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刃划过阿黄身体,将他的衣服划出长长一道裂隙,然后割破了皮肤,他当即想尖叫。
但身体里灵脉上那隻手,在他张嘴的瞬间,就已经治癒了他的伤口。
血都没来得及流,倒也不疼。
身上不疼,心却疼。
这种恐惧……
阿黄瞪直了眼睛:「别告诉我,你在拿我练习医术?」
别人比武,要么输要么赢,大不了就是输的惨了点,伤筋动骨乃是家常便饭,碰上脾气暴的,一时收不住手,养十天半月的伤那也很正常。
但是,像这种一边打你,一边给你治病,在你感动时,再打你,在你害怕时,又治好你,这种折磨,太非人了。
阿黄哭唧唧:「神仙姐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台下的观众:「若是战斗的时候,能有个医修在旁边随时治疗,那应该会死得更惨吧!」
太可怕了,恐怖如斯啊,学医救不了修真界啊。
「我认输!」阿黄心理防线彻底瓦解,他看见许栩的太阳花迴旋到她手上,而她兴致勃勃地再次举起了鼎时,他疯狂后退,直接泪奔跳下台:「你们昆崙宗的,都是变态!」
许栩站在台上,有些尴尬:「哎,别跑啊。」
「我这里有问诊打折券,你要不要啊!」
阿黄此时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台下的人瑟瑟发抖,从今天开始,医修的历史将被改写,医修的名讳将无人敢轻议。
医道,用好了救人,用不好真的杀人啊啊啊啊。
像许栩这种天赋异禀,登峰造极的,那是让人生不如死,死去活来啊。
记成绩的小弟子瑟瑟发抖:「昆崙宗许栩,胜。」
前有小九地狱魔音,后有卫恆贴脸开大,现有许栩以医杀人,昆崙宗这群人,当真不是人啊。
在窥天镜观了全程的各宗掌门:「……」
默默地拉开与虚空尊者的距离。
有其徒必有其师,他的徒弟们满肚子坏水,这个当师傅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瞧瞧,把他们的徒弟都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虚空尊者则如同开屏的孔雀,浑身闪耀着光彩,无视那些臭脸,不停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嗨呀,这些孩子,出手不知道让着别人点,你瞧瞧,让对手输的太难看也是种错。」
「回去我就好好地教育他们。」
小人得志的嘴脸,盟主都捂住眼不忍心看了。
昆崙宗在此次比武中大放异彩,筑基期除了灵兽峰三人,另有两人也挤进了复赛,等待明天角逐。
而下午,就是万众瞩目的金丹期比武了。
这是此次宗门试炼最高修为的比试,和炼体期的小打小闹、筑基期的懵懵懂懂不同,能进入金丹境的,在修为上已经小有所成。
长渊这个修为,放在昆崙宗可能属于一般般,但若是放到那些小门小宗里,甚至能混个掌门当当了。
但是,碍于身份,很多身居掌门之位的金丹不得参与比武,于是整个修真界掰着手指头数,能参与这场比武的,竟然只有寥寥五人。
其中一名命比较好,直接抽中了空号,自动晋级复赛。
而长渊的对手,自然是昨天就知晓的五华岭谢盛,此人虽为金丹,但是卫恆等人打听了许久,竟然没有一个认识他的。
神秘,太神秘了。
抱着如此心态,众人颇为期待地等待着长渊这场比试,前两日和耀王在幻境里打的那一场,打得他是无比憋屈。
今天,必须要酣畅淋漓地让碧莹松松筋骨。
「谢盛,」许栩不断地嘟囔着这个名字,「这都开场了,怎么还不来?迟到了算弃权吧?」
她护犊子的心在此刻毫无保留,恨不得对方睡过了头,直接输掉好了。
卫恆看她这不值钱的样子,有种女大不中留的酸溜溜:「着什么急啊,开场一炷香后没赶到的才判为弃权,你们家的长渊不是法力高深吗,还怕区区比武?」
阴阳怪气,许栩直戳他肺管子:「火燎泡不肯原谅你吧?」
「卫氏按摩房被查了吧?」
这句话直击卫恆软肋,他拿着药瓶去找火燎泡,发誓要跟随人家浪迹天涯,直到他伤好了为止。
结果对方转头就去仙盟把他举报了,说他开黑店,还威胁客人。
仙盟对他的卫氏按摩房开出了停业三天的处罚。
三天,宗门试炼刚好结束,他的致富之路也在此刻无ʝʂց疾而终。
卫恆心痛无以復加:「格局小了,你们格局都太小了。」
斗嘴间,人群中有人喊了声:「谢盛来了,大家让让路!」
许栩等人一听,乐了,好大的派头啊,从试炼开始至今,没有哪个人出场敢说让所有人让路的,就连枫眠这种装逼大王,也只敢靠着身上的焚香气味把人熏走而已。
「我倒要看看,哪里来的大腕,不让路还不会走了……」
许栩回头,话未说完,便当场石化。
「妈呀,这还真的可能不会走。」
所谓谢盛,头髮花白,两眼呆呆,走路一步三喘,手上的长枪如今当成拐杖使,膝盖比枫眠的歪嘴还要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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