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站在地裂旁边,抬头观察着风的方向。
空中有一些漂浮的石屑,随着空洞之处吹来的强劲风力而不断改变着方向。
「发什么呆呢,」许栩推了他一把,「有空也帮帮忙呀,挣了钱又不是不分给你。」
长渊却轻轻蹙眉:「这里好像有点奇怪。」
「嗯?怎么说?」许栩四处打量,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感觉到这里有一种很陌生的力量。」
他生来天才,对灵力的感知十分敏锐,不然也不会五十年修成金丹,可是那股奇异的感觉究竟来自于哪里,他一时半会竟然说不上来。
许栩放任他继续感知,自己去寻找值钱的东西。
地裂之长,令人不眠不休,但好在他们收穫不错,经过了一天一夜,竟然找到了七八颗璧石。
巨款啊,巨款。
「斯哈斯哈,都是钱呀,」许栩看得眼都要滴血了,「大家都是平等的,出去了之后不管是谁捡到的,都卖了平分。」
这次找璧石之路她贡献最大,她都这么说了,旁人肯定是没有异议。
卫恆这个财迷将璧石都收到手里翻来覆去的欣赏,就差都放到嘴里咬一口了。
「嗯?这个,长得有点特殊啊。」
许栩凑了过去:「哦这是我捡的。」
她接手:「形状是不太规则吧,但也是亮晶晶的,估计是还没有被打磨好的璧石宝宝。」
「可以用来给碧莹做剑穗的配饰。」
两人正在密谋着,长渊起身,打算叫大家打道回府了。
他不喜欢这个地方,那股莫名的力量让他的五感变得迟钝了很多。
还未发话,便听到身后一声清亮的质问——
「妖兽,快放了长渊尊者。」
许栩眯着眼望去,想看看是谁家的葫芦娃来救爷爷。
嗯?
这不是万轮宗……和千玄机的人?
万轮宗现在对昆崙宗的人而言,就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许栩看到他们不禁就开始心烦意乱。
而卫恆等人对这个昨天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一群人表示难以理解:「你们干嘛跟着我们?」
「跟着?」万苛冷哼了声,「我们是来解救长渊尊者的。」
长渊:「?」
「我都说了,这是误会。」
「尊者,你现在可能被这些妖物给迷昏了头,故而思路不太清晰,」万小虎在旁边跳脚,「我们可是亲眼看着你和那巨蟒鸟妖碰上,然后跟着他们走了,肯定是这些妖怪有什么迷魂咒,把你的心智给混乱了。」
这群人,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许栩心力交瘁:「既然如此,你们当时怎么亲眼看着他被人迷惑,不出来救人呢?」
「我……」万苛语塞。
他总不能说,他是打算捡漏吧。
千玄机的李墨儿此时好似明白了过来:「既然尊者说这是误会,不如解释一下,我们也是好心,不想办坏事的。」
长渊点头:「你们的一片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里确实都是我昆崙宗弟子,不过有几位是灵兽化形为人而已,可能让万轮宗的弟子们误以为是妖兽了。」
说罢,他使了个手势。
昆崙宗弟子拜师入峰之后都会领到一块代表归属的令牌,用以区分是哪峰弟子,防止有人犯错了栽赃嫁祸给别人背锅。
卫恆见状,带头拿出了自己的令牌,其他人也纷纷亮了出来。
昆崙宗令牌上有独门法阵加持,童叟无欺,李墨儿巡视了一圈,确定他们没有骗人,长渊也没有失心疯。
那很不妙啊。
她想起方才万轮宗在栖息地到处传言,长渊尊者被妖兽绑架了,她带人前来帮忙,这若是传出去,岂不是丢人。
李墨儿想来,眼神暗戳戳地扫到了万苛的身上。
对方知道自己误会了,本想着藉此机会,既能打着救长渊的名号跟踪他,以此渔翁得利,没想到,这几个人根本不是妖兽。
那巨蟒肯定是妖兽不会错。
鸟妖……
他眼睛扫了一圈,急中生智:「你,你的令牌呢?」
许栩缩在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但还是被这个王八蛋给发现了,她暗骂一声:「我还未入峰,没有令牌。」
万苛哼了声:「我们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谁在乎你,」许栩翻了个白眼,「我同宗的师兄师姐,我的主人长渊都在这,我用得着你信我?」
万苛眼神一暗:「你!」
「难说你是不是妖兽,万一是你迷惑了这里所有的人怎么办?」
「明明是你抢我的东西,现在还要倒打一耙,」许栩上前几步,眼底闪露着不屑,「贼喊捉贼,我还说你们是假冒的万轮宗呢。」
「试问你们万轮宗平日里就教授弟子强盗行径吗?」
万苛怒不可遏,也上前几步:「你个妖兽有什么资格污衊我师门,泼我们脏水,兽就是兽,满嘴胡话,没有半点礼义道德!」
「你也好意思说,」卫恆忍无可忍,「兽怎么了?兽也比你高尚,不会去抢别人东西,你嗓门大了不起啊,呸,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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