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狗崽子跑哪里去了,就这么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了吗,是不是跑出去偷吃了!

米丘面色狰狞,正要出门去找,一回头就撞进一个冰凉的胸膛。

熟悉的冰冷飘进口鼻,她反射性地红了眼眶跌坐回床上:「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江冽换了一身衣服,是藏蓝色,看起来比黑色少了些许沉稳,却有着他这个年纪的风流隽秀。他直勾勾地看着米丘:「我之前已经回来过一次。」

米丘一愣,她故意将手背过去:「我……我错了。我不该偷跑出去。」

江冽的胸膛微微一起伏,「你去找司徒礼了。」

她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

他看向她的身后,米丘咬着唇,做出懊悔和愧疚的表情:「你都看见了。对不起,我不该擅自行动,还差点暴露了你的存在。」

「我就是想知道,司徒礼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故意接近他。」

解释了半天,江冽没动静。一抬眼,被他眼底的阴沉吓了一跳,米丘以为对方在气她莽撞,却看他眸光一动,她瞬间会意,将手伸出来:「我没事,就是被他握了一下。我没想到他的力气那么大……我以为他没了武功,体力和我差不多。」

手腕上的青紫已经消退,但江冽还是眉头一皱,他拖住了米丘的手。

米丘的眉梢一颤,对方这是第一次主动碰她的手,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最亲密也就是他入魔的时候,但是这狗崽子也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哪有这个时候的轻柔?

此时此刻,她内心的激动仿佛是看到了上帝碰到亚当手指的那幅名画。

江冽拖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我的血可以让轻度的骨伤癒合,但若是你的骨头不正,癒合后也是歪的。」

米丘:「?」

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江冽把她的手腕掰了回去,米丘的脸上空白了一瞬,接着眼泪疯狂流下。酸胀、麻木、微痛,各种感觉让她似乎喝了一盆怼了柠檬汁的酸辣水,偏偏还得碍于人设不能号啕大哭。

她红着眼睛控诉地看向江冽。

江冽突然勾了一下嘴角,骄阳正好,笑意像是躲在云后的日光,一闪而过却又灿烂夺目。

「系统提示:好感度,加一。总数值为十一。」

米丘:「……」

这狗崽子有病吧,她一晚上又是要死要活的又是受伤攻心的,他就涨了三个,现在她就是哭了一下他就涨了一,这傢伙是抖s不成?!

她抽泣着把手收回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江冽没回答,他把桌上的东西递给她,米丘一看,原来是吃食。

她一喜,正好饿了。还是肉包子。最近和江冽风餐露宿的,她已经什么都不挑了。一口咬下去,眉头皱成个疙瘩,呸,不好吃!没有江冽烤的肉十分之一好吃!

「你一早上出门干什么了?」

「我去看看小骡。」

米丘看着他的新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包子,突然一噎:「你把它……卖了?」

江冽沉默了一下,「没有,暂时放在一处农户家帮忙照看。」

「那这包子……」

「明日就是募英大会,最近的天德城鱼混杂。我抓了一个逃了十年的大盗。这是用官府给我的钱买的。」

他掏出几锭银子。

米丘一愣:「这是要……给我吗?」

江冽道:「明日我要杀人,携带不方便。放在哪里都一样。」

狗崽子,嘴硬。

米丘顺势做出吃不下的样子:「必须要杀人吗?今日我去看了那个司徒礼,察觉到他气息平稳,一掌就能捏碎我的骨头,完全不像是武功尽失的人。他……当初是不是骗了人?」

江冽不说话,米丘凑近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如果、如果当初真的有误会,有委屈,说开了就好了啊,让所有人都知道误会了你。为什么要打打杀杀呢?」

江冽转过头:「知道与不知道,说与不说,没有分别。」

第一次被污衊偷盗时,他双腿被废,即便鲜血淋漓,他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偷盗。然而,无人相信。

第一次被污衊伤人时,他根骨被废,即便全身无力如同烂肉一般趴在地上,他也没有认罪,还是无人能信。

在少林寺、在药王谷,他神智模糊、满身蛊虫时,祈求上天一千次。一万次,有人能查明他的冤屈,带他逃离苦海。

然而他最后才知道,他们本就知道真相,他们只想他死。

现在,他也无需真相,挡他者死。

「有分别!」米丘突然高声,她眸光灼灼:「至少我相信,至少我在乎,至少当初那个……躲在屋里偷偷练剑的小孩子在乎!江冽,不是所有人都是非不分的。」

相信……

江冽喉咙一动,日光洒在米丘的瞳孔,恍惚中她的眼睛比太阳还要耀眼,灼人、炙热,他身上的杀意仿佛夜色的霜寒,节节败退,彻底消融在温暖里。

「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为什么相信我。」

「我们之间不仅是有仇的关係,我们还是……」

米丘一愣,面色红白,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係?是仇人,还是……朋友?都不是,她只是一厢情愿地替他出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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