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归玩、闹归闹,他父皇倒是能随便气、母后可身子不好,受不了接二连三的刺激。
[叮,任务发布!]
池镜面无表情,宛如个老旧复读机一样跟着系统念道:「殿下都多大的人了,还怕我去跟母后告状?你该不会是妈宝男吧?」
妈……妈宝男?是什么意思?
赵陵承稍稍困惑了一下,觉得这东西可能不重要,也就没太在意。
都沾个「宝」字了,还能是骂他不成吗?
那他确实挺是他母后的宝。
【狗太子想得倒挺美,还让我白白地帮他保守秘密,凭什……】
「孤给你银子,不,黄金!」赵陵承见状、赶紧诱惑道,「当封口费!」
【听听,他在开什么玩笑?本姑娘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赵陵承干脆伸手叫价:「五千两!随便你拿出宫花,不够还有!」
【好吧我是。】
【可恶!我也不想的啊,可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池镜内心已经控制不住在尖叫,表面依旧无比淡定道:「哼。」
「太子妃。」苏嬷嬷立在外头仔细听动静,在察觉到池镜似乎是真的醒了以后、轻轻扣着门,「方才容妃娘娘差人来,想请您今晚去康泉宫赴宴,您看您,要不要这就起身、梳妆打扮?」
「容妃?」池镜挠了挠头,这就有点触及到她的知识盲区了。
赵陵承清清嗓后,在接下来的一炷香里,十分详细地给池镜介绍了容妃的有关信息。
简单来讲,容妃在入宫之前是江南某处酒楼的厨娘,在皇帝当年微服私访时,对他一见钟情,被带进宫后依次诞下了六皇子跟五公主。只不过她平素热情,即便封了妃也閒不住,三天两头就鼓捣些吃食请人去她那坐坐,估计这回恰好轮到了新来池镜。
「她也是一片心意,容妃做的东西……倒还好。」赵陵承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起码跟母后做的比起来,不会有毒。」
池镜:「……」
【拜託,有没有搞错?这里可是皇宫哎,难道做饭的标准已经到是不是有毒、这么低了吗?】
【娘娘们是都成天閒得没事,不用宫斗的吗?全在厨艺界卷个什么劲?有意思吗?啊?】
「孤希望你能认清楚一件事。」赵陵承虽然不能完全读懂池镜的心思,也猜得大差不差,平静又欠揍地跟她提醒道,「母后和孤,从一开始便是独宠。」
不好意思,宫斗是什么?赵陵承自打生下来,就没尝过失宠的滋味呢。
池镜:「……」
行吧,她这下终于知道,大皇子为什么连做梦,都想把赵陵承给掐死了。
「来人。」赵陵承从床榻上下来,忍着没回头朝池镜那边看,「给太子妃梳妆更衣吧。」
「哎呀,太子妃,您这是……」苏嬷嬷在给池镜脱下寝衣后,摸着她白皙柔颈上的一小片红印,尖叫了下。
「啊?什么?」池镜不明原因,她自己受到视线范围限制,怎么也看不见苏嬷嬷说的那里,莞尔好奇问道,「怎么了?」
「没……没怎么。」苏嬷嬷略微反应了下,才意识到这种红印是什么东西,低笑一声给池镜把上袄的子母扣系好,「老奴看错了。」
小两口昨晚的圆房本来就不顺利,她再提这么一嘴,不是明摆着往池镜的伤口上撒盐吗?
这孩子真可怜,难为她还笑得出来。
日头渐渐偏西,池镜在坐着轿辇、去往康泉宫的路上,还顺便另外听了许多关于六皇子和五公主的事情。
六皇子她知道,赵陵承当初从床上还没醒过来,代替他去迎娶池镜的就是这孩子,只不过隔着盖头、她没真正见过面,依稀记得,是个声音很清脆好听的少年。
可是不对啊——
看样子六皇子跟赵陵承应该不是塑料兄弟情,怎么这狗太子醒了这么多天,都从没见过他来东宫露面?
「六皇子殿下,有一……」池镜的贴身宫女伸出两根手指头捏在一起,对她比划道,「点点,小小的癖好。」
「六皇子他大概是,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话本呢。」
「六皇子一闭关就是十天半个月,废寝忘食,除了五公主,任何人不能过去打扰……恐怕还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经醒过来的事。」
池镜:「……」
这皇宫里的人,好像都不是太对劲。
「太子妃,这就到了。」
池镜慢腾腾伸出手,刚懒懒散散、由着宫女把她扶下轿辇时,就听见身后不远不近处、有道娇横的声音响起来——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太子妃吗?」
池镜被来人的金玉首饰晃得有些头晕,眯了眯眼:「哦,原来是柔慧郡主啊,失敬。」
「你!你喊谁呢!」小姑娘立刻有点炸毛,「噔噔」地跑到她面前,嚷嚷道,「谁叫柔慧?本郡主叫嘉慧!」
「那行吧。」池镜连应付都懒得,面无表情着说,「都一样,差不多。」
「你怎么……」嘉慧公主怨恨地从上打量着池镜浓密乌黑的头髮,以及她吹弹可破的美貌脸颊,往下停在她脖子上的某处时张了张嘴,指着她无比羞愤道,「你,你你你,你看你这像什么样子……你好不要脸!」
「歪,你能说话就好好说,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池镜简直一脸懵逼,「我怎么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