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页

池镜:「……」

「淦!起开!别逼我抽你!」

「再商量商量,镜镜,一炷香,最多一炷香行不行?」赵陵承抱着池镜摇来晃去,突然发出声痛苦闷声,「啊,好疼。」

最终他们以「赵陵承试图嘴欠一次,镜镜就一个时辰不跟他说话」的条件,达成共识。

三公主就是那个倒大霉的冤种见证人。

她今晚单独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路边,已经无数次仰头看天,不明白大半夜的,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窝在客栈里陪铁柱睡觉,非得要跑在这里受这等重伤。

哦,狗都过得比她好。

「池润。」只有这时候,三公主已经穷极无聊了,才会转而看向兵戈相接中的池润,随口插上一句,「你打完了没有?还得要多久?」

这腻腻歪歪的,她都快烦死了!

「完了,这已经解决完了。」池润迅疾出手,猛地把自己眼前最后一个黑衣人肩膀捅了个对穿,顺带和郑景仁配合着留下活口,给他绑起来,「怎的了?」

黑衣人哪怕嘴里在「噗嗤噗嗤」吐着鲜血,但仍然不禁被嬉笑声吸引住了,狠狠望向前方去。

「干什么?别碰、别戳,少动手动静的。」

黑衣人:「……」

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啊。

可……可恶,狗太子这夫妻俩、是在故意取笑他们吗?

不可以当众涩涩的!

汝娘的,这俩人脑子有病吧?

他们是刺客,来搞刺杀,取人性命的,这对狗男女到底知不知道?

当着刺客的面打情骂俏、谈情说爱,狗太子和他女人是中毒了,还是本来就很有毒?

拜託,就不能给点对他们杀手应有的尊重吗?

池镜像是察觉到了有几道阴森森的目光直直刺向她,渐渐停止了嬉闹,扶稳赵陵承站了起来,等他们被押到面前后,指指点点着说:「看什么看?」

「一群无能鼠辈,你们想取我男人性命?杀我男人是不是?你们把我男人都欺负成了这个样子,我定然不会饶过你们!」

池镜喊话的声音铿锵冷冽、极有气场,赵陵承也可怜兮兮地往她肩上一靠,好委屈的说:「呜呜呜。」

黑衣人:「……」

滚啊,他有事吗?狗太子「呜」个什么?他绝对是在装模作样啊!

「行了,先把人都带下去吧。」

这时候天边擦亮,已经隐隐有些许蓝光。

赵陵承陪着池镜上了马车后,一路行到府衙门口,有意壮大声势,敲锣打鼓,使得临街的百姓都看见听见后,才命阿胖阿瘦大喊道:「太子殿下驾到,砚州知府石岳,出来接驾!」

「太子殿下驾到!」

「孤乃东宫太子!石岳,出来,孤这便要亲自盘问你,谎报灾情、私吞赈灾银两,帐目造假,买官贿赂,借贷于百姓,刺杀储君等十余种大逆不道之恶行!」

「石岳!出来!」

「如若不出,罪加一等!」

他昂首挺胸,玉树临风、气势不凡,声音重重敲击在地面上,犹如急促的鼓点。

池镜就说赵陵承不犯贱的时候,还是洗洗能要的,仰头时不禁在薄薄的晨晖之下,看得有些呆。

朝阳给赵陵承原本就分明的轮廓,越发镀染上一层浅淡的金光。

「怎么样?」赵陵承就这还不忘,嬉皮笑脸地低头撩.拨池镜两下,「镜镜,为夫这样子,是不是戳中你心了,惊为天人?」

「起开,少得意了你,你得稳住。后头都是百姓,好不容易有这一会儿能要的时候。」

「放心吧,我稳得住。」赵陵承车辙池镜的袖子又问,「哎、镜镜,你等下想不想,去公堂上坐会儿?」

「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他理应找找机会,让镜镜看看他除了贩剑之外的另一面,说不准还能让她对自己多点崇拜。

池润和郑景仁不敢走远,几乎紧跟在池镜跟赵陵承身后,眼看着他们小夫妻交头接耳,前者一脸复杂的表情:「哎、所以,妹妹跟太子殿下这算是和……和好了?」

「应……」郑景仁同除了赵陵承以外的人都不熟,明显有些嗫嚅,「应该吧。」

然而下一刻,等他们俩齐齐抬眼看过去时,正见赵陵承趴在池镜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紧接着,原本神色轻鬆的池镜突然脸色骤变,直接抬手一下子、偷偷掐在赵陵承的大腿上,凶巴巴地边骂边变脸扭头,声音只够恰好让后头的俩人听到:「你滚,赵陵承,你有病吧?一个时辰不准跟我说话,听见没有?」

吵……吵架了?

池润和郑景仁茫然对视,谁都没开口,但眼神里已经带有了如同复製粘贴出来的直男疑问。

既然吵架,为何没吵起来,还不让人说话了?

为何还非得定下一个时辰?谁来计时?一个时辰后呢?又怎么办?

他俩在跟姑娘相处这方面毫无经验,可以说是比他们的脸都白,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果然还是池润觉得不能再这么钻牛角尖琢磨下去,干脆拍掌认定道:「他们或许是,在玩一种……很新的游戏。」

「就那个……三二一木头人你知道吗?」

「哦。」郑景仁瞭然地点点头。

木头人他不知道,但郑景仁知道要真是他去玩游戏,指定是那块木头。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