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一代的修士们突然开始怀疑,老一辈的教材是不是有点问题,成语用起来这么随心所欲吗?
主位台上一群大佬们争先恐后地仰着脖子好像做法现场。
许栩蹲在长渊的脑袋上:「我长的就这么不起眼吗?」
她气得脚趾抓地。
「地」痛的歪了下头:「掌门……她在这,我头上。」
他一把将许栩拿到了手上,绝情地递了过去:「给您。」
语气之轻快,报復感之痛快,仿佛送出去的不是他的灵兽,而是个债主。
哦,本来就是个债主。
默默收回脑袋的修真界大佬们把视线挪到了小小一隻的许栩身上。
这……
「这孩子长得好啊,一看就踏实。」
许栩鸟眼忿忿。
你们这群老傢伙骂人可真脏卧槽!
虚生尊者属于在家看谁都不顺眼,在外护短第一名的,儘管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只鸟确实其貌不扬,但他就是要炫耀。
于是不由分说,双手捧起了许栩。
被掌门捧在手心的感觉,许栩挺难说的。
她当时脑袋像中邪似的,突然一抽,好像失去了某种理智,鬼使神差地问出了一句:「掌门,我是你的什么?」
如果按照她的记忆,掌门应该说「你是我的优乐美,这样我就可以把你捧在手心了。」
但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修真界没有优乐美。
掌门登时愣住。
但他身为有大智慧的修行大能,如何能接不住梗,继而笑逐颜开,如同自由女神像,丧心病狂地将许栩高高举起。
「你!是!我!的!荣!耀!」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许栩觉得自己想死,她宁愿去当别人的优乐美,也不想当掌门的荣耀。
许是修真界的新生代们没见过这种局面,最后还是云震尊者姜是老的辣,从第十四碗肉丸汤里抬起头。
不明就里但十分熟练地库库鼓掌:「好!好得很!」
他那一双手掌鼓起掌来比鼓修的武器威慑力还大,众人为了盖住这个声音,不得已发了疯的鼓掌,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很渺小,但是如果每个人都足够努力,那就一定可以盖的过!
许栩用求救的眼神往下望去,祈求师兄师姐能救救她。
卫恆正跟别人鼓的起劲,如果说别人的鼓掌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他就是真情实感,甚至游移在人群之中不断地嘴巴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许栩好像突然顿悟了唇语,甚至清晰地辨认出他说的是:「这是我师妹。」
「对,我师妹,吃饭?没问题,你请客。」
「想讨教?只能半个时辰,面谈五灵石一次,留字十灵石一次,摄灵珠留影十五分钟一次。」
而那边,霍蕊也相谈正欢,甚至喝到微醺。
「嗯,跟我约会?今天已经排了三人了,哦,送我一颗海蓝石?那我给你插个队。」
「喜欢我?喜欢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你会重铸灵剑?其实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投缘。」
许栩倒吸了口气,试图看向了疾影,他正在满桌子偷肉吃。
朱为旺,跟他爹父子深情,哭着拥抱。
小九正在跟其他鸟炫耀自己的羽毛。
许栩:「……」
居然一个都指望不上。
于是她不得已将眼神投向了长渊,儘管方才此人小心眼地将她出卖给了掌门,但他是现场唯一閒着的人。
不如不看。
这是许栩的第一反应。
因为这老登正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背手在那望着她,满脸都写着「我在看戏」的得意之感。
不就是抓了他的头皮一下吗,心眼未免也太小了吧。
许栩眼见社死现场已经没有挽回的必要,干脆眼一闭,蹬起了腿,直挺挺站在掌门的手心张开翅膀。
「啊,拿起盆啊,妈妈滴吉娃娃。」
大家还以为她在念咒语,好奇地跟着听。
长渊通体舒畅地站在旁边,手心里握着的那一缕头髮终于有了归宿。
正在舒服地时候,一位穿着仙盟制服的弟子悄咪咪跑过来,将捲轴递到他面前。
「尊者,不知道您还记得我吗?我是灵缇秘境传送点今日的值班弟子。」
长渊当初来的时候已是千钧一髮,路都没看清就衝进了传送阵,哪里记得值班弟子长什么模样。
「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小弟子搓了搓手,很是不好意思地说:「嗯……就是咱们今天给的传送费吧,有点问题。」
「怎么可能,」长ʝʂց渊难以置信,「我出发之前都是按人数数清了装进加有禁制的芥子囊里,绝对不可能少的。」
「少倒是不少。」
对方打开了他的芥子囊,「但是里面有假灵石。」
小弟子不忍地看着长渊疑惑又苍白的脸,好心地说道:「□□在市面流通已久,不怎么接触钱的人一时分辨不出来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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