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虎丘又痛苦又感动,痛苦的是,许栩所做的一切也不是为了修炼,感动的是,这孩子居然还想着给他炼点药吃。
他看上去像什么身体不太好的样子吗?
「不好说,」许栩有点害羞地按住他的手,「等我们走了你再打开,里面有此药的用法。」
「哦……」虎丘将瓷瓶攥在手里,「诶不对!合着你的心思也不在宗门试炼上啊,你们怎么回事啊,上个月不是说好了要拔得头筹拿到好成绩吗?」
卫恆无奈地说:「那是以为赢了可以去别的宗门吃点好的,谁知道现在改成胜者去仙盟了,谁都知道那个地方除了辟谷丹什么都没得吃,我们可不想去。」
他养的这群孩子啊,除了吃就是睡,虎丘心累,挥挥手:「我是管不了你们了,既然这样,为何还要报名呢,去丢人吗?」
三人面面相觑,继而异口同声:「因为只有报名的修士才能去内场参与押注。」
每年试炼都会有某个人欧气大爆发,靠着押注大赚一笔,这还是最穷的昆崙宗,若是去了仙盟,那肯定要挣大钱了。
虎丘喉间一口腥甜。
有时候真的挺无助的。
「走吧,你们快走吧,」他抚着心口,「我想静静。」
三人如临大赦,连忙转身就跑,出门之前,身后的虎丘又把他们喊住:「等等!」
然后他们又齐刷刷地停住,苦瓜脸地回头。
「师父还有事啊?」
「我是说,」虎丘单手握拳,放在唇边干咳了两声,「到时候押注,带我一个,灵石,我明天给你们。」
众人瞭然,许栩冲他比了个心:「师父,我就知道,咱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说罢,就匆匆跑进了夜色里。
哎,虎丘摇了摇头,将她方才送的小瓷瓶打开:「我倒看看,这孩子送了点什么药给我。」
瓶子里装着一个卷好的小纸条,虎丘打开,轻声阅读——
「壮阳丸,不宜多食,儘量不食,如若必食,每日至多一粒。」
嗯,壮阳丸。
他将纸条慢慢卷好又塞了回去。
「嗯?」
「壮阳丸?!」
从虎丘真人的房间出来,师兄妹三人立刻凑在一起商量赚钱大计。
卫恆在纸上写写画画:「还有半个月就到宗门是连的时候了,我们绝对不能懈怠,懂?」
「明白,」霍蕊的头凑过来,又掏出了一本新的小册子,「师父虽然没收了我的大作,但殊不知我还有备选,这是另一本完全不同风格的,明天我就送到书行去。」
许栩难以置信:「你怎么做到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写两本书的?」
她拿过新的小册子,瞬间眼睛一痛。
好傢伙,这个更劲爆——《宠郎入骨:无敌女修的三十三日索情》。
「这还不容易,」霍蕊没发觉她颤抖的身躯,意气风发地举起两隻手,「左右手同时开工,这隻写一句休息一下,那隻手写另一本。」
竟然还是个双手修士!卫恆和许栩大惊,不禁抱拳:「你才是灵兽峰真正的未来。」
许栩用胳膊肘顶了顶师姐:「话说,你怎么来的灵感,能同时写那么多的故事?」
「艺术,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霍蕊老神在在地答道,「明白?」
难道……
「你真的索情三十三日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霍蕊变脸,呵斥她道。
也是,师姐又美,人又温柔,对师弟师妹那是没话说,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许栩内疚:「抱歉,师姐,我……」
霍蕊按住她的肩膀,郑重其事地强调:「以我的能力,我的姿色,怎么可能需要索情?」
「再说了,我这么长情的人,怎么会三十三日就变心呢?」
许栩小脑萎缩了。
「你的意思是?」
「起码两个月我才会换男人。」
卫恆对此见怪不怪,已经蹲在角落设计他想要的便携式按摩床,留下许栩风中凌乱。
她猛然意识到,那一百个男修,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这里太危险了,她抱着炉鼎匆匆离开:「我、我回华灵峰了。」
外面的世界花花迷人眼,还是长渊比较正常。
许栩飞回华灵峰时,人未至,却先听见了划片长空的剑气之声,伴着点点星辰与月光,在华灵峰辽阔的草地上,一人一……人,正在奋力联繫着剑术。
「疾影,你怎么在这练剑呢?」许栩落地,好奇地问。
此时,灵兽峰出身唯一愿意花时间修炼,把宗门当回事的疾影想哭却不敢哭,双腿打颤:「呜呜呜,阿栩你来了,那我也应该走了。」
从白天到黑夜,他连口水都没机会喝,长渊尊者的眼睛就像毒蛇,贴在他身上,每次他坚持不住想要休息的时候,身边就会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你不想夺冠了吗?」
「你不想惊艷全场了?不想给师门增光了?」
想,但现在不是很想了。
被道德绑架了一整天的疾影,在许栩到来的那刻仿佛看到了光,他可以走了,他得救了。ʝʂ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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