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赵陵承显得有些疲惫,耐着性子问她,「你可还觉得难受吗?要不要孤让阿胖去请御医?」
池镜还没缓过神,嘴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张口就道:「两个同样是你的贴身内侍,殿下为什么只说让阿胖去,不让阿瘦去?殿下是不是有歧视?」
「……」赵陵承深吸了口气,打算先不跟她一般见识,「呵,都有力气跟孤抬槓了,看来是没什么事儿了。」
池镜淡淡回应:「难不成妾身有事还是没事,都是由殿下一个人说了算的吗?」
糟糕,池镜惊惶地睁大眼睛——
她都在讲什么啊?要命了,这些话明明不是她自己想说的啊。
快住口!这狗系统不讲武德、居然趁虚而入!
额外多槓的又不计分啊!
「够了,夜深了,孤不想跟你多嘴,回你自己的里头待着去!」赵陵承被教训了一天又让池镜槓,已经很有些气恼, 「省得你烧糊涂了认不清,你这会儿躺着的是孤的地盘,孤亲自把你抱过来的!」
赵陵承不是没想过先跟池镜换一晚上地方睡,但略微扫过一眼后,便发现那里头扔着好几件女子的亵衣,叫他别说躺了、简直没眼看。
「你看,你急了你急了!我又没让——」
池镜轻飘飘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浑身猛地一震,这下子终于彻底清醒了:「殿下抱……」
【嘶,是真的吗?我没听错?这傢伙这么不近女色、居然还会主动抱我了!】
「你可千万不要想太多。」赵陵承板着脸,极为无情又傲娇地抬了抬下巴,「你在里头不好诊脉喝药,再说当时你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孤半点都没碰着你身子。」
休想赖上他!
赵陵承为免池镜仍旧不信,还现身说法,想亲自给她重新演示一遍。
紧接着,赵陵承就脱鞋上了床榻,拦腰抱起把池镜裹成春卷的被桶,直直往里走。
「你可看好了,孤当时就这么抱……」
赵陵承身量很高,抱着池镜就迈着长腿、轻鬆跨过了屏风遮拦,他刚要把被桶摆正了放好,脚下却突然打滑,在光洁的床褥上狠狠一绊,整个人犹如玉山倾倒,不偏不倚地朝池镜覆压下来……
完蛋。
作者有话说:
镜镜:哦豁!重现现场翻车了哦!
承承:自己挖坑自己跳,得劲!
第7章 、槓精蓄力7%
在亲眼看见赵陵承朝她扑过来的那一刻,池镜只觉得糟糕、大事不妙。
只可惜这狗男人为了避嫌,用被桶把她给缠得和个蚕蛹似的,叫她全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上一动。
池镜来不及多想,生怕自己身上会演出「摔倒必接吻」的狗血剧情,于是拼尽全力,把头使劲一偏。
紧接着池镜便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赵陵承同样在把头奋力一偏。
然后她惊奇地发现,他们两个偏向的正好是同一处方位。
而那一瞬间,赵陵承的眼神简直变得比她还要惊恐和慌乱。
「嘭」地一声闷响后。
赵陵承紧躲慢躲还是没能躲得过,上半身直直压中池镜的胸口,且因为强大的惯性,他的脸更是贴住了池镜的侧脸,还顺势把嘴唇,都重重亲吻到了她的唇瓣上。
【卧槽,这也可以?!!】
好六,池镜惊了。
赵陵承也惊了。
只见他虎躯一震,迅速把自己的嘴从池镜的朱唇上移开,狼狈地狗爬起来倚墙坐到另一边——
他心里再觉得难、倒也没有打算逃跑,毕竟作为个男人占了便宜,就该有点担当。
赵陵承喘着粗气惊魂未定,才欲言又止地想要开口、跟池镜商量这事儿该怎么算时,突然又察觉到、他手按到的地方,触感好像有哪里不对:
总之又软又滑腻,拿指头轻轻挑一下时,还有细细的系带——
赵陵承瞪大眼睛惶恐地往下去,竟赫然见他摸着是一件赤色的鸳鸯戏水肚兜。
救救他,救救他……
跟赵陵承的手忙脚乱比起来,池镜倒显得挺淡定,依然乖乖地待在被桶里,等着看他脸色煞白地把肚兜拨弄到一边后,又哑着嗓子开口问:「刚……刚刚孤跟你,那算是……亲、亲过了吗?」
「嗯……」池镜语气上扬,仿佛坠着条撩人的毛绒尾巴道,「那怎么不算呢?」
【这不废话吗?这可是本姑娘两辈子的初吻!初吻你知道吗!】
「……」赵陵承心里好慌、已经没功夫注意细想池镜所谓的「两辈子」是怎么回事,只顿了顿后、有些尴尬着说,「那你放心,这事、孤肯定不会赖帐的。」
赵陵承这狗太子的姿态突然低了下来,倒叫池镜莫名其妙地感到有点愉悦,她挑了挑眼尾、好整以暇地看向他高傲道:「殿下说不会赖就不会赖,怎么证明?有证据吗?万一赖了怎么办?」
[叮,已检测到自动抬槓点,当前槓精值4,好感度96,任务进度4/100。]
啧,这会儿居然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午夜零点、又是新的一天了!
本来这个时候池镜早就该困了,但兴许是她已经睡了整整一天的缘故、现下精神得很,以及赵陵承此时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赵陵承又急又恼,从没想过还会需要应付这种事,池镜又非得跟他抬槓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