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你说你添乱去干什么?」阿胖一把给阿瘦这个不长眼的拽到旁边去,拍了下他发育不良的脑瓜,「真笨,殿下那脸红是冻的吗?那分明是看到自己媳妇儿,咱们太子妃,心里……」
「喜欢。」
赵陵承目不转睛地盯住池镜,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他那么一颗高贵的少年之心,狠狠地动了。
砰砰的。
她从头到尾都是那么简单而纯粹,感情炽热浓烈,把她最纯善本真的那一面毫无保留地袒露给所有人,谁对她好她也对谁好,赤诚又不图回报,她吃的什么东西他都觉得香、非得抢过来不行。
看见她笑就让他情不自禁、也由内而外地感到愉悦和开心,甚至想把她搂过来好好亲一亲。
哦,赵陵承刚想笑笑、又发现差点忘了,原来她说过,自己是不喜欢他的。
世上还真的有人不长眼,竟连他都瞧不上?
哼,不喜欢他也无所谓,整得好像谁多稀罕一样。
赵陵承从没想过他堂堂太子、居然有天会招人嫌弃,但嫌弃得还不让他烦,反而就想千方百计地招她惹她,看着她张牙舞爪,赶紧去哄,哄完了再招惹她……
实在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嘴硬心软,暗戳戳骂人的样子真的是好可爱啊。
「太子妃!」赵陵承看着池镜跟铁柱在雪地里乱跑乱跳,手一痒痒,也过去抓了把雪,故意往她斗篷上砸,「这里,看招!」
「干什么?啊,好贱!」池镜气鼓鼓地不认输,抱着铁柱转过来骂赵陵承,「哪有不说一声,就搞偷袭的?」
「太子妃,你是不是傻?你自己都说了搞偷袭。」赵陵承嘚嘚瑟瑟地抬了抬下巴,并不觉得他没脸没皮,「要是说一声了,还叫搞偷袭吗?」
「不要脸!赵陵承!你可真是太不要脸了。」池镜拖着自己的红斗篷顺势蹲下,拿两隻手捧了满满一大把,「铁柱,走,咱们赶紧过去报仇,跟他决一死战!」
「来啊,太子妃,你以为孤怕你吗?」赵陵承也不示弱,从手边的红梅枝丫上随便抓了一把雪,「孤就不信,就你这两下子,还能打得赢孤的。」
「太子妃,哎呀太子妃,直呼太子殿下名讳,还说太子不要……如此讲话,可实在不成体统啊。」苏嬷嬷记得在原地直打转,看完池镜看赵陵承,根本不知道该劝哪一边,「太子殿下,打雪仗可不兴的啊,一不留神,伤风受了凉可怎么是好?」
「奶娘你放心,孤不会往她身子上砸。」赵陵承边跑边把手里的雪朝池镜那边一抛出,「孤只往她、斗篷上砸!」
「啊,赵陵承,你又偷袭我!我跟你拼了!」
「太子妃!」赵陵承仗着他自己会武功,直接闪身一躲避开攻击,冲池镜摇头晃脑、显摆地露出满脸贱笑,「哎,你没打着!」
「赵陵承,不玩了,你长那么高,还有武功在身,居然跟一个小姑娘比雪仗,你好意思吗你?」池镜义愤填膺,板着脸默默藏在手里两把雪,准备表面装得气鼓鼓很正经,实则凑过去跟赵陵承算帐时搞袭,「实在是……」
「太不要脸了!」
池镜趁着话说到最后时,猛地把自己手里的杀招亮出来,但谁知道当雪球扔出时,赵陵承这狗哔早有准备,一个侧身,再次嬉皮笑脸地避了过去:「哎,你又没打着!」
「太子妃,你行不行啊?」
呼呼,好贱。
「赵陵承,你给我站住,我今天非得……啊,打中了!」
「才一次,你得意什么?看孤……」
据说那天打雪仗,池镜跟赵陵承为了分个胜负,差点没让人把整座后院的雪全都给铲干净拿来用。
东宫的全部宫人全都排排站,顺便偷了个懒,准备眉眼含笑地看着太子妃红衣、太子青衣,互相追逐嬉闹的身影。
而对于他们本人来说,这一天同样很有意义。
「太子妃,你斗篷上的多,孤赢了哈哈哈。」
赵陵承坐在桌边贱兮兮地笑,默默在心里记下:跟池镜镜打的第一场雪仗,为了防止这丫头哭鼻子,下次勉为其难就让她赢吧。
池镜暗自窃喜:跟赵陵承打的第一场雪仗,真好,长个记性,等走了以后,此生都不再跟这种狗哔玩了。
池镜跟赵陵承道完心里话后,同时相视一笑。
真好,他们两个——
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作者有话说:
镜镜准备跑路、赵娇娇即将抱头痛哭的第三天。
第95章 、槓精蓄力95%
阿胖和阿瘦是一对好兄弟, 一对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他俩个头虽说相去甚远,但很神奇地脑子却长得差不多, 在看到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场面时, 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
两个人刚刚没偷瞄够,默默同时抬头又看了一眼,情不自禁露出姨夫笑。
「太子妃。」赵陵承环顾了一圈寝殿里围着随侍的小太监, 像是觉得有点丢撵,伸展了下吉服底下的两条长臂, 满脸无奈又有点沉迷地低头往下看道, 「你多少行了吧?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还没抱够?」
「困死了困死了, 嗯,什么万国来朝?别动,呔, 你乱动什么?再让我多抱一会儿。」池镜困得迷迷糊糊, 就想找个舒服地方靠着, 抬手拍了拍赵陵承的窄腰, 再矮一点儿, 估计脸就得贴在他小腹之下,多少会有点尴尬,「我跟你说吧,我之前一辈子……都没起,这么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