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抓住他的手腕,「别用手擦。」
诸伏递过一张纸巾,「给,纸巾。」
......
周日,五大开车带着三人前往拳击比赛场,白山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份诸伏景光做的焦糖布丁。
五大抱怨道:「昨天晚上啊,我给丈太郎发了条短讯让他不要紧张,结果那傢伙连回復我都没回復我,真是的,那傢伙绝对是紧张到晚上都在加练了。」
「五大叔叔这么快就和松田叔叔熟络起来了吗?」
白山随意的问了一句,突然感受到背后两道意味不明的视线,扭头看去,差点吓得嘴里的勺子都掉下去。
他故作生气的凶道:「干嘛啊你们,这么看着我。」
诸伏景光:「唯独你没有资格这么说五大叔叔。」
降谷零:「刚见面就直接喊人名字的不是你吗?」
白山:......
白山炸毛,「好啊!你们居然这么说我,这次怎么用便当赎罪都没用了!」
白山的凶脸一直持续到拳击赛决赛开场。
他们没在外面等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只能先行进场。
开场前,主持人歉意的走上台前,「很抱歉各位尊敬的观众,主办方刚刚收到消息,作为夺冠热门的松田丈太郎因意外不能到场,争夺......」
......
场外,五大挂了电话,摇摇头,「不行,丈太郎的电话打不通。」
「那我试试给阵平家里打电话。」白山输入阵平家里的电话号码,响了许久后,对面才接起来。
「餵?谁啊。」
「阵平,我是清辉!」白山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问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松田阵平不肯说。
白山只能转而找萩原研二。
根据对方所说,阵平父亲周五那天晚上见到过两人打架,因为临近比赛不想惹上麻烦,就直接回家了。
但当晚打架的一人身死,他因路过案发现场附近且和被害者有矛盾而被警方作为嫌犯逮捕。
如今还被关在警方的审讯室里。
「我说过了!我马上就要参加冠军争夺赛,怎么可能会在赛前招惹上一桩命案啊!」
东京警视厅审讯室内,松田丈太郎一拳锤在桌子上,接连的审讯和错过比赛的懊悔与愤怒几乎要将这个男人的理智给灼烧殆尽。
身后两个警察立刻上前将他压回座位。
负责审讯的警察则满脸冷漠,重复着不知重复了几遍的调查内容。
「你和死者曾经因为拳击馆的一场比赛闹得很难看,如果不是旁边人上前拉架,你们当时就会打起来。」
第16章
「目暮,有个叫白山的小朋友在门口等你。」同僚拍了拍目暮十三的肩膀,将手中提着的咖啡放到桌上。
「是之前绑架案的受害者,我记得他还是小学杀人案的目击证人来着。」
发色和肤色太让人印象深刻了,导致警察在看到那孩子时,立刻就想起那两起案子。
「是嘛。」目暮十三从手中卷宗上移开视线,拿起旁边手机一看,确实有个未接电话。
那孩子过来这里做什么?
白山坐在警视厅门口的台阶上,捏着手里的麵包碎餵过来讨食的流浪猫。
小小一个菠萝包,上面最好吃的酥皮被白山吃掉,剩下的全都进了对方的肚子。
他摊开手,对腿边喵喵叫的流浪猫示意自己已经没有吃的了。
流浪猫椭圆的瞳孔微微一缩,转身钻进绿化带里,把吃完就跑的渣猫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咳。」目暮十三轻咳一声,免得吓到这个背对自己的孩子。
白山仰头看过去,纤细的脖颈露出明显的颈前筋,「目暮叔叔,有件事想拜託你。」
目暮十三也觉得小巷杀人案中的嫌疑人松田丈太郎是被冤枉的。
凭心而论,一个前途大好的职业拳击手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关键比赛前夕犯这么大的过错。
但没办法,如今的调查显示,当时经过那里并且和死者有矛盾的松田丈太郎就是很可疑。
「好了,只可以聊五分钟。」
白山和松田丈太郎毫无关係,能和对方聊一聊已经是目暮十三被缠得没办法——再加上一些游戏设定的因素。
刚打开审讯室铁门,坐在里面的松田丈太郎就像被刺激到的暴怒狮子般愤怒吼道:「我都说了人不是我杀的!你们还想——!」
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走进来的孩子,顿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吼下去,最终只能崩溃的捂住自己疲惫不堪的脸。
「你...你是阵平的朋友吧,我听阵平提到过你。」
白山眼睛亮起,自然而然坐上审讯位置,「阵平是怎么说我的?」
「......他说自己认识了三个新朋友,其中一个白头髮的特别信任他,还愿意把那么重要的八音盒给他修。」
松田丈太郎搓了搓脸,让自己重新提振起精神。
但不知是不是长时间被关在这里的原因,他看坐到对面的白山清辉,感觉对方的身体周围好像有一圈光雾。
就像名字一样,清辉——日月的光辉,洗涤心灵,照得大地一片清明。
「阵平......还好吗?」松田丈太郎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