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在米丘这里,代表着她对有的男主回眸一笑,代表着她对有的反派温柔以待。好感度在米丘这里最珍贵,但也最不值钱。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三个好感度痛哭流涕过。
江冽的好感度竟然是正的正的!涨了三个,不,是涨了四个!别看只是正三,这代表着他披着的狼皮之下还是有人性的,代表着他还是能被打动的!
这不仅仅是好感度,这是米丘吹响胜利的号角!
「系统,你看到了没有!」如果不是还在任务中,她恨不得扭成麻花:「我就说,没有男主能逃得了我的掌心,没有人!」
「看到了。」系统诚心诚意夸讚:「宿主十分厉害。」
就像是它只会说男主会杀死她,但从未说过男主不会爱上她。
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对她改观的?米丘激动地回想,是发现他可怜巴巴地贴在她身上取暖的时候,还是看到她绝美睡颜的时候?
没能亲眼看到对方意动的表情,她痛心疾首,差点想读个檔再来一回。好在她控制住了自己,赶紧存檔保护好这来之不易的战果。
「我、我睡过头了,你什么时候醒的?」
江冽将柴放在地上,拨了拨火星。
「一个时辰前。」
一个时辰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昨天晚上……」
米丘下意识地站起来,却是腿一软。下一瞬,她跌入一个微凉的怀抱。她微讶抬头,和江冽在晨光中对视。
小子,别看你一脸平静,我已经看到你藏在面瘫之下那个珍贵的「三」了。别装了,看到我绝美的脸蛋,你肯定小鹿乱撞了吧。
「我不是故意的……」
她竭力起身,却是更向下坠去。
「你失血过多。」江冽将她稳稳地扶住放在地上,「先休息一下,暂时不要动。」
「失血……」米丘像是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脸上一时红一时白。
「昨天晚上你突然发了疯,十分痛苦的样子,我怕你伤害自己就想靠近你,哪知你突然就……」
她咬了一下唇,江冽的视线也下意识地落在她的脖颈上,再开口时,视线一垂:「我入魔之后嗜杀,昨天晚上咬伤了你喝了很多血。」
米丘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脖颈,有些疑问地看向他,他接着道:「我的血……其实能癒合伤口。许是怕你死去,于是给你餵了一些血。」
说到这里,江冽的眉头隐隐一皱。他入魔之后六亲不认,嗜杀成性,哪里会顾忌到刀下人的生死。但他昨晚不仅没有杀了对方,反而把自己的血餵给对方,这不符合常理。
若不是自己隐约记得自己做过的事,他也不敢相信,甚至以为自己被另一个人上身。
米丘有些惊讶,明明是她自己咬的他脖子,怎么被他记成他主动餵她的了?算了算了,不管他想起来什么,看来是完全忘了她的「胡说八道」,好感度到手才是真的。
「我就知道你的身体有问题。」米丘没有太多惊讶:「我是学医的,刚见到你时你一身伤痕,转眼就恢復如初,这样的情形我也就在书中看到过。书中说似乎只有……药人才能这样。我想到了那两个药王谷的人……」
她小小地吸了一下气,这才露出震惊的表情:「难道他们那些蜘蛛是吸你的血长大的,是因为……」
救赎小技巧:在涉及男主过去的时候,要「不经意」间发现他的苦痛,展现自己的心疼和理解。
米丘从遇到药王谷的人之前就铺垫这一刻,从崇拜到破灭到回踩,转变得十分丝滑,就为了这一刻。
狗崽子,被人误会是屠门客那么久,终于遇到理解你的人了吧,还不赶紧露出动容的表情,感恩戴德?
江冽没有明显的表情,只是仔仔细细地看着她。好像是想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什么一样,米丘心底一缩,面上保持懵懂和晕红:
「为什么如此看我?是我猜错了?」
江冽这才收回视线。
「没有,你猜得没错。在这个世上本就如此。悬壶济世其实是蛇蝎心肠,治病救人其实是不择手段。只有愚蠢之人和心怀目的的人才会看不清。」
谁是愚蠢的人,谁是心怀目的的?
米丘当做听不懂。许是这三个好感度起了作用,对方难得和她探讨人生观,她必须抓紧机会深化圣女人设。
「你为何如此看待世间?」
米丘下意识地反驳,然而太过激动眼前又是一黑,瞬间向前倒去。江冽慢了一瞬,伸出手去扶住她时,已经让她栽进了胸膛。
一瞬间,似乎昨夜柔软的月光落入怀里。
他恍惚一瞬,瞬间将她扶起来。米丘全身无力,在他的掌心下柔软轻薄得像是一段白纱。
额上带汗,但目光晶亮:「我认为这世上并非都是如此黑暗的。我相信你的父母也是好人,我的母亲是好人,我的师父是好人,我……我……」
她咬了咬唇:「我现在还没做到悬壶济世,但若是有需要我牺牲的一天,我也会无怨无悔。就比如……昨天。」
最后两个字轻得差点被微风缠走,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深沉一清冽。像是带着昨夜的余温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江冽的指尖一动,就像是惊醒的蝴蝶。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然而视线在她带血的脖颈上一转,又尽数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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