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赵陵承:「……」
这都是……是在骂他?
他干什么了?招谁惹谁了吗?凭什么要骂他?
赵陵承实在气不过,也衝上去追池镜:「太子妃,你给孤站住!」
「做什么?」赵陵承只是个小小指尖触碰到她的衣角,就让池镜瞬间炸毛,一下给他甩开,「你有话就讲,别动我!」
「太子妃。」赵陵承也正无辜,他搞不懂池镜哪里突然来的这么大气性,以为她又在闹起床气,「孤都跟你说过多少了,吵归吵,在外人面前不要胡闹!」
「你说了我就得听?凭什么?你的话都对吗?呼呼呼。」
等池镜跟赵陵承赶来的时候已经不早,太阳升得半高,至少帝后嫔妃跟满朝文武、及大臣家眷们全都到了。
按照大雍朝惯例,秋狩开始前、得先要祭天的。
「太子。」皇帝就在不远处,看上去神清气爽,朝赵陵承招了招手,「你过来,站在朕身边。」
池镜窝在女眷堆里,舒舒服服打了个哈欠。
可总算给他弄走了。
「哎,对了。」池镜閒得无聊,就开始走神召唤出来系统打听,「你跟我说说,我这会儿任务进度有多少了?到底什么时候能走?」
[好的亲亲,正在为您查询……]
[经查询,当前赵陵承好感度65,任务进度4……不对,算错了,35/100。]
「行吧,那也就是还有两个月。」池镜闷头掰扯了两下手指头,「只要赵陵承那边别再出什么状况,问题不大。」
「您快看啊,小姐。」酱酱紧贴在池镜耳边,对她悄悄提醒了一声,「后面那个叫什么慧郡主的,一直在瞪您呢。」
「无所谓,她瞪呗,还不是为了她太子表哥。」池镜毫不在乎,随便从酿酿的荷包里扒拉出来几粒肉干当零嘴,「反正眼神又不能真的杀人。」
池镜也不知道整个祭天仪式持续了有多久,反正她只记得在炫完了一包肉干两包蜜饯还有五六块点心后,还没算完。
她更不知道当自己埋头苦吃时,赵陵承在最前方,没一会儿就要扭头瞪她两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睡,只会吃。
啧,不过她到底吃的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逆子,凝神!」皇帝真是没见过比赵陵承还难带的太子,使劲拍了几把他的脊背,「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看你媳妇儿?」
「儿臣没有,您也知道、儿臣都跟太子妃吵架了,看她做什么?儿臣只是……」赵陵承略微顿了一下,撒谎得不慌不忙,「只是看太子妃头顶的那朵云,似乎很有灵性。」
都是男人,皇帝也不揭穿赵陵承这点儿事,只跟他说:「行了,等会儿狩猎时专心些,别给朕丢人。」
「这怎么可能?」赵陵承胸有成竹,「父皇又不是不知,儿臣的箭术……」
「可今年不一样了,这不是池家人从北疆回来了?」皇帝好心提醒着自己的狗儿子、别骄傲过头,「益阳侯夫妇自不必说,连朕都打不过,就连池涟池润那俩小子,你都不一定能赢。」
「皎皎,你想吃什么肉?告诉大哥,大哥给你打来,烤着吃!」
「皎皎,你还缺不缺围脖?二哥给你再打一隻最好看的白狐狸,要不要?」
池涟跟池润临走之前,特意翻身下马、围着池镜十分热情,叽叽喳喳地问。
「行啊,都好,我不挑嘴的,大哥二哥,你们当心点儿、看着办就行。」
「成,对了,皎皎!」池润憨憨一笑,「前些日子我亲手给你酿了你最爱喝的葡萄酒,平时也不方便送到东宫去,正好趁这回能给你,等会儿你记得让酱酱酿酿去取,就在咱家营帐那边。」
「行,我知道了!」
「太子殿下,咱们还……不走吗?大皇子跟二皇子都已经先行一炷香了!」
「啰嗦什么?想找踹是不是?」赵陵承抬腿使劲一踢,但他也是要面子的,等池涟跟池润都离开、池镜可算落单后,才状似无意地驾马绕到她身边,还是目不斜视一脸傲娇,「咳,太子妃,咳。」
「干嘛?」池镜往后撤了两步,对他依然没什么好气,「你咳什么?嗓子痛吗?那真是太遗憾了。你可得走远一点、千万别染给我。」
「……」赵陵承觉得他可能就是贱吧,都这样了还非得巴巴去跟池镜说话,趾高气昂道,「孤的箭术向来百发百中,每次秋狩都能拔得头筹。」
「是吗?那你真厉害。」池镜极为敷衍地「哈哈」干笑了两下,还以为他故意跟自己显摆嘚瑟,举起双手问道,「要不要给你鼓鼓掌?」
「呵,孤就是想提醒你一句。」赵陵承抬抬下巴,眯着眼睛更得意了,「孤想猎的东西,从来不会失手,你若是想要什么,倒可以跟孤提一提,或许孤心情大好,就顺便……」
「哎,人呢?」
「母后!」池镜才没心情听他搁那自说自话地吹牛,蹦蹦跳跳着往正召唤她的皇后那边跑,「儿臣在这儿呢。」
【笑死,谁稀罕死渣男打猎来的东西啊,还是他自己留着、送给外头的相好吧。】
赵陵承:???
什么相好?哪来的?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皇后已年近四十、但依然风韵犹存,整个人即使穿得低调不张扬,既端庄又漂亮,还没那么死守规矩、对池镜极好,是她在整座皇宫里最敬重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