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池镜抬手就随便挼了把赵陵承的俊脸,「我这个人……不像某些大男人似的嘴比命都硬,不喜欢藏着掖着,喜欢就喜欢,不怕说出来。」
「但是赵陵承,一码归一码,我因为喜欢你、愿意留下来跟你过日子是一回事,你要是敢背叛我辜负我,那是另外一回事,我绝对让你后悔一辈子。」
池镜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划成如同剪刀在动的手势:「赵陵承,你若是真敢找别的女人,我这回不但要跑,还得把你的宝贝子孙根剪了带上,我看你还怎么办!」
她衣衫不整、语气挠人,仿佛一支从根茎到枝叶都长满刺的娇嫩玫瑰。
「啧,怎么都这时候了,你还不信我对你的清白和坚贞?」赵陵承「哼」一声,舌尖大口使劲舔了她脸蛋,「要我真那么该死,不用你自己剪,我自己把它送给你。」
「那你能全怪我不信你吗?你这才多久没做过,瞧你这骚里骚气、欲求不满的样子,都给你饿成什么样了?」池镜不服输,沿着赵陵承下颌线密密麻麻地吻过去,「那我要是真的一个不小心有孩子了,怀胎十月没法做,难保你憋不住,出去偷吃。」
「你们男人都这样。」
「你有孩子……」赵陵承突然一愣,猛地望向池镜的小腹处,短短期待了一把后,又记起来他俩每次都有做措施,有是不可能有的,娇娇埋头委屈,「镜镜,我不会的,我不可能偷吃。」
「镜镜,我是骚,我知道,我可能真的好骚,但我就对你一个人骚……」
池镜「噗嗤」一下,彻底给他整笑了:「赵陵承,不瞒你说,我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这么上赶着承认自己骚的。」
「嗯,跟自己媳妇儿骚,又没什么丢人的。」赵陵承捏捏池镜,话还没答完,说得尤其正经,「就算你以后怀孩子不方便,那我也能憋得住,就算忍不了,那我大……大不了,用、用手……」
池镜当即「哦豁」了一声,震撼地直直看向赵陵承按在她身上的,那双修长冷白的手:「这些时日以来,都没能跟我在一块,你用过手吗?」
赵陵承脸色一黑,赶快否认:「没……」
「说实话!」
「那用……用了。」赵陵承磨磨蹭蹭,显得好可怜,「三、五、七八、十几次吧?」
「没办法,你撇下我就那么跑了,我好难受啊镜镜,可我太想你了,镜镜、我没办法。」赵陵承自打这回算是要成功把池镜哄回来后,就怕得要命,好像又凭空多长了嘴似的、连求生欲都爆棚,着急忙慌解释说,「不过、不过你别误会,我、可能是挺骚的,我下贱,但我不是只图你的身子,我……」
「我就是好喜欢你,想占有你、让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而已。」
「真的啊?那行,我再最后问你一个问题。」池镜拿脚尖踢了下赵陵承小腿,「不行,先给我倒杯茶喝。」
池镜爽快地干了一大口水:「就是你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如果我还是不愿意给你生孩子,你不开后宫,绝后了怎么办?」
毕竟该说不说,赵陵承这狗男人,家里可是真有皇位继承的!
「那就绝呗,无所谓的。」赵陵承把手护在池镜脑后,讲得十足淡定轻鬆,「大不了以后如若合适,就过继给小五,或是老六的儿子,再不济的话……」
「古有禅位让贤,贤者居上,在大雍找个能做皇帝的,也未尝不可。」
「所以这还能算是个问题?傻不傻?」赵陵承一下弹在池镜的脑门上,「你以为亲生骨肉难道就一定能好?万一生个儿子像我,我不得也跟父皇一样,成天都被那小子、差点气得要死?」
「哈。」池镜展颜笑笑,「原来你把父皇气个半死,自己心里都清楚啊!」
「那我当然清楚,可父皇到底不是没被气死么?」赵陵承一板一眼地说,「我嘴这么硬、跟老头子脱不了关係。我们父子这根本就叫,相爱、相杀。」
「咦,哈。」池镜戳戳赵陵承、嘴角上翘道,「可真不嫌害臊!」
「跟你我都骚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可害臊的?」赵陵承耍一句贫嘴之后,又迅速补上个正经的,「总之镜镜,不想生你就不生,没有孩子也无所谓,不谁在乎啊?只要你别不要我,想做什么你大可以去做,我作为你男人、你夫君,是保护你、陪着你的,不是拘束你、榨取你的。」
「你才是我命里不可缺少的,孩子不是。」
「啧,是吗?你不想榨取我啊?」池镜一把揪住赵陵承的衣领,搂住赵陵承的脖颈,整个人又娇又媚又柔,「可我想榨取你,行不行?」
「太子殿下,你还没回妾身的话呢,今晚来点刺.激的,你想不想玩儿啊?」
池镜只要一喊他「太子殿下」,不是太正经就是想老不正经,赵陵承这哪能抵得住,咽了咽口水毫不思索地说:「想!」
「有……有多刺.激?」
「殿下,你过来,再靠近一点儿,我告诉你啊。」
赵陵承反应得简直都不行了,中蛊似的嘿嘿一笑,真就照池镜说的做了。
谁知道池镜居然找准机会,绷住脚尖,一下子踢在赵陵承身上,趁他稍稍呆愣时,爬起来跳下床、拔腿就跑。
「哎,镜镜,你去哪?」赵陵承提着绣鞋在后头狂追,「你先别跑啊!你鞋还没穿呢!受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