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冽道:「杀死你之前,我也不会走。」
铁锋削一窒。
「师父。」人群后突然响起沙哑的声音,众人回头,见古良被弟子们扶起来,虽浑身是血,但面色并不苍白,眼里还有压抑后的灼灼:「你真的被司徒礼蒙蔽了吗?」
铁峰削的眼角一抽,「你什么意思?」
古良看着司徒礼的尸体苦笑:「没什么,弟子只是觉得,大师兄伴您多年,您身为武林高手真的看不出他还身负武功吗?」
铁锋削沉声道:「他所练为魔功,为师对魔教并不熟悉,这点是我的疏忽。且当初他被江冽所伤,万念俱灰,所以为师……」
「宗主。」古良摇头:「您能相信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伤到大师兄,却不愿相信大师兄身负武功是因为步入魔道。」
「嘶,正心宗的这个弟子说得有道理啊,和不就是铁锋削看江冽不顺眼,从小偏心眼吗?」
「他不是佩服江向阳吗?」
「哼,真若是佩服怎么把人家的牌位都带来了?」
铁锋削的脸色越来越铁青,此时有人在人群里大声喊道:「各位,大家都听到了吧,铁宗主亲口承认他和司徒礼走得近。那司徒礼偷了那多么门派的武功,就不会偷偷告诉铁锋削吗?」
几个掌门面面相觑,又有人说:「没准这都是铁宗主私下授意的呢。司徒礼话都没说完,可就被铁宗主灭口了啊。」
一瞬间,场上形势又转,从江冽的抓捕大会,变成了正心宗的讨伐大会。铁锋削麵色阴沉,药王谷、济世堂,他就知道这两个缩头乌龟不会乖乖装死!
「你们无凭无据,竟敢污衊正心宗?」
「铁宗主十分可怜。」
米丘看向江冽,泪盈于睫:「我想到当初你也是无凭无据,仅凭司徒师兄的一面之词就被打断根骨。是我误会你了……」
江冽本不可能说话,此时却突然开口:「我知道。」
米丘:「……」
你知道个屁,帮你演戏你还得了便宜还卖乖!
「铁宗主!」
几个掌门拱了拱手:「令弟子祸害多名武林弟子,虽然他已死,这事却是没完。如今虽说你与屠门客的恩怨已了,但我们无法再信任你成为会首。」
铁锋削微微退后一步,他们是什么意思,竟然是要不参与募英大会了?若是把他一个人扔给江冽,那他的下场……
如果想要堵住一个知道所有宗门绝学的人的嘴,最直接的方法是什么——如同司徒礼一样,死人的嘴是最严的。
铁锋削看着一个个刚才还在恭维的各掌门的脸,再看自己辛辛苦苦教育出来的,满脸悲伤愤恨的徒弟们,瞬间想到他刚才说过的话:作恶多端、违背天道,註定无人相助,孤苦一生!
他怒喝一声,今天谁也别想取他的性命!
他看准米丘,铁爪如勾瞬间向前,只要抓住这女子江冽定然不敢拿他怎么样!
江冽却是瞬间抬手,铁爪撞在黑刀之上,「砰」!的一声火花四溅。所有人赶紧后退一步。在场大大小小不下数十个门派,竟然未有一人出手。
洛小梅轻呼一声,下意识地起身,但古良拽了她一下,眼角发红:「师妹,从他杀了师兄灭口起,他就不算咱们的宗主了。从他想要用米姑娘威胁江冽起……他就不算正道了。」
许是憋闷了好久,洛小梅扑入古良的怀里哽咽出声。
偌大的场地被两人打得七零八落,所有人也终于知道江冽的厉害,他可是才十八岁啊,就能和叱咤江湖几十年的铁锋削打得有来有回,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试想刚才若是有人不自量力地出手,下场会是什么?几个年过半百的掌门面面相觑,竟然后怕起来。
只听一阵雷霆般巨响,尘土瀰漫。一人从房顶落入正殿里,有人探头去看,倒吸一口凉气:「是、是铁锋削!」
铁锋削输了!
无人敢上前,只有米丘跑了进去。瞬间,江冽落了下来,揪起铁锋削的领口:「秘籍在哪里?」
铁锋削已经是奄奄一息,但他还是露出一个冰冷的笑:「我就知道你小子要找秘籍。了恨和沙如海的都在你身上了吧。可惜……你永远都不会找到我这本……」
话音刚落,他吐出鲜血,没了气息。
江冽双目一红,米丘暗道这段剧情被她改了,所以铁锋削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但按照她的推测,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赶紧道:「莫急,你再找找他身上。」
江冽摇头:「他衣衫不整,若是带在身上早就应该掉了下来。」
米丘想了想,「我觉得以他的谨慎,秘籍应该会放在最贴身的地方。」
没有比皮肤之下更贴身的了。
然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到这一点。江冽眸光一闪,举起了匕首。
等所有人觉得太安静不对劲衝进去的时候,屋内只剩下铁峰削的尸首。
米氏表演法则三:离场时要不带走一片云彩——回味无穷,才能留下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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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丘坐在小骡拉的车上,美滋滋地跟系统数着好感度。
「二十、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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