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栩:「那他就没想过取代他哥哥吗?」
此时,文景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还以ʝʂց为自己藏得很好,实际上大家早就察觉了他的存在。
「这便是那天阿黛说得,我该死的原因。」
「当年王兄不断提高徭役,民间叛军不断兴起,百姓民不聊生,我为了接管政权,稳住王兄,便答应不动兵权,依然由他掌控。」
「可我们的军队……染了瘟疫,一夜之间,大半人马都死了,而王兄又开始在万芳园饮酒作乐,还召集了大批的道士,我知道他可能在做一些很危险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兵,没有力量,所以我视而不见,想要趁机养点属于自己的兵马再说。」
许栩:「所以你想请我们做什么?」
「帮我查清,我王兄到底想做什么,」文景说出这句话时如释重负,「阿黛说的没错,无论最后王兄做了多么恶劣的事情,我都是帮凶之一,我没有资格当王君。」
「但是,我的王兄,同样不可以坐上这个王位。」
因着那天晚上的对话,众人还在思考着,怎么才能更快速的查出耀王到底在搞什么小九九时,乌黛就来送枕头了。
她说让刺杀摄政王,许栩他们便演一次刺杀,最后以逃出王都为结局,让耀王的人错以为这里已经没有能够保护文景的人了。
至于司乙,他是备选方案,他的府邸由疾影小九等人守着,如果耀王的人朝他下手,那也可以抓来盘问一番。
「也许从今晚开始,」许栩抱臂,笑了笑说道,「那些鬼,又要开始行动了。」
文景抬头:「那,我们需要派人保护吗?不会再死人吧。」
「四姨已经帮我们通知所有宫人,今晚不要随便夜行了,」许栩挑眉,「但我们还派了个重磅宫婢,看能不能来一招深入虎穴。」
司乙脸一抽:「求你,别叫我四姨了行吗?」
「我这几天说话声音都莫名变细了很多。」
王都的深夜,漆黑不见五指,这里经常会被乌云笼罩,见不到星月。
拎着灯笼的宫婢走在无人的小路上,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我不怕我不怕。」
「前面就是贵妃娘娘的院子了,到了那就没事了。」
她吓得声音都在颤。
这时,身后一道黑影如猫似的,飞快掠了上来,只见到影子瞬息间不见,连点动静都没有,而那害怕到颤抖的宫婢,也已经不见踪影。
被扔进了一处地窖,宫婢揉着屁股爬起来。
那黑影将她扔在这就急哄哄地又走了,应该是去刷业绩了,今晚宫里出来的人少,他抓人不方便,时间比较紧迫吧。
但如果他能停下来片刻,好好看清他所抓的人,大概会吓得当场嗝屁。
因为这位宫婢身形高大,假髮套歪歪扭扭地挂在后脑勺上,身上的衣服尺码小了,箍在身上甚至有点禁慾系的意思,尤其是那张脸。
「她」胡乱摸了一把,更加惨不忍睹了,煞白的脸配上血红的嘴。
卫恆tui了几声:「什么味,臭死了。」
他在自己脑前点了一下,开了夜视能力,不禁倒吸一口粗气:「卧槽,这么多骨头。」
人类的骸骨堆满了这里的每一处,甚至他的脚下此刻正踩着不知道谁的腿骨。
他只觉得刚才趴在这上面,对骨头的主人太不尊重了。
当即深鞠躬三次:「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一道幽幽的女声传来,「你,精神状态还好吗?」
谁能懂,她被关在地牢里,听到隔壁来人了,还是个活着的,心里正高兴,想说打个招呼吧。
结果就看到一道黑影爬起来,头髮都掉了,还在那衝着空气咔咔鞠躬。
她以为自己被关疯了,出现幻觉了。
「妈呀,谁在说话,谁!」卫恆吓得一个趔趄,又踩了不知道谁的头骨,差点摔倒,「别惹我嗷,我可厉害呢。」
女子心想,完了,还是个眼神不好的。
「我在你左边。」
卫恆觉得自己这个夜视的能力学得不太精,干脆从兜里掏出了几颗灵石用来照明:「哪呢哪呢,我看看。」
是谁在他眼前遮住了帘,忘了掀开。
「要不,你把这头髮捋捋呢,」女人无奈地说,「挡着你的眼睛了。」
卫恆:「哦,我说呢,这玩意不好使。」
他一把掀开假髮套,就像掀开了头盖骨,露出那张脸,朝左边呲着大白牙嘿嘿地笑:「姐妹,谢了。」
结果对面此时又没了声响。
「你怎么不说别客气啊,你好没礼貌,」卫恆不满,拿着灵石踩着白骨又往前走了几步,「哦,晕过去了啊,那没事了。」
他疑惑地摩挲着下巴:「你看着眼熟。」
随后一拍掌:「这不是皇后嘛!」
原来真的乌黛在这里关着呢,瘦的皮包骨的,穿着的白衣都成了灰衣,好不悽惨,他连忙传音给大家,还贴心地掐了个定位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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