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再不进入正题,我真的会谢。
「谁说的?什么?你以为孤不行?」赵陵承这句听明白了,所以他才彻底不干了,理直气壮地哔哔道,「孤只是怕……怕你会不好受。」
淦!你以为这样就很好受了?
「……那没事,迟早都得有这么一遭的。」池镜搭在赵陵承肩膀上的手紧了紧,「你记着轻点儿就行了。」
「行吧,孤也是第一次,可能……咳,你……要是等会儿哪里难受,就跟孤说,孤停下。」
池镜的指尖按进他的颈窝里:「好,我知道。」
可当赵陵承真要终于开始的时候,池镜立马感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赵陵承,你先等等,我……」
赵陵承以为池镜是又怕了,小心亲了亲她的眼皮:「乖,很快的。」
「……不是啊,我好像真的有点……」
「乖,先别说话,我都会的!」
池镜还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她就听见赵陵承,忽然发出阵惊慌大叫声,指着她颤颤地说:「血,血啊,太子妃你流血了……」
「不是孤,孤明明还没有近……」
「嘶……」池镜猛吸两口冷气,知道赵陵承一时没转过来,淡定地朝那里看过去,「嗯,这个我知道啊,不过殿下,你有没有想过去换一个思路考虑,比如、这是我突然来癸水了?」
赵陵承:「……」
「孤……那咱们这次圆……」
「真遗憾,圆不了了。」池镜忍住腿软,扶着腰坐起来找衣裳穿,「下回,下回再说吧哈。」
赵陵承:「……」
她明明这么娇软温热的身体,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语的?
「可我这……」赵陵承委屈巴巴,视线往自己的隐私之处探,「已经映……」
「哦哟,好像还真是呢。」池镜看热闹不嫌事大,反正彼此什么都见过了,也凑过去瞧了瞧,拍拍他的肩膀嬉皮笑脸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先去各解决各的,等我癸水没了再说吧,癸水没了我一定会立马补给你的,乖嗷。」
言罢直接光着脚跑下床,人转眼就快没影了。
赵陵承像被耍弄过又没完全被耍弄过,表情羞耻地一把拽过来床褥,把自己给死死盖住。
池镜在出门前,似乎隐隐约约听见赵陵承、低声骂了句脏话。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下一章嘻嘻嘻!
承承:老婆,老婆老婆,咱们得在一块过一辈子哦!
镜镜:笑死,你自己想吧,我没这么想过。
第26章 、槓精蓄力26%
自从上次圆房失败之后, 赵陵承从身体到精神都大受打击,偷偷摸摸翻找出来他之前父皇送的一箱小玩意儿, 生怕被池镜笑话、躲着她整天勤学苦练。
唯一值得庆幸的地方是, 打从他把那扇破屏风踹翻之后,他再也不用跟池镜各睡各的,每晚都钻在同一个被窝里搂搂抱抱着。
池镜原本是对此觉得不妥、打算表示严词拒绝的, 但她又转念一想,反正互相之间, 早什么都见过了, 没必要再扭扭捏捏的。
以及赵陵承抱得她真的很舒服, 让她躺在他胸口,还会给她贴心暖小腹。
这么看来,赵陵承儘管只是个纸片人, 那也是难得的高质量纸片人。
除了偶尔会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地问:「怎么样了……都三五天了, 太子妃, 你的癸水, 这回还有吗?」
池镜当然知道赵陵承脑子里在想什么,毕竟她答应他要补给他圆房,眼都懒得睁开、敷衍他道:「有。」
【问问问,老是问,真的很烦哎!】
「怎么会这么久?」赵陵承没得到答案、哪能轻易屈服,箍住她的腰,咸猪手似的要解开她的小裤看看, 「我不信, 除非你让我亲眼瞅瞅。」
「赵陵承, 你又没来过, 知道什么……」池镜奋力拍打了几下他的手背,咬着牙说,「滚开!你好不要脸!」
池镜如今也懒得装了,只要没别人在时,对他张口闭口就是「赵陵承」,而且她的声音极为柔酥悦耳,还带着一股娇嗔气,真是说不出的好听。
再说赵陵承当然知道是真的,不过故意在挑逗池镜,还有自从上次亲密过那么一次,他就跟着了魔似的,每天都想抓住她猛吸几口续命。
父皇那老头子难得干件好事儿,给他娶的这媳妇儿真香。
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癸水过去就给他补个圆房的,假如她敢骗他的话——
等到第七天时,赵陵承动手动脚、又一次满怀希望地问她道:「太子妃,你的癸水,还是没有清干净吗?」
「啊没……没有啊。」池镜随便扯过来条月事带,也不避讳、直接展示给赵陵承看,「殿下,不信你瞧,还有呢有呢,我得去换这东西了!」
【诶嘿,赵陵承这狗笨蛋,幸好他不知道,我其实是在故意忽悠他的。】
赵陵承转过身,眯眯眼睛,盯着池镜逃走的背影:「呵。」
很好,他要是不趁今天把圆房给补上,他就不姓赵!
池镜故意拖拖拉拉、在恭房里磨蹭半天后才回来,赵陵承果然如前几天一样,已经离开了。
池镜觉得神清气爽,临近黄昏、还打着哈欠躺回到贵妃榻上,随手取过自己前几天发现的小人书,继续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