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吃,可以去找村里人买,一文钱一个,不贵。」
「你生的?」许栩撞了邪似的,没控制住地往她后腰看。
人生鸡蛋,我的老天,修真界真的没有科学可言吗?
「我本是只鸡,修成了妖,」明姬淡淡地说,「后来遇到师父,见我有识别草药的天赋,便带了回来,用你们的叫法,我应当也算一隻灵兽了。」
许栩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那也不对啊!你吃了你自己的蛋?」
这比人生了个蛋还要离谱好不好!
明姬微微一笑,轻轻咬了一口,神清气爽:「青春没有售价,我的儿入口即化。」
许栩端着手的碗,不对,端着碗的手止不住颤抖。
这修真界不仅没有科学,甚至还不讲伦理!
正当许栩小脑萎缩之际,宗门被人叩的咚咚作响,千丝门等人顾不得咽下嘴里的饭,齐刷刷地跑了出去。
论看热闹,许栩从来不掉队,哪怕她的腿昨天刚刚骨折。
只见门外,爬上山的村汉已经汗如雨下,喘着粗气,背上的小儿好像了无生气,头都耷拉了。
见状,大师兄魏源忙喊:「快,送到诊室去!」
那村汉脸上泪水与汗水交织,话都说不出一句,扛着儿子就跟着跑,络腮鬍有心无力,他不精医术,跟过去也是白费,只能在后面负责关好大门。
一转身,就见许栩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活人不医?」
「死人不救?」
「只收牲口?」
络腮鬍长安一阵心虚,恼羞成怒,大喊:「对,我就是口嗨,怎么了怎么了?你打我啊。」
第47章
许栩当然没有打他,因为也打不过他。
她狐假虎威靠的是长渊,此时他不知所踪,许栩只得撇了撇嘴,慢悠悠溜到了诊室。
那孩子方才看情况是不好,但到底是凡人,只要还有一ʝʂց口气,魏源就绝对能把他救活。
果然,等她到的时候,小孩已经睁眼了。
「太好了太好了,」那村汉手上都是破口子,皮肤晒得黝黑,甚至用肉眼都猜不出他到底多少岁,有种又老又年轻的感觉,「我带阿娃来的时候,村里人都劝我,说千丝门的大仙们只医牲口不医人。」
他这会儿汗已经止了,但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流:「但我想来碰碰运气,我们是普通农户,餬口都难,镇上城里的大夫我们都看了,家底都花完了还借了不少的外债,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魏源此时在旁边,边听边观察孩子的情况。
「你这孩子,不是病了,是被瘴气侵蚀,你们村其他人有这种情况吗?」
瘴气,许栩回想当时长渊跟她说的,南疆的瘴气应当是被控制的不错了,否则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居住呢。
「有,太多了,」听到瘴气,村汉也懵了,「我们还以为是风水出了问题,以前是老人大批的死,活到五十岁的人几乎没有,现在是孩子们一个个的都生病,村里能投奔外地的都走了,我们这种无根的,不知往哪去,才耽误了孩子。」
明姬在药架边忙活,闻言手上顿了顿:「不对啊,虽说咱们南疆一直有瘴气,但早就控制了,怎么会伤人呢?」
魏源面色凝重,一隻手放在孩子额头,眼见着小小的面庞从苍白到渐渐有了血色。
取而代之,魏源的脸色却虚弱了下来。
「你们在这照看着,我先去找点东西。」他脚步虚浮的离开,长安见状立马跟着走了。
村汉在那哄着孩子,明姬摆弄着草药。
许栩閒来无事,也坐在了诊台旁,随手拿了本书翻阅。
这是一本基础的医书,详细记录了人体的构造,还描绘了修真之人的经脉走向。
修士的静脉环绕着骨骼,又多了十几个分支,保证灵力可以从灵台传输到身体的每一处,更好的运用灵力。
许栩看得起兴,却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边,魏源好似恢復了一些,慢吞吞地走来,长渊也终于练完了剑,出现在了院子里。
正翘着二郎腿,将医书当成休閒读物的许栩突然间站起来:「啊!」
一声土拨鼠尖叫把那边睡觉的小孩都直接吓得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
「抱歉抱歉,」许栩连忙作揖,绕过村汉敢怒不敢言的眼神,抱着医书兴冲冲地跑到了院子里,「我知道了!」
长渊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你又知道什么了?」
「我的机缘,」她从芥子囊里拿出那个捲轴,也没有背着千丝门的人,「你看这上面的线条,再看这本书的经脉图。」
长渊是个门外汉,看到这一条条的黑线,只觉得脑袋上挂满了黑线,怎么都联繫不起来。
但千丝门一众对这种基础的医学常识烂熟于心,尤其是魏源这个医术最为高超,也是最有可能撑起千丝门的人,几乎是一眼就看了出来。
「这是,八个不同方向的经脉图。」
没错,捲轴上正是八个人像太阳花般排列成一圈的经脉图,每一条黑线都严丝合缝的对应着修士的经脉,而那些黑点正好就应对了每个人的中灵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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