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裙下拜倒者无数。
「这位小兄弟,」她媚眼横波,声音软糯,姿态妩媚,比合情宗还要合情宗,「下手轻一点,好吗?」
按理来说,一半的年轻男修士对于她这个样子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比如台下的枫眠,此时就像火山口的霸王龙,捶胸顿足,恨不得上去把霍蕊的对手送到另一个世界。
「阿蕊还从来没对我这么温柔过。」
「阿蕊,阿蕊我的心好痛。」
许栩使了个眼色,卫恆和疾影默契地将他捂嘴,太吵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吵了。
就在霍蕊稳操胜券,以为对方会怜香惜玉的时候。
那位男修士开口了。
「老子这辈子最恨绿茶。」
他这句话从字面意思看来,是比较厌女,但从当时他的声调、语气、神态来说的话,他挺女的。
那兰花指,那挑高的音色,还有那仿佛抓包小三的嫉恶如仇。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那么惟妙惟肖。
霍蕊眨眨眼,心道不好,还未来得及防守,对方一柄鸳鸯□□就甩了过来,她连忙拔剑抵抗。
可惜,一是对方实力确实厉害,二是对方气势确实厉害。
总之,这位大哥,呃,大姐,嗯……大哥姐,赢得算是轻鬆,霍蕊也并不恋战,见势不对便直接跳下了比武台。
「我认输我认输。」
她双手举起,一脸的莫名其妙:「比武而已,怎么还真的动气啊。」
如果不是这次试炼要求大家必须以自身法门进行比试,大哥姐估计会直接挠花她的脸泄愤。
霍蕊甚至不断地从繁杂的回忆中思索,自己难道曾经得罪过这位?
但对方看起来不像喜欢女人的样子呀,总不可能是情债吧。
那位男修气愤难掩地跳下比武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我一看到你刚才的样子,就想起了将我师兄夺走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克制不住。」
他行了个女子之礼:「冒犯了。」
在他转身欲走之时,霍蕊问道:「敢问一下,您师兄的名字?」
「空明山流景,你认识?」他说起来酸溜溜的,「师兄在外面认识的女人不少,难道你是其中之一。」
许栩打赌,如果霍蕊此时承认自己是流景的老相好,这位大哥姐约莫会直接用短刀将她剁了。
男人嫉妒发疯可是很可怕的。
霍蕊自然不傻,连忙摇头:「不认识,没听过ʝʂց,再见。」
「哼,再见。」他看到霍蕊妖妖娆娆的样子,不知为何又生起气来,拎着刀走了。
大哥姐信了,灵兽峰的人可不信。
许栩逼问:「说,你是不是真的和那什么流景有一腿?」
「你说话忒难听,好像我是那么随便的人,」霍蕊睨了她一眼,「什么叫有一腿,我们那是命中註定的风花雪月罢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枫眠嗷一嗓子就开始丢人现眼。
涕泗横流地控诉:「你到底有多少个好哥哥?怎么到处都是你的故人,我又算什么,是哪根葱,我只是你消遣的工具是吗?」
又来了,灵兽峰的人太阳穴突突,同时深吸一口气,默默转身不看他。
但是对于让他闭嘴这件事,霍蕊还是有自己独特的秘诀。
「但是流景没你帅,所以我把他甩了。」
枫眠的脸,六月的天,收放自如,大雨转晴只在一瞬间:「嘿嘿,我就知道,我比外面那些妖艷贱货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
众人抖了抖鸡皮疙瘩。
恋爱脑真踏马可怕。
接下来轮到卫恆上场,他却没什么斗志,昨晚的拔火罐事件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比武都已经是过眼云烟,随它去。
「诶?」许栩看着有个人翻身上台的动作十分吃力,「这人好眼熟。」
「这不是昨晚的火燎泡吗?」
听到「火燎泡」三个字,台上台下都不约而同颤抖了,台上是疼的,台下是乐的,卫恆抬头,这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客人吗?
于是当即像打了鸡血,跳上了台。
他跳跃的动作轻盈又丝滑,和方才火燎泡成截然不同的对比:「这位客人,昨晚的事情我深感抱歉,希望您能原谅我。」
「这样吧,我赔您五颗灵石,外加一年的免费拔火罐,行吗?」
拔火罐,对方的脑海中好不容易忘记的疼痛,在此刻席捲重来,他的背现在又痛又痒,晚上睡觉都只能趴着,这种苦,他再也不想提起了。
「闭嘴吧你,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黑店,」大哥哭诉,「你们把我的一生都毁了,我再也不能见火,也不能见罐了,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心理阴影。」
「我跟你拼了!」
他是个棍修,长棍一横,顶端包裹的铁石在台上砸出碗大的坑,可惜他的火泡限制了他的速度,每动一下,都像美人鱼变成了人,疼到吐血。
卫恆轻鬆躲过,再次劝说:「大哥,你别这样,我师妹是医修,让她给你治病行吗?把你的火泡治好,不要钱。」
火泡,对方背上更疼了,再次挑起棍子,朝卫恆的方向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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