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音刚落,须臾之间,风随心动,某人应声而来。
碧莹晃着它的鲛珠,剑气迸发,将禁止狠狠打碎。
那扇门果然倒了。
许栩心想:这个世界的不二法则,没有不倒的门。
「谁让你进来的!」城主被人打扰,很是不爽地大吼。
但长渊是决计不会搭理他的,甚至眼神还带了鄙夷,虽然对方是元婴期的大能,但幻境可能压制了他的某些力量,居然忌惮到不敢和长渊动手。
于是只能无能狂怒。
此时谢炳也跑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满身伤痕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娘!」
他扑倒在沐娘身边,恨恨地望着城主:「父亲,你为何打我娘?」
「明明是你的不对,你!」
他话没说完,奄奄一息地沐娘却拼尽力气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而城主此刻看到儿子仇恨的眼神,忽然想到了这些年被他折辱又炼化成人铁的小厮们,这之间何其相像,瞬间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倒了胃口。
但毕竟虎毒不食子,他只是冷哼了声,便拂袖而去。
离开院落之前,他意有所指地朗声说道:「在这里,任何人都不能挑战我的威严,也不可以质疑我所做的任何事情。」
许栩听见,忍不住朝门外吐了口唾沫:「呸。」
当然是小小声的。
她打不过这位城主的,找茬和找死的区别她还是分得清的。
而这边,谢炳抱着母亲泪流:「娘,难道这些年,父亲对我不冷不热,对你也不够尊重,都是因为这些事情吗?」
沐娘颤抖地摸着儿子的脸,很是内疚:「抱歉。」
「是我给你选错了爹,但是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母亲没有能力逃脱他,只希望你能快点成长起来,离开这个地方就好。」
身为城主,自然不会放任自己的妻子离开,想必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追回她,甚至还有更多的办法惩罚她。
修真的力量,放在长渊这种人的手里就是天下的。
而放在城主这种人手里,则只会成为伤害弱小者的利器。
此刻长渊却站在她身边,小声地提醒:「这位夫人是位邪修,而且起码是个金丹后期。」
「若不是她方才被城主打急了眼,偷偷用灵力护体,我还察觉不到。」
许栩:「!」
「我同情了半天你跟我说人家能一拳打死十个我?」
第40章
还未在沐娘是个大佬的消息中结束震惊,那边母子已经平復好了心情。
「儿啊,今日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沐娘撩开儿子鬓角的碎发,「夫妻之间打打闹闹是常有的事,不过是你父亲最近正在突破的关口,心情难免急躁了些。」
她艰难地起身,靠在了软榻上,一袭藕荷色的长褂搭在身上,露出如雪般的肌肤,如此姝色,谢城主也下得去手。
哦,忘了,他喜欢男人。
「今日多谢你们相助,」沐娘满脸怠色,「不过,你们不该得罪城主,他的性子……不会让你们好过。」
就算是没有几天的事情,他们也并不好过,许栩从桌上熟稔地捏起一个云片糕:「在这里挺好的,有吃有喝。」
「娘,你放心,」谢炳依偎在母亲的身边,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等我有能力了,就带着你远走高飞。」
有那样一个丈夫如同生活在阴暗的泥沼之中,但好在,沐娘还有个孝顺的儿子。
许栩放他们母子休息,出去大门口蹲守了。
而长渊也不知所踪,似乎是跟着去寻找破开幻境的线索去了。
将这里的几个出现频率比较高的人写在地面上,许栩努力寻找着其中的蹊跷,她有预感,破境的关键就在他们之中。
胡乱思索之中,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点,许栩擦了把汗,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算回自己房间去休息下。
这时,谢炳轻轻地拉开门出来。
对上许栩的时候,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
他说话的声音故意压低,仿佛是怕吓到屋里的人,眼神漂移不定,一看就是没憋好屁。
「我是你娘的贴身婢女,我自然要贴身服侍,」许栩将贴身两字咬的极重,「你偷偷摸摸的干啥呢?」
谢炳剜了她一眼:「说话忒难听,我从我娘的屋里出来光明正大,你才偷偷摸摸。」
他好像是用这套说辞说服了自己:「我娘睡着了,你在这守着,等她醒了记得去小厨房热点吃的给她。」
「你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许栩狐疑地问,「你不多陪陪她?」
谢炳迟疑了片刻。
然后摇摇头:「我要赶快修炼,这样才能真的救她。」
说罢,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小孩穿得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小了,露出了大半手腕。
还算是个孝顺的。
许栩欣慰地目送他远走,却似乎看到了一片花白色。
她揉揉眼,那里已经空空荡荡了。
啧,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蹲在原地思索再三,她还是踏上了寻找长渊的旅途,绕着偌大的城主府转啊转,转了三四圈,转到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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