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位大哥没找赵陵承的麻烦,合着快自顾不暇了。
「不过话说回来……」苏嬷嬷有了对比,伤害到的还不是自己,这下可更愉悦了,「还是皇后娘娘独具慧眼,太子妃跟殿下,才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最般配的好姻缘。」
池镜:「……」
合着弯弯绕绕,终于在这儿等着她呢。
苏嬷嬷,不愧是你,带过赵陵承的奶娘。
果然或多或少沾了点儿他嘚嘚瑟瑟的优越感,以及贱气。
但不好意思,她并没那么想不开。
觉得她跟赵陵承那狗哔男人般配的,可以自行抠眼珠子了,谢谢。
池镜被莫名跟赵陵承锁死、本就有点不太开心,再加上又不是贞某伽某,并不热衷于吓人,被一轮一轮再一轮的跪拜之后,直接把她逼得有些社恐,扭头就想要往回走:「那什么,我忽然觉得有点困了。」
「想去睡个——」
「你给我站住!」
池镜原本已经晕晕乎乎,被这么一声尖细又焦急的叫喊吼了句,立马被迫清醒过来,挺直腰板站直了。
她并没敢挪动脚步,只心有余悸、微微侧了侧头:「怎……怎么了?」
其实这姐姐的声音还挺好听,就是火气似乎挺大的。
「太子妃,别害怕。」苏嬷嬷赶紧朝声源处望了望,「不是说的您……哎是,大公主……」
「在喊她自己的驸马的。」
池镜紧跟着探了探脑袋,就见有个身穿靛青色外袍的男人闷头往前走过几步之后,无可奈何地停下:「公主,不是想要吃野兔肉吗?我给公主打来了,公主可还有别的吩咐?」
「驸马!」池镜猜测大公主可能是眼神不太好,明明环顾一周了也没看见她,跟过去「吭哧吭哧」,边喘粗气边问青衣男子,「你一定要这样、摆出张臭脸对待本宫吗?」
「大公主,误会了。」青衣男子一脸清心寡欲的模样,「云某不是特意针对公主,不过我之前就不怎么爱笑。」
「你说谎,当初你明明……」大公主并不放弃,提着裙摆小跑到青衣男子跟前,差点不慎摔倒,「你就是在怪我,到头来还是不能原谅、本宫是不是?」
「不然呢?」男人并没要扶的意思,甚至像是有些嫌弃,躲得更远了,「公主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呢?」
好傢伙,看这架势,应该有狗血八卦能听了。
「太子妃,要不咱们还是回去歇着吧?」苏嬷嬷的表情尤其耐人寻味,扶了扶池镜的小臂,「您不是说困了吗?您该睡了。」
「嘘,让我瞧瞧。」池镜极贴心地把食指放在唇上比了一下,「先别说话,不要打扰人家吵架。」
吃了睡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有点热闹自己送上来,不看才是王.八蛋。
「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多管閒事,就是瞧瞧,瞧瞧。」
「嘶……太子妃。」苏嬷嬷见硬劝不动,又不能强行给她拉走,无奈哀嘆道,「您听老奴一句劝,小孩子,是不能看这些的。」
「那没事儿。」池镜正专心目不斜视,随口应了句,「我已经长大了,早就不小了。」
「是吗?」
赵陵承一个眼神逼走酿酿,悄无声息地靠到池镜的另一边,往她胸口扫了扫。
「依孤看,你还挺小的。」
作者有话说:
镜镜:你滚,滚滚滚滚滚滚滚。
第40章 、槓精蓄力40%
【狗男人, 他又双叒跑来干什么?怎么还阴魂不散?不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
池镜虽说以抬槓为己任、不得不干,但一般在外人面前, 为了避免显得她很没规矩、给自己惹麻烦, 都不稀罕跟赵陵承吵架的。
她先是瞥了瞥苏嬷嬷,然后极卖力地挺了挺胸,最终冲赵陵承使劲翻了个白眼。
【狗太子, 闭嘴吧你,你看有谁得空理你不?】
「虽说小小的, 但胜在又香又软。」赵陵承儘管身怀绝技读心术, 但架不住他就想贱不溜秋, 贴贴在池镜耳边、只用他俩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孤亲着正好,再大就不可爱了。」
「你……」池镜总算忍不了了, 伸手在赵陵承小臂上随便掐了一把, 小恶魔狠狠低语道, 「起开, 你别跟我说话, 我不听!」
苏嬷嬷老实杵在旁边,儘管听不见他俩人正叽里咕噜些什么,但太子妃脸都红了,还去搭太子的胳膊,绝对是打情骂俏来着,她一整个就是磕到了。
【哎呦,想当初太子殿下对这亲事还不愿意, 这如今还不是……】
当时年少无知嘛。
儘管才过去两个月, 那也是当时的事了。
赵陵承挑了挑眉, 示意苏嬷嬷先偷偷退下, 只留他自己在池镜旁边守着。
嘶,他觉得就还行,凑合着,勉勉强强能过吧。
幸好池镜听不见苏嬷嬷的心声,不然非得咬牙切齿地反驳一句:你能管这玩意儿叫打情骂俏?除了第一个,有哪个字儿合适?
「你别压我,拿开拿开。」池镜觉得极不舒服,把赵陵承搁在她肩膀上的胳膊肘甩了甩,「万一长不高了怎么办?怪你?你赔?」
「这时候还记挂着长个子?」赵陵承有点诧异,摸了摸池镜的发顶,「人不大,志向倒不小。」
「你烦死了,别动我!」池镜嘟着嘴闪身一躲,「给我把头髮都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