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的说, 半个小时是有的。
他身上熨烫平整的衬衫都被松田和萩原抱皱了。
要不是伊达看不下去, 那两个人还不知道要墨迹到什么时候。
白山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
伊达左手拍上松田, 右手拍上萩原, 无奈道:「你们能不能高兴点。」
萩原:「我也想高兴……」
但一想到小清辉要在美国待一个周,他就高兴不起来啊。
伊达:「他以前不还在美国待了三年嘛。」
「这能一样嘛!」松田瘪瘪嘴,「那时候什么都不懂。」
小时候只当白山是去国外念书的,但谁知道除了念书,他还认识了那么多危险的人!
笨蛋就是笨蛋,他们不在身边绝对会被人骗死的!
伊达无奈,「清辉去美国肯定比在日本安全啊,白山叔叔不会让他遇到危险的。」
萩原:「……说不定白山叔叔就是最危险的。」
松田:「那个琴酒不就是叔叔硬塞给清辉的嘛。」
伊达:「这……说的也是。」
美国。
洗过澡半躺在床上的白山喝了口温牛奶,望着手机屏幕的眼睛充满不忿。
屏幕里是某个黑捲毛的死亡角度。
白山估计手机是面朝上平放在桌子上的,看得最清楚的是松田的下巴和偶尔滑动的喉结。
因为有时差存在,他这边已是夜晚,日本则是上午。
他又喝了口奶,压下心里的不爽,「阵平,你不和我聊的话,就把手机还给研二或者直接挂掉,跨国流量很贵的。」
「什么啊?」手机里,松田没好气的嚷嚷一句,声音大的白山耳朵都有点疼。
「你又不是没听到,刚才突然让我提交什么报告,该死的......格式要求在哪我怎么找不着了?」
屏幕画面被一隻手挡住,晃了阵后出现萩原带笑的俊脸。
他撩了下半长发,冲屏幕眨了眨眼,「趁小阵平忙着写报告,咱们就私奔一会儿吧~」
「好啊,阵平忙得都不理我,你报告写完了?」
「报告哪有和小清辉聊天重要啊~」
白山轻笑一声,「我刚才和你说到哪了......」
「你要去找弘树。」
「对了,我明天打算去一趟麻省理工学院,弘树就在那里上学,其实我现在就已经有种天才的学校,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知识的感觉。」
「呵呵呵,是嘛,那你一定要多呼吸几口,变得更聪明点,也免得被坏蛋几句话骗走。」
白山被他逗笑,半开玩笑,「那我回去时候多包几袋空气给你们,让你们也聪明点。」
「嗯嗯,那我们就独守空房等你回来了。」萩原在画面里做作的抹了下眼泪,「没有小清辉的家里...」
「没有我,还有小阵平呢。」白山先一步补充上后半句,「我不在家,你们也得好好吃饭,不要总是在处理班拼椅子睡觉。」
「是是~」萩原朝后看了一眼,似乎有人在叫他,「好了,你不是还要倒时差嘛,快点睡吧。」
「嗯,那...」
「清辉!」松田掰过萩原手里的手机,大咧咧怼上自己整张俊脸,语气恶劣的叮嘱道:「给我离可恶的FBI远一点!」
白山:「秀一吗?他在日本啊。」
「所有的FBI!还有给我叫赤井,叫什么秀一啊!」
「好好,我就是来玩几天的,怎么可能碰上FBI嘛~」
「哼,总之给我离远点,出去一趟再认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我就揍你!」
「小阵平,你温柔一点说嘛~」
萩原抢过手机,温柔安慰道:「没事啦小清辉,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种撩完就跑、始乱终弃、贪心到有五个好友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人对不对?」
白山:......
白山:「当然啦,我有你们五个就够了。」
萩原:「这还差不多,晚安~」
松田:「哼,晚安!」
挂断视频通话,白山默默喝掉最后一口奶,揉揉自己被字字诛心的胸口。
——研二说的不是我,嗯,肯定不是我。
房门轻敲两下,在白山同意后,白山和哉开门进来,「还不睡?」
「刚和朋友打完电话。」白山拍拍睡三个人都不会拥挤的大床,「我们今晚上一起睡啊。」
「那可不行,孩子长大了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才行。」
「欸~只是一晚上嘛,爸爸可以再拿一床被子。」
「这样吧,我会在这等你睡着再离开。」白山和哉在床边坐下,开门见山说道:「在日本受委屈了?」
「倒也没有受委屈,我朋友都很照顾我......不过阵哥那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哦?那你说说看,我帮你分析一下。」
白山把事情讲了一遍,最后靠上老爸撑在床边的手背,苦恼道:
「其实我问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有种阵哥会选乌丸的感觉了,但没想到他真的会在我这么一个绝世美貌的大帅哥和乌丸之间,选乌丸欸!」
白山和哉揉着儿子的脑袋,冷静分析,「你生气的点在于,你的魅力居然比不过一个早该死掉的老头子。」
白山重重锤了下床面,「没错!阵哥肯定是审美畸形,无药可救的那种审美畸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