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这位没跑了。
「嗯,小五,你又在弄什么呢?」
五皇子并没忙着回赵陵承的话,而是自顾自、「哒哒」跑到池镜身边,捡起来桃木剑比划给她瞧:「皇嫂你看,我跟你讲、这把剑是木头做的,没有刃、伤不了人的,你不用怕!」
「嗯,好。」池镜礼貌点头微笑,「谢谢你告诉我,不然我得一辈子蒙在鼓里了。」
赵陵承:「……」
五皇子挠头高兴道:「嘿嘿,小事儿,不用谢。」
【呵,我说什么来着?果然只有东宫的人,才能跟傻子玩到一块儿!】
赵陵承听见这种心声,都根本懒得抬眼看来人是谁,大皇子就已经慢悠悠、迈着好像营养不良的步伐来到他跟前,张嘴阴阳道:「三弟这是来给父皇母后请安的?看这日头,那你来得可也是够早的。」
赵陵承懒得多和他废话,目光落到在一起玩的池镜和五皇子身上,稍稍回忆了下、干脆有样学样道:「谁说请安就得一定请早安了?晌午就不安了?夜里就不安了?孤就乐意这个时辰请,又不是给大皇兄请,大皇兄管得着吗?」
正蹲着的池镜唇角一抽。
赵陵承这狗男人,这不都是她的台词吗?
作者有话说:
承承:那谁说了算谁的啊。
镜镜(抽皮鞭):让你学我!让你学我!
第8章 、槓精蓄力8%
池镜对于赵陵承他们兄弟俩斗嘴的事儿毫无兴趣,哪怕这傢伙说归说、还无耻到剽窃她的台词。
她只知道等自己跟五皇子玩了一小会后,再抬眼时、一脸菜色的大皇子已经又叫赵陵承给活活气走了。
「三哥,你瞧,皇嫂真厉害!」呆傻的五皇子乐得就好像个傻子,手里托着只池镜刚为他编好的草蚂蚱给赵陵承看,兴致冲冲道,「我想跟皇嫂拜把子,认皇嫂当老大!」
「……咳,这倒大可不必。」赵陵承扫了眼那隻草蚂蚱,不知道为什么堵得慌、反正就是不太高兴,「不过以后你想见你皇嫂,大可以随时到东宫去找。」
「太子妃,玩够了吗?」赵陵承抬眼又看看伫立在面前的玄福殿,转身就想走,「你还不进去请安?」
「哦,知道了。」池镜随口应了声,跟五皇子打完招呼,费劲吧啦地跟在赵陵承后头。
儘管头上早已经没那么沉了,但池镜一身大衫也够费劲坠人,马面裙齐齐及地,青袜舄在其间若隐若现,每一步都走得还挺艰难。
「啧,麻烦。」赵陵承昨日听了不少皇后的训诫,在上台阶前扭头望了池镜一眼,垮着批脸用广袖盖住手、把自己的右臂往后用力伸了伸,提醒道,「咳。」
「啊?什么?」池镜差点让他给一下子杵到,还特意往旁边躲了躲,大胆猜测,「殿下这是胳膊扭着了吗?」
【那扭着了就赶紧去找御医嘛,伸过来给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治病。】
「……」要不是怕等会儿让他父皇母后看到又得挨训,赵陵承是真懒得解释这么多,「你把手拿过来,扶着。」
「哦。」
【啧,想扶我还不好意思直接说,有一说一,这小处.男还怪闷骚的。】
小处.男?是讲他还是童子身的事儿?
大胆!居然敢在心里这么喊他!
等到赵陵承别彆扭扭、隔了几层衣裳把池镜搀进殿门,还故意当着帝后的面晃了晃,才带她跪下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皇、母后。」
「哎呀呀,快起来快起来,此处就咱们一家人,不用搞这些虚礼。」皇后粉面含笑,瞥向池镜的眼神都极为满意道,「囡囡啊,你身子可好了?还难受吗?」
「回母后的话,已经没事了,多谢母后记挂。」
「行,没事儿就成。」皇后莞尔地点了点头,「本宫还说着要是你今儿还不好,再带几个御医去给你瞧瞧。」
赵陵承心道那您还是别去了,毕竟寝殿窗户纸上被偷看时抠出来的四个洞、才刚刚补好。
【所以这会儿应该再说点什么?啧,要是直接开口问,他们床上的那块破屏风到底拆没拆,儿媳妇的脸面肯定挂不住,属实也太尴尬了!再说一计不成、没准陵承这孩子又憋出来别的什么招数,为免夜长梦多,还是得看陛下的法子靠不靠谱。】
嗯?法子?什么法子?老头子又要搞事?
赵陵承剑眉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表面学着池镜、不动声色在饮茶,实际已经支棱起耳朵仔细听动静。
帝后到底已经是成婚了二十多年的恩爱夫妻,有时候俩人交谈时根本都用不着开口,彼此心照不宣着就能用眼神进行无障碍沟通。
【哎陛下,趁这俩孩子都不在,你把你说的那一箱好东西、命人偷偷给陵承送去了吗?】
赵陵承:什么好东西?还非得瞒着我偷偷送?
【阿婉放心,朕已经命人把一切给处置妥当了,哪怕他们回东宫后不喝酒,那也还有催.情的帐中香、咱们之前用过的那种,剂量虽不算大,但只要在寝殿里待上一会儿,绝对能成事。】
光指望这小子自己,不藉助点外力,恐怕三年他们都抱不上皇孙。
【朕办事,阿婉放心!】
「……」赵陵承听完全部后,端着茶盏的手在微微颤抖。
放心个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