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虽然没能焕发出生机,但攀附在它身上张牙舞爪的瘴气们,此刻肉眼可见地淡了几分,有些本就浅淡的,已经悄咪咪地跑远了。
其他人:「!!」
「我去,我们在这里搬了十几天了,还不如人家小姑娘坐在一炷香的时间,」刃立感慨,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瘴气之前有多难缠,现在怎么跟丧家犬似的,说没就没了?」
方才对医修感到好笑的修士们,此刻是大气都不敢喘了。
人家确实是技术型人才,如有神助啊。
甚至灵脉都高兴了起来,心跳声变得快了几分,吸收起灵力来毫不客气,若是会说话,此时说不定要哼个小曲。
「行了行了,别输给人家啊,大家该干啥干啥,都别閒着,」刃立龇着牙说,「有许姑娘帮忙,咱们这里的活指不定能提前结束呢。」
一片欢呼声中,熟悉的传音入耳又出现了。
刃立立马变了表情,对身边的长渊说:「邪修再次来犯了,你们那老虎能借我用用吗?」
「这要问许栩,那毕竟是她的坐骑。」长渊道。
而这边,许栩听到了两人的讨论,十分大方地将御兽袋交给了长渊:「借可以,但现在金虎兽之所以听话,是因为加了昆崙宗灵兽峰的禁制,所以除了我以为,只有长渊能让他听话。」
「放心,这里很安全,那些邪修突破不了我们的防线,而且他们的修为应当是很难通过天池游过来。」刃立拍着胸脯打包票。
长渊却有点不放心。
在陌生的地方,把许栩交给不认识的人,况且又是这样处处充斥着危险的地方,他实在不愿意离开。
但是外面现在正在危急关头,他又做不到视而不见。
「去吧,这里这么多人呢,」许栩宽慰他道,「况且有金虎兽帮忙,你们应该能速战速决,击退了邪修就赶紧回来。」
她这么说了,长渊也不好再说什么。
「有事传音给我。」
说罢,也没有再磨蹭,和刃立坐上传送阵离开了。
许栩送走他们,便回到方才的位置,继续磕灵石渡灵力,兢兢业业地当灵石中转站。
殊不知,在长渊两人离开后不久,天池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大哥,这避水珠真是个宝贝,不仅挡水还御寒,」独眼邪修激动道,「若是靠自己游下来的话,都得冻掉半条命了。」
他的大哥,便是个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的邪修,此时站在独眼旁边,胸有成竹道:「我们终于找到了北境灵脉的最关键的地方,还是多亏了这些修士,不然咱们可要耗费大功夫了。」
「都怪万苛那个不中用的,抢个机缘都抢不过来,害得咱们只能跟在修真界屁股后面捡漏。」
两人说这话,神情激动地下沉到空洞处,看见里面微弱的光,便心下大喜。
「就是这里了!」
独眼为表衷心:「老大,我的隐匿术修习得极好,不如我先去探探路,看看这里剩了几人。」
「可,」黑袍点头,「我们的人在外面牵制,刃立肯定不在,其他人不足为惧,最好能杀个措手不及,别让他们通风报信。」
独眼称是,便隐匿了身形,沿着空洞中狭窄的甬道,小心翼翼地走,直到尽头后,便是豁然开朗一片空地。
灵脉便懒洋洋灰扑扑地躺在那里,众修士热火朝天地搬着灵石,还有个小姑娘正在那坐着不知道干什么。
看到这里一箱箱的灵石,独眼剩下的那隻眼简直要发出镭射光了。
若是能把这些人剷除,不仅能够摧毁灵脉,还能得到这么多的钱,下辈子估计都不用愁了。
他连忙用秘法探查了这些人的修为,当即心下大定。
这里的修士大多都是筑基后期,那边那个小姑娘也是,但她的灵台长得有点奇怪,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厚的。
但这都不是问题。
他本身也是筑基后期,老大又刚刚迈入金丹,两人打这些也许不那么轻鬆,但是绝对能赢。
独眼喜极,连忙跑回去通报。
黑袍满意地点头:「很好,我们两个都隐匿身形,争取先偷袭,这样可以保存体力,还可以让他们来不及传音给刃立。」
「明白,老大,我先来!」
一群筑基在这里,就像是鸡笼里的鸡崽子,就算再怎么扑腾,总有被抓住炖汤的一天。
两人脸对着脸,开始畅想拿下灵脉后,回去找头领请赏的美好未来了。ʝʂց
这边,灵脉旁边的许栩敲了敲酸痛的肩膀,两条腿盘太久,像通了电似的麻酥酥,她艰难地爬起身。
「许姑娘,怎么了?」旁边路过的修士好心问道,「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帮忙吗?」
许栩笑着摇头:「不用,我就是坐太久累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说罢,便慢条斯理地在灵脉旁踱步,观察这会儿自己的劳动成果,她驱散了一大片的瘴气,露出了灵脉本来的样子。
灵脉如同在东北洗浴被大爷擦通了任督二脉,此刻轻鬆地吐纳着生息,吸收灵力的速度也更快了些。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退到了甬道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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