太子还会刑狱手段?有这回事?是人都知道?他们怎么没人知道?
连池镜听了这话,都顾不上哭了,擦了擦眼上残留的泪珠,愣愣看向赵陵承。
就这一手掐脖子,一手断胳膊的姿态,这威胁的语气,不整个一疯批病.娇黑莲花吗?
赵陵承(已黑化)2.0。
啥也不说了,这个逼装的,池镜都不怕他骄傲,直接给满分!
「再不说,孤就命人一刀一刀地在你的血肉之躯上划开,挑断你身上的每一根筋脉,一锤、一锤……」赵陵承勾了勾唇,居然现出些阴鸷癫狂的笑意,「砸碎你的骨头……」
赵陵承还在宫女的断骨上施加力气,等她疼得痛苦痉挛后,终于承受不住,憋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道:「我……说,我说。」
赵陵承本来也懒得碰别的女人,哪怕隔着个衣领,也叫他登时嫌弃地把手从宫女的脖子上移开,厉声催促道:「快说!」
宫女被掐得几乎断气,声音都细细的如同丝缕,捂着脖子招认说:「是,是大……大皇子。」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又齐齐从容妃身上,移到了大皇子那里。
哦豁,这么看来,更不简单了呢!
大皇子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跟猴一样蹿出来就找宫女理论,结果听她还在继续吐露道:「大皇子,在太子妃,嫁进东宫前,与太子妃,早有私情。」
「放肆!」
赵陵承跟大皇子听到这句之后,谁也忍不住了,俩兄弟从来没如此有过默契,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同时使劲抬腿、直接踹到了宫女的后背和小腹上。
赵陵承、大皇子异口同声:「贱婢!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
此时此刻,全场围观群众的目光,又齐齐……呸,这下不齐了——
有的看向大皇子,有的看向池镜,以及有的、看向被「戴了绿帽子」的赵陵承。
惊!太子妃竟和大皇子有私情!
别太荒谬!
「陵承,陵钺,你俩快快住手,也住脚!」连皇帝都震惊了且觉得离谱,但又怕当众闹出人命,赶紧抬手制止道,「让她说!」
宫女被踹得「噗嗤噗嗤」嘴里直冒血,还趴在地上在哪坚持造谣:「大皇子之前在太子妃嫁进东宫前,就与太子妃有染,后来太子妃入主东宫后,依然与大皇子藕断丝连,直到太子妃移情别恋太子,要与大皇子做了断,大皇子……咳,气不过,买通奴婢,为情杀人。」
赵陵承:「一派胡言!」
大皇子:「胡说八道!」
「父皇,儿臣没有!」大皇子比赵陵承还心急,他难得过几天消停日子,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设计这么害他,努力分辩道,「求父皇明查,儿臣跟太子妃,绝无半点干係!」
与此同时,倒在地上的宫女开始浑身剧烈抽搐,从刚刚鲜红的血液改成狂吐黑血,一看就是服过毒的。
「启禀陛下!」御医不敢只忙着看热闹,上去诊过脉后叩首道,「此奴婢也服了毒,无药可救。」
赵陵承蹲在旁边看她,居然慢慢冷静下来,用脚踩住她刚刚那隻的断臂,极为平静地笑了笑:「想一死了之?想就这样害得孤与大皇子兄弟阋墙,互相猜忌以至决裂?你以为、这么愚蠢的招数,孤会信吗?你是蠢货,你背后出这招数的主人一样,也是蠢货!」
「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你给孤听好了,你用你的性命来,随口诬陷太子妃和大皇子有、姦情?试图当做挑拨孤与大皇子兄弟之情的导火索,但是很可惜,你失败了。」
「你彻头彻尾都失败了,太子妃会继续活得好好的,孤与大皇子的兄弟情何其坚固,也不会受任何干扰,你死得就这么如同毫毛,孤会把你的尸体扔进粪坑里,永生永世让你化成一堆烂蛆,就等着去地下,待你那蠢货猪脑子的主子也死了之后化成蛆,跟他请罪吧!」
「主人、才不是猪,不许……侮.辱、主人!」
赵陵承说完这句话后,宫女又一大口的黑血的黑血呕出,眼睁睁地瞪着他、没了生息,死不瞑目。
围观众人:「……」
他们严重怀疑,这宫女到最后,是被太子殿下活活气死、外加噁心死的。
什么粪坑什么蛆,堂堂太子,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父皇。」池镜看完戏之后,又见到一团血腥,忍住不适强撑着站起来,对皇帝跪请道,「儿臣愿对天发誓,与大皇子、绝无私情。」
大皇子也赶紧跟上:「儿臣也愿发誓,与太子妃绝无私情!」
淦!他凭什么跟我媳妇儿说同样的话?
赵陵承冷眼朝大皇子瞥了一下,站直身子,朝皇帝拱了拱手:「父皇,此宫女用心歹毒,她毒害太子妃在前,挑拨儿臣与大皇兄关係在后,背后一定还有人指使,她的话不足为信!求父皇明查!」
皇帝点点头,表示认同:「不过一条胡乱咬人的狗,此事水落石出之前,朕也以为不足为信。」
「众爱卿,众爱妃,你们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