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说吧。」赵陵承思忖了一会儿,紧接着俯身而下,「孤今晚就想先尝一顿小的!」
池镜见赵陵承总算同意了,竟然也真的没再拒绝,仰颈跟他抱在一起贴紧拥吻着。
【算了,反正跟这狗太子也没几回了,做就做吧。】
深秋更深露重,空中都密密麻麻地积攒了许多的水珠,凝成一大颗一大颗的,争先恐后掉进花蕊里,引得花瓣颤动,润泽无声。
「太子妃,镜镜。」赵陵承收住动作停下来,撩开池镜黏在额角的乱发,耐着性子问了声,「你还好吗?」
池镜稍稍平復了下呼吸:「还好,那殿下、我刚刚跟你提的事儿你……唔。」
「闭上嘴!」赵陵承低头咬住池镜的双唇,打算梅开二度、阻止她接着往下说,「做正事呢,凝神!」
池镜简直求之不得,只当赵陵承是默认了那件事,难得夸他两句上道,等第二日扶着腰爬起来,吃了两颗「赵陵承幼崽嗝屁丸」后,都顾不上歇一歇,赶紧派人前去紧锣密鼓地张罗。
「啊这个不行不行……」池镜低头比划了下自己的胸口,跟画像的做着对比道,「这个比我还平,不行不行的。」
「啊这个嘛,怎么看着一副苦相,跟赵陵承一瞅就不搭,他指定会欺负人家,不行不行。」
「额,这一个,跟我瘦得差不多了,赵陵承指定觉得太干巴,更不好了。」
「这一个,别的就还行,就是头髮太少,年纪轻轻都要秃了,我掉几根头髮他得笑我半天,一般人受不住的。」
……
池镜寻摸了一圈后,扔得满地都是画轴,桌上一幅也不剩,托着腮帮子问酱酱酿酿:「这就是你们打听来的,京城里爱慕太子,想要嫁给他伺候他的所有家世清白的姑娘们?」
「或,或许再找找……还能有?」酱酱无奈地挠了挠头,「小姐您不知道,狗太子虽说人不怎么样,可长得还是挺人模狗样的,再加上本朝选妃向来不拘一格,想嫁进东宫的数不胜数,我再去找找,还会有的。」
但愿吧。
池镜真心希望赵陵承纳妾顺顺利利,别再出什么问题。
*
两天后。
「殿下。」赵陵承刚踏进东宫门,池镜就极为一反常态地迎了上去,还极为热情地挽住他的小臂、把人往里拽,「您怎么才回?我可等你好久了,快来快来,我有样好东西要给殿下看。」
「嗯?事出反常必有妖。」赵陵承脚下不停在跟池镜往里走,嘴上却一直在嘲讽,「太子妃,你该不会是带孤去见什么毒物,看了就会眼瞎的那种吧?」
「啧,瞧您说的什么话!」池镜随便伸出这食指,在赵陵承胸口处点了点,「这可是人家费了好大功夫的,我敢保证、殿下肯定喜欢!」
【何止呢,狗太子绝对看得眼都直了!】
池镜兴冲冲地绕到书桌另一边,捡起来放在桌面上的那捲轴,自己深藏功与名、隐在后头,只把画像慢慢展开给赵陵承看。
池镜全神贯注,只满怀期待地仔细观察着赵陵承的反应——
他果然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看得眼都直了。
【小样儿的,肤白貌美大长腿,还起码是E罩杯,就这、还迷不死你?!】
然而在赵陵承眼直之后,却出乎池镜的意料,再次有了变故。
哎,奇怪,他怎么脸色还突然变黑了?这就遭不住了?
「太子妃!」赵陵承嘴角抽搐着笑了笑,暗暗捏紧了拳头,波澜不惊地问她道,「呵,这就是你……费了好大功夫才搞来的东西?」
「嗯,对啊。」池镜老实巴交地小鸡点头,「殿下喜不喜……」
「放肆!岂有此理,太子妃,你是在挑衅孤吗?这什么东西?简直恬不知耻、伤风败俗、有伤风化!」
【干嘛?狗太子怎么骂这么难听的?虽说人家身材是很好,但这也没露……】
「殿下,您话也不能这么说,这画哪里有伤风……」
池镜还仿佛问号成精,无处可解,边骂赵陵承边自己把头伸过去瞅了瞅——
糟了!完蛋!
她惶恐间睁大眼睛,顿时吓得手都抖了抖,画像瞬间轻飘飘落在地上。
这玩意,这玩意不是……
不是她特意嘱咐酱酱酿酿给她捎来的、那幅半.裸美男图吗?
作者有话说:
承承:怒气值+100000!
镜镜:生命值-100,over!
第60章 、槓精蓄力60%
「那什么, 啊错……」池镜猝不及防当场翻车,赶紧缩了缩爪子开始屈膝, 乖得好像只小鹌鹑, 声音就和饴糖似的、又甜又软和,可怜兮兮地跟赵陵承结巴说,「错了。」
「呵。」赵陵承直挺挺地负手而立, 显然还没消气,可儘管明明知道她在演戏、他还是莫名其妙发不出火来, 只不过冷哼了一声, 「太子妃, 怎么的、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唔,我是说,画搞错了。」池镜终于偷偷摸摸彻底蹲下来, 伸手就要去卷这幅骚气十足的美男图, 还顺便劝了劝赵陵承, 「殿下, 忘掉你刚刚看到的, 那都是假的、假的,你等等、先别急,我这就去给你换真……啊!」
「太子妃!」赵陵承这哪还能忍,提着池镜的后衣领就给她薅起来,真想用磨好的牙给她使劲咬上一口,「每回到此种事情,你都要这么装傻充愣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