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妃刚要恶狠狠地放下帷裳,却不经意将眼角的余光扫过,手捧着「狗尾巴比心」花、莞尔眨眼的池镜——
她衣衫灿烂,就极为明媚地站在那边,所有的光芒便都朝她汇集而去,仿佛是一汪静水里头,最鲜活灵动的生命。
大皇子妃还想要过过嘴瘾,骂上两句,所有的咒骂全都哽在喉间,再也没法轻飘飘地吐出来。
糟糕——
可恶,她怎么好像还真的有……
有点、可爱?
大皇子妃觉得她八成是要完蛋,迅速煞有介事地放下帷裳,催促外面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些回去!」
该死的!
这女人!这女人身上的蛊毒好厉害!
隔着这么远,居然还能害自己心神恍惚,觉得她可爱!
作者有话说:
承承:得,又疯一个,能不能别再有人来跟我抢老婆?
PS:预告一下,全文连带番外、大概会在一个月左右完结吧,下一本就开《和暗恋我的死对头互穿后》,沙雕古穿文,男主生子,不甜不要钱,头顶青青草原求收QAQ!
第139章 、槓精蓄力139%
池镜觉得她打从穿来大雍之后, 儘管每天顾着吃喝玩乐好像很忙碌,但唯独脑子似乎一直未拆封没用, 渐渐变得生锈, 彻底沦为了个点心废物。
甚至该记住不该记住的,她全都一视同仁,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哈, 什么?是吗?」池镜舒展筋骨,大大摊成一张薄薄的人形肉饼躺在床上, 看着正跪坐在旁边给她捏脚捶腿的赵陵承, 脑子一懵道, 「我生辰?」
「我怎么不记得这回事?」池镜在赵陵承手里,稍稍勾了一把圆润白嫩、指甲粉得贝壳似的脚趾,思忖了下、挑眉问他, 「宝贝儿, 哎, 今儿是什么日子?」
「你这一天天的, 过得什么……」赵陵承捏得正上瘾时, 发现池镜不太服气、还要将脚收回去,赶紧给她按住了,诚恳回答说,「四月二十二。」
「哦,是吗?」
池镜挠挠头,属实没想到,原主这倒霉孩子居然除了长相, 连生辰都跟她一模一样。
「怪就怪如今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得实在太舒服了也, 吃什么玩什么、要什么随时伸手都有……」池镜给自己摊得更平, 「生辰不生辰的好像也不太重要, 已经没再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了。」
她记得上辈子在现代,小时候还能梦一个洋娃娃或生日大餐的。
后来猪瘾随时犯随时解馋,平时也能跟家人朋友常聚,期待感就好像没那么高了。
一直被扔在这里,顿顿都是珍馐美味,金银首饰都花不完戴不完,以往的她自己的家人全然不在了,她最熟悉的狗哔赵陵承天天粘着、贴到她身边。
类似这种生活、根本都不用看日子的,躺着过就得了。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赵陵承蠕动了两下,直接放开池镜的小脚、扒拉着上去给她揽住,还顺带弹了弹她的脑壳顶,「傻子,哪还有嫌日子过得太舒服的?」
「镜镜,你想要什么生辰礼?」赵陵承邪魅一笑,鼓动道,「儘管说出来,我送你!」
「咦,没有。」池镜想都没想、低眸绞了绞手指头,「你私库钥匙都给我了,我早就已经想买什么都行……」
「是吗?没有?」赵陵承笑得更春光荡漾,拿头拱着、带了那么点子诱惑道,「镜镜,既然如此,我把我、我最珍贵的东西,给……」
「闭嘴,少来,你的身子是不是?都让我睡过多少遍了,残花败柳的,不要!」池镜立马三连拒绝,「那我还不如有些世俗的欲.望。」
「好,那你想要什么?我陪你上街?」赵陵承无比眼馋地看看池镜只穿了件胭脂色肚兜的上半身,沿着她的小臂就开始往上亲,「趁今日,老六媳妇儿在自己宫里待着,没来缠你,让我跟你一起?嗯?」
「你别来别来,先不这样,有话好好说话,别来压我!」池镜当即就被烦出痛苦面具,不停在拍打赵陵承的后背,「我跟你讲,你别想来赖我,就昨晚图一时之快、跟你做的那两次,我到这会儿还腰酸腿疼,你给我滚下去,接着揉。」
「还……疼?」赵陵承好无辜,「明明我昨晚都根本没怎么用力……」
「嗐,谁知道呢?」池镜完全就没往心里去,略微倒了一下带,「等等,咱们刚刚说到哪了?对了,你陪我?」
「父皇这回不找你了?你不用上朝看公文、批摺子了?」
「嗯,我跟父皇说,今日是我媳妇儿生辰。」赵陵承双手在池镜小腿上来回占便宜,忍着没吻上去,「已经跟他告假了。」
「告、告假了?」池镜躺平着嘘嘘气,「我看你……你分明就是藉机偷懒,还赖到我头上,欠死了!」
「镜镜,不是……」
「小姐!小姐!」酱酱酿酿不怕赵陵承,也没打算避讳,只要知道池镜已经睡醒了,就能在外头放心叩门,「皇后娘娘派人来给您送生辰礼了,咱们府上侯爷也来信了,想让您今晚回去庆贺呢。」
譬如益阳侯这种外臣想给宫里传信,那必然是经过了皇后默许的。
「好。」池镜翘首冲外头回话,「替我多谢母后。」
「你今晚要回益阳侯府?那正好!」赵陵承乐不自胜,觉得这安排简直天衣无缝,「等会儿我带你上街逛逛,等到天黑便顺便陪你去益阳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