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亮了所有人绝望的脸,第二日济世堂的人带着江湖人来看好戏,就看到药王谷被血水淹没,白蚕心倒在高座上, 胸口是空的。
蝎明王倒在白蚕心脚下,胸口被她自己的铁钩洞穿。江冽一力降十会, 让所有江湖人再一次认识到了他的可怖。
蝎明王虽然打不过江冽, 但是蝎明王可以打死一百个米丘。
她若是读檔让江冽对付对方还好,但她这个时候误触了存檔,根本回不去,若找不到对付蝎明王的方法, 这个存檔有个屁用!
爹的,江冽怎么还没来!?两个人不就是一墙之隔吗, 怎么会这么慢?!
「不知道……我的脸何时惹到了你,不过你大可以下手。容貌于我如……浮云,你算是刮花了我的脸,我也不会向你求饶一句!」
米丘咬着牙挤出这段话。
「不是你的脸惹到了我,是你的神情惹到了我。」蝎明王靠近她, 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那么清高那么善良, 就好像天下只有你一个好人一样……」
米丘:「……」
她到底是夸她还是骂她?
「我的两个徒弟第一次遇见你,就说你软硬不吃, 为了江冽可以甘愿去死。如果我现在扒了你的脸皮,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面不改色吗?」
米丘动了动唇瓣:「你可以试试。即便……不为了江冽,我也不惧你。」
蝎明王尖利的指甲划过米丘的脸,留下半洪半白的痕迹,仔细观察米丘后,发现她的眼底没有半分闪躲,便是眸光一闪:「倒也真是块硬骨头。只是你还是小瞧了我们药王谷的手段。」
她鬆开米丘的脸颊,却没放开她。
「你若是不喜欢『硬的』,那咱们就来软的。」蝎明王伸出手,一隻白色的幼虫爬上她的指尖:「你没见过蛊吧,当初就是这小玩意放入江冽的身体,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既然愿和他同生共死,就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如何?」
米丘瞳孔一缩。
卧槽卧槽卧槽虫子!
她最讨厌虫子了,大姐她再也不嘴硬了,她一点也不清高,她其实骨子里比药王谷还要卑鄙!
米丘开始转移话题,咬着牙道:「原来我猜得没错,那个暗房里当初关的就是江冽。你们打着悬壶济世的幌子,干的却是伤天害理的勾当。如何能当得起这『药王』?!你们这些人,恐怕连魔教的人都不如!」
果然,这句话惹怒了蝎明王,她瞬间将米丘打倒在地,瞳孔缩成竖瞳,如同毒舌吐信:「你懂什么,若没有白谷主,没有药王谷,那些苟延残喘的江湖人早就死了!你难道没看见镇里的百姓有多么感恩戴德吗?他们日夜烧香祈祷,拜的却不是菩萨,是我们的白谷主!若没有白谷主的不辞劳苦,这些小小的虫子怎能成为治病救人的仙物?你们肉眼凡心,不懂得白谷主的大义,不可饶恕!」
米丘被她这一掌打得胸膛憋闷,不由得咳出一口血。她不动声色地向身后的蓝色池子退去,冷笑道:「即便你巧舌如簧,也改不了你们草菅人命的事实。你们救治的江湖人,无一不是位高权重,贪的是利;你们只救治周边村民,却不打开山门,主动行医,贪的是名。追名逐利的药王谷,还自诩为万医之首……」
蝎明王面色一变,突然向她抓来,米丘正要翻身进入水池,却听蝎明王一笑:「还想逃?你难道不想知道江冽的下落了?你是不是以为他就在隔壁!」
米丘一顿,对方的话什么意思,难道江冽不是在隔壁?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蝎明王袖口的黑蛇猛地咬了米丘的脖子一口,她瞳孔一缩,指尖搭在水池的边缘,无力地坠了下来。
「竟然想用这毒水对付我。」蝎明王眸光一闪,轻易地将米丘拎起来:「若不是有江冽的消息,恐怕还真让你得手了。」
米丘全身都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自己甩到书架下的石凳上。
「江冽在哪里?他、他是不是不在地下?!」
「我还没开始,你何必这么着急呢?」
米丘直勾勾地看着她。
蝎明王又取出那条小虫:「这是噬心蛊,江湖上最常见的蛊虫,但是经过药王谷的炼化,已经是最顶级的蛊虫。只要将它放入你的身体,它就会顺着你的经脉爬到你的心臟,它的爪子会刺入你的血肉里,它的牙齿啃噬你的心臟,让你日日夜夜遭受心痛折磨,直到虚弱而死。」
米丘眼角一抽。
「即便你将它逼出体外、剖胸取蛊……」蝎明王靠近,语气轻柔,「它的牙齿也会留在你的体内,让你不得安宁。药石无解啊。我也和你打个赌,只要你一声未吭,我就把他的方位告诉你如何?」
米丘闭了闭眼,半晌喉咙一动:「好……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你必须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
蝎明王一笑:「竟然这么痴情,不过你就算看见他又有什么用,此时此刻他恐怕已经被药人的血腐蚀得只剩下一具枯骨吧。」
米丘一惊,她竟然忘了,那药人的血可都是有毒的。
此时,蝎明王已经抬起她的手腕,用匕首在她的手腕上划出一道伤口。
米丘眼睁睁地看着鲜血溢了出来。她本该在脑海里和系统骂得天昏地暗,此时却有些晃神,最痛的时候竟然浑噩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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