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此时场面局势可谓是极限拉扯,对方并没有确切的胜算。
但在三兄弟心里,他们是有必胜的把握。
虽然此时他们因为没办法合体而修为大打折扣,对方又人多势众,好像能打成平手,但是目前对方只有三个金丹修士而已,他们却是有两个元婴和一个金丹。
这其中的修为天差地别,金丹的灵力经不住长渊和李墨儿这样不顾一切的胡乱出招,他们每次都是下死手,出杀招,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但三兄弟却是想把战局拖久,这样就可以等他们灵力耗空后,再轻鬆收割了。
所以他们并没有在一开始就不遗余力地对战,而是不停地且战且退,保存实力,只等着对方露出破绽。
于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李墨儿的杀招威力已经逐渐示弱,寂然的木鱼敲得也没那么快了,听上去有点像步履蹒跚的老头在过马路。
老大见状,心下激动,立马给远处自己的两个弟弟使眼色。
毕竟是一母同胞,平日又都是一起作战,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于是三人纷纷张开嘴巴,火、水、风三种天赋法术,以最大的威力朝众人而去。
等在旁边的许栩打了个哈欠。
属实有点无聊了,也不知道要打多久。
她索性閒着无事,便两手一摊,随便输送了点灵力给几人。
李墨儿:突然间又能挥刀二百次了怎么回事?
寂然:突然间敲木鱼的手又开倍速了怎么回事?
长渊就显得比较淡定,因为他压根就没觉得累,虽然已经连续使出了十二道杀招,但是灵力好像一点都没有被消耗似的。
所以此时许栩帮他修復灵脉,他也没什么感觉。
于是当老二和老三的招式向他合力袭来之时。
他面不改色,缓缓举起了碧莹,华光流转,于半空中寒意乍现,面庞坚毅之间,用力挥出。
灵力奔涌,将老二老三直接掀翻了出去。
老三:「嗯?打着打着,怎么就飞起来了。」
相比于他的懵逼,老二更为愕然,刚才这一剑的力量怎么可能是金丹期修士能够使出来的?
他重重喘息,皱着眉头再次对长渊的修为进行感应。
没错啊,如假包换的金丹啊。
他下意识将求救的眼神抛向那边的大哥。
但是没想到,大哥的日子也并不比他们好过。
只见那颗头已经长发凌乱,面部表情麻木苍白,方才他感受到李墨儿攻势渐颓时,曾经胸有成竹,嘴角含笑的朝弟弟没使了个眼色。
此时,他的胸有成竹已经变成了难以置信。
嘴角含笑,含的也变成了苦笑。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眼前这位扛着大刀的女子,突然就像变了个人,比方才更有力量更有激情了。
甚至此刻在以蛮力扛住了他的地狱烈火后,虽然气喘吁吁,但是却两眼冒着瘆人的光芒,朝他大喊:「太过瘾了,继续。」
刀尖衝着他,女子汗水滑过脸庞:「你过来啊。」
老大:你好像那个中了邪的,谁敢过去啊。
而且那边那个敲木鱼的秃头能不能停下来,刚才不是没力气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敲得更快了。
咚咚哒哒的,吵得他头都要炸了。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三个交换了眼神,始终不能相信,区区金丹能撑得住如此之久。
想必也是强弩之末,只有他们再坚持一波,一定可以收割!
然后,又过了半个时辰。
这层塔已经没眼看了,满地的碎石都盘旋到了上空,成为战斗的祭品。
许栩和师兄师姐打完一局牌,回头发现还是没能分出胜负。
与此同时,老大再次发现了李墨儿的动作慢了下来,激动的神情也变得愈发严肃。
就是现在!
他一道烈焰喷出,带着死亡的气息。
李墨儿心道不好,自觉是挡不住对方的全力一击时,忽然身体又被注入了大股灵力,经脉和灵台的疲惫也被轻轻拂去。
她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金边大刀毫不留情地劈开了那股烈火,露出了后面老大瞠目结舌的绝望表情。
老大:「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寂然心肠好,在他悲痛哀嚎之际,还贴心地用木鱼伴奏,令他的悲痛更显得走心。
闻者落泪啊。
给大家治疗完之后,许栩又恢復了无聊的等待。
她扭头,看见了正在休息的小九。
「你怎么不吹箫了?没灵力了?」
「不是,你刚给我注入了那么多,怎么可能没有灵力呢,」小九蹲在旁边,惆怅不已,「就是吹太久了,嘴皮子疼。」
这时许栩才发现,她虽未涂抹口脂,双唇却像染血似的红。
也是,任何一个人吹一个多时辰的箫,嘴也会被磨破皮。
看着她的侧脸,许栩突发奇想:「不如,你唱首歌啊?」
卫恆闻言,从牌局中猛然抬头:「师妹,你疯了?」
霍蕊默默地拿出了两坨棉花:「说不定也是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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