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栩觉得不是,她敢肯定,谢炳有猫腻。
于是大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对了,夫人您既然这么担心ʝʂց,不如去看看他啊?」
沐娘闻言,眼睛亮了下,随之又黯然下来:「可是,我该睡觉了。」
「又睡啊?」许栩诧异。
经过她几天的观察,沐娘的作息很奇怪,每天吃完早饭要睡会儿,醒了就开始梳妆打扮,吃完午饭就要给城主煲汤,紧接着又要睡会儿,醒了继续梳妆打扮,然后吃了晚饭就熄灯就寝了。
就是说,虽然她很关心儿子,但是因为忙着睡觉所以抽不出时间去看看儿子。
忙着睡觉,说出去多离谱啊。
也就是靠着沐娘一天三觉,许栩才能在她的屋子里来去自由,只是碍于毕竟有个大活人在屋里,她不能太过放肆,翻找东西的时候有点束手束脚。
所以今天,许栩还是想让沐娘走出院子,然后她好翻个痛快。
「是啊,」沐娘丧眉搭眼,「我到了睡觉的时间了。」
许栩不解:「你真的困吗?硬睡吗?」
「其实,我不困,」沐娘悄咪咪地跟她说,「但是我必须要睡,到了这个时间,我就只能睡觉。」
意思就是,很多事情,她自己控制不了?
许栩猜测这也许是幻境既定的规律,要求她每天的某个时间段必须要完成某件事情,而沐娘虽然不愿意,但她没有自由。
「这好办啊,」她一拍大腿,当即给出了解决方法,「你先睡,睡着我把你叫醒,这不就成了?」
打的就是个时间差呗。
反正,今天就是生搬,她也要把沐娘给搬出去,在幻境里待久了,许栩都快疯了,她要赶紧找出点线索来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炷香之后。
沐娘紧张地躺在床上:「这样,真的行吗?」
「行不行的,」许栩给她扇着扇子,「试试就知道了,你快点睡吧,睡着了才能算呢。」
长久的按照轨迹生活,沐娘的生物钟已经形成了,即使此时距离她起床也不过一个时辰,但闭上眼睛,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许栩在旁边浅等了会儿,通过观察她的呼吸,确定她应该是真的睡着了。
于是无情地推了她一把:「夫人,醒醒。」
沐娘蹭地睁开眼:「……」
倒也不必这么快。
「我刚睡着。」
「那也是睡了,」许栩将她从床上拽起来,「下一步是什么来着?梳妆打扮?」
沐娘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她摆弄,乖乖点头:「要换新衣,然后盘髮髻,叫阿碧进来吧,平日都是她弄的。」
「她太慢了,」许栩按着她坐在了梳妆桌前,将夫人长长的乌黑秀髮握在手里利索地编了两个麻花辫,「这样也很好看啊。」
沐娘新奇地看着铜镜:「我还真没见过这种发样。」
「嗯,修真界比较时兴,主要是方便又好打理,」许栩扎好了最后一根发绳,「这样就行了,上午的事情就没别的了吧?」
「簪子,」沐娘委屈地撒娇,「必须要插个簪子。」
连个正经髮髻都没有,簪子插哪啊,许栩随手拿了根银簪,放到了她的手里:「拿着吧,拿着也是带在身上了。」
太敷衍了,沐娘心想,这辈子没过过这种敷衍的日子。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距离吃午饭还有一个多时辰,沐娘有点害怕:「我真的能去看炳儿吗?」
「试试呗,试试又不要钱,」许栩牵着她走到院落的门前,「现在,你就可以迈出这道门槛了。」
沐娘踌躇不前,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很畏惧。
许栩耐心全无,直接将人一把推了出去,阿碧见状连忙过来拦她:「大胆,你居然敢对夫人不敬!」
结果沐娘此时已经好端端地站在了城主府的夹道上,满脸的惊奇。
「我,我真的可以出来。」
「这不就行了,」许栩冲她挥手,「快去看看谢炳吧,我在这等着,如果城主来了我就想办法遮掩过去。」
阿碧沾了沐娘的光,也终于可以在上午自由活动离开那个小院子了,脸色难得有点喜色。
主仆二人开开心心地往谢炳的书阁走去,而许栩也抓紧时间回到房间里,再也不用蹑手蹑脚,直接大喇喇地拽开衣橱门,将沐娘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
这个衣橱很大,大到有点过分,许栩觉得她站进去估计都能平躺着睡个午觉。
而沐娘的衣物其实又不是特别的多,压根填不满这么大的空间,就只能用一些被褥来充数。
许栩费劲地清空了里面的东西,开始细细打量衣橱的每个角落。
她拿着追踪令在里面四处寻找,当距离谢炳遗留的气息更近时,上面的符文就会变得更亮。
几次三番之后,她终于发现了最下面那条不起眼的缝隙。
是暗格。
她摸索着,试图转动了一下衣橱的把手,果然将暗格给打了开来,许栩得意地笑了声,「看来我的小说没白看。」
暗格之下是个巨大的红木箱子,上面刻着一片复杂的花纹,很像是某种符咒,没有带锁,她试了试想打开,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弹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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