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庸说什么也不肯相信他们,而此时的容臻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你若是执意要将冰雁带回去的话,万一在中途出了什么事,你担待得起吗?」
容臻不卑不亢地说出这句话,谢长庸顿时有些愣神,听他这么说的确是有些道理,可也不能让那个女人救他的妹妹,想起大哥的事情他还是心里有愤恨。
「好吧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果我妹妹出了什么事情,你们就等着吧!」
谢长庸放完狠话挥了挥袖袍,到正厅里坐着,这鸡都已经打鸣儿了,今年的除夕夜註定又是一个不安的夜晚。
青杏端着补血的红枣汤走了进来,给众人发了一碗。
「王妃,这天都快亮了,要不你还是歇歇吧。」青杏守在她的身边,皱着眉。
「不行,输血可不是小事,我必须得在一边盯着,如果出了任何的异样,我必须得赶紧想到补救措施。」
顾筠汝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她也没有实在的把握,毕竟这个时代的环境不像现代,怕会有各种各样的因素产生。
「王妃……」青杏看着固执的王妃,说什么也不肯听,默默的将红枣汤放在一旁,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青峰这时走到容臻的身边,压低声音,「王爷,明月已经回来了,要不要拿玉佩的事情审问一下。」
「不必了。」
容臻心里自有主张,让人备了一些吃的送到了正厅,毕竟他这大舅子还在这听苦苦等待呢。
顾筠汝守在一边差点打起了瞌睡,青杏拿着帕子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虚汗,「王妃,这躺在床上的人又不是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呀?」
「你不懂,我心里可紧张了,还有半炷香的时间,这血马上就要输好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产生排异的情况。」
青杏愣了愣,好奇道:「什么是排异呀?」
「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就是血液到底能不能在她的身体里流畅的运行,我们毕竟用的是滴血的办法,看看血液是否融合,但是在医学上有过明确的指示,即便是血液融合了,也不一定是同一样的血型。」
到目前的情况为止,还是可以勉强的定性为血液已经成功的排进她的体内,可是等下一个人的血液的时候,却发现有些问题。
于是赶紧让青杏将管子拔了下来,「去请谢长庸进来。」
既然这个谢长庸自己送上门来,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他的血液。
谢长庸饿的前胸贴后背,正准备享受一下,却被青峰莫名其妙的拉进房中,「怎么回事?不会是我妹妹让你们王妃给害死了吧!」
「记着,我们王妃出手相救,是为了让侧妃醒过来,如果你想救你妹妹性命的话,就老实一点,乖乖听王妃的吩咐,如若不然,待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可就说不定了。」
「………」
谢长庸一头雾水的被带了进去,顾筠汝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手扎了一针,抬头问道:「你是你爹亲生的吗?」
谢长庸听到这儿突然变得暴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当然是我爹亲生的了,我可是谢家的二公子!」
顾筠汝一脸思衬的模样,将管子绑在他的手臂上,谢长庸看到这么长的一个针管,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这是打算谋害本公子的性命吗?」谢长庸吵吵嚷嚷的,实在是烦人,于是给青峰使了眼色,青峰走上前,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
「如果想救你妹妹的话,就乖乖的配合,不然的话你的小命可以不保了。」顾筠汝用狠话吓唬着他,谢长庸果然就老实了起来。乖乖的坐到一边。
看着妹妹的手臂上也绑着一道管子,两个人的血液就这样开始互相流动了起来……
容臻来到门口查看,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转过头是刚回城的明月,明月身上落了许多的粉尘和树叶,看来是追去很远的地方,明月看到容臻,焦急的问道:「小姐怎么样了。」
「还没有结果。」容臻眼底露出一抹幽深,明月正准备闯进去看个结果,容臻展开手臂将她拦住。
「本王正好要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将那玉佩拿了出来,明月紧紧握着拳头,心中忐忑,面上还是保持着一副往日的镇定。
「王爷……」
屋子里的顾筠汝将谢长庸嘴里的布给取了出来,再次笃定地问道:「你确定你是你爹亲生的?」
谢长庸呸的一声,啐口口水道:「当然了,老子当然是我爹亲生的,你凭什么质疑我的身份。」谢长庸吵吵嚷嚷的,青杏在一旁发现了不对劲,迅速将管子给取了出来,忧愁的皱着眉梢道:「王妃,您看侧妃的脸色不太好。」
「糟了,赶紧把针头都拔出来!」顾筠汝看的出来,谢冰雁的体内已经产生排异情况,守在门口的容臻和明月二人相视一望,迅速走了进去。
看到屋子里混乱成一团,明月迅速掐住顾筠汝的脖子,将她摁在墙边,愤怒的瞪着一双眉眼,「你对我们家小姐究竟做了什么?」
青杏见状,赶紧打她的手,又在她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护在顾筠汝面前,对着她扬起了下巴。
「我们王妃是在救你们家小姐,你们家小姐失血过多,如果再不进行输血的话,定熬不过今晚。
可是就在刚刚。准备用你们二公子的血输进你们家小姐身体的时候,却发生了排异的情况,也就是说明谢二公子不是谢大人亲生的!」
「混帐东西,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爹亲生的!」谢长庸说着就准备狠狠的揍青杏一顿,却被明月给拉开了。
明月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极差的谢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