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许栩来到,他立马板着个小脸,冷哼。
「你来干嘛?」
「看着你,」许栩诚实道,「你太调皮了,需要有人来治你。」
谢炳好像听了个很好笑的笑话,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治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璠盐城的少城主,你敢碰我?」
许栩:「我怎么不敢?」
她从昨天被这个小鬼头接二连三地翻白眼,此时心里已经很不满了,熊孩子就要管,父母不管社会就要管,她,则是社会上最正义的一方。
最近,她跟着长渊也学了三两术法,当即单手掐诀,打算用灵力化成隔空的巴掌,给他屁股一下。
然而谢炳也不是吃素的,那双顽皮的眼睛忽然变得正经,似乎能看到她的灵力波动似的,竟然一挥手就给挡了回去。
许栩:「……」
「你什么修为?」
「筑基中期,」谢炳似笑非笑,「你呢?」
许栩瞪大了眼睛:「你才多大就筑基中期了?」
「八岁,」谢炳洋洋得意地伸出八个手指头,两个丸子晃来晃去,「我去年就筑基了,今年年初随我父亲去了万塔秘境,便升至中期了。」
那他岂不是比长渊还要天才?
可这是幻境,他是假的,那他到底是施法者创造出来的人物,还是曾经真的有这么一个天才少年存在过?
许栩被他挑衅的眼神刺痛了虚荣心,当即扬言:「你等着!」
说罢,她扭头风一样地跑了。
谢炳哼着歌,高高兴兴地打开了平日里并不感兴趣的书,翘着二郎腿朗声读了起来。
过了会儿,他听得外面传来走路声和告状声。
「就是那个小屁孩,他看不起我,你替我教训他一下。」
有道陌生男子的声音道:「我不欺负小孩。」
「哼,我不求你,我求碧莹,你帮我报仇,我出去给你再买个鲛珠。」
下一秒,猝不及防的剑气如同闪电忽然袭来。
谢炳被直接掀翻在地。
「我靠,你讲不讲武德,居然找帮手?」
许栩骄傲地像只小孔雀,和碧莹彼此依靠着:「这是我的好姐妹,我的左膀右臂,说什么帮手,不礼貌。」
谢炳身为少城主,肯定不允许自己被人如此欺负,当即就哭唧唧地往城主书房处,扬言要让他爹砍死他们。
「你觉得,那个城主正常吗?」许栩和长渊慢慢地走在小路上,「真的有城主忙到一整天一整晚的不回屋看老婆孩子?」
长渊摇头:「正不正常我不知道,但是,昨晚城主离开过书房。」
「他去干嘛了?」
长渊又摇头:「不知道,当时是护卫队巡视时间,我不能跟踪他。」
「为什么不能,」许栩皱眉,「难道在幻境里我们也会被规则束缚吗?不应该啊,我怎么没感觉,我明明就是想去哪就去哪的。」
长渊义正言辞:「规则,不在于幻境,而在我心中,身为护卫队队长,在其位谋其职,在对的时间做应做的事,当然不能乱跑了。」
……
「你脑袋是榆木做的吗?」
话音刚落,他们就敏锐地听到了书房那边传来了交谈声。
许栩下意识抓住长渊的手,两人躲在一颗古木的后面,她悄咪咪地望过去:「说什么呢?我听不见,你帮我听听。」
长渊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而后像触了电似的缩了回来,人尴尬的时候就是会乱七八糟地忙,他手足无措地抬手在她后脑点了一下。
「你,自己听。」
被他一点,许栩只觉得自己忽然变得耳聪目明,方才那边还嗡嗡嗡的声音,此刻就像在耳边听到似的。
此时大概是沐娘和阿碧端着汤打算给城主送去,结果本该在门口值守的长渊此刻被她给带走了,无人可以前去通报一声。
沐娘忧虑道:「夫君最讨厌别人随便进入他的书房,还是等等吧。」
着急要告状的谢炳不依:「一次又能怎样呢,我等不及要跟父亲说说他那护卫队长的事情了,他们欺负我,娘,我要让父亲帮我还回去。」
说罢,他就要往里闯。
沐娘还是伸手拽住了儿子,忧心忡忡地望着书房的方向。
而此时管家老翁道:「城主向来疼爱炳儿,知道他被人欺负还怎么会在意是否通报一事,况且你们终究是一家人,这些规矩是给我们下人立的,怎么会用到夫人和炳儿的身上呢?」
他循循善诱:「您这汤都快凉了,届时城主该喝不到了,最近事务繁忙,他身体略有不适,也该补补了。」
这两句话捏住了沐娘的软肋,一是「一家人」这个说法,二是城主的身体。
她低眉思索片刻,过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牵起了谢炳的手:「那我们进去吧。」
谢炳立马弯起了嘴角,开开心心和母亲往外走。
正当许栩还在吃瓜之时,只觉得身边忽的一阵风吹走,白衣如鸽般飞向了那群人,眨眼间就堵在了书房院门口。
「ʝʂց无令牌者,不得入内,我要先行通报。」
谢炳见又是他,当即大喊:「你走开,你敢拦我娘?你不想活了?这城主府是我们做主还是你做主?你给谁当狗你心里没数吗?」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