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栩找到了心仪的大树。
她跑回来求助霍蕊:「师姐,接下来就看你的啦。」
霍蕊是个半吊子剑修,蓄尽全力一剑砍下去,结果就是给树磨了个皮,毫髮无损。
「呃……许是我出招不对,不要着急,待我再来一次。」
第二剑。
「很好,」许栩在旁边鼓掌,「师姐你的剑法,主打的就是一个保护生灵吧,真环保啊。」
这棵树至今为止除了掉了点叶子,并无变化。
她们试图找卫恆帮忙,结果人家正在沉浸式蛇皮护理,压根没时间搭理她们。
疾影见状,化回人形,从剑鞘里抽出他刚认主的神剑:「要不然,我来试试,虽然我只是个炼体期,但修为不够装备来凑嘛。」
然而秘境中的树仿佛都被加持了法术护体似的,神剑劈下去倒是有了点痕迹,但也仅限于有了点痕迹。
长渊不想捲入其中,还想做昆崙宗最后一个独善其身的人,便安安静静躲在树底下打坐,顺便惊嘆草药的神奇。
他自出生以来对医修和丹药的印象便不深,从未想过真能有如此显着的疗效。
如果当初与邪修的生死一战时,能有强大的医修在旁助力……
思及于此,他不免又想起了父母,心中一悸,「噌」地睁开眼睛。
不等心情平復,就对上了两双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睛。
「……」
「你们想做什么?」
「长渊,啊不,主人,」许栩贼笑着靠近,「你看我们为了获得天材地宝的存在都忙得不可开交,你也应该帮帮忙吧?」
她指着那颗□□的大树:「用你精湛的剑术做一个完美的痒痒挠吧。」
让他这个第一大宗的尊者在这里给妖兽做痒痒挠?
长渊想都没想:「不可能。」
他绝对不会自降身价掺和到他们的闹剧中去,身为宗门弟子,不思进取也就罢了,整天的被铜臭味裹挟,没有底线的挣钱。
尊严何在?原则何在?脸面何在?
「到时候挣了钱我给你的剑鞘上镶嵌一颗巨大的红宝石,」许栩一副拿捏的表情,「水汪汪的能映出人影来的那种。」
长渊嗤之以鼻,表示不屑。
但是许栩本身也没打算说服他,因为红宝石的诱惑一出口,无须多言,长渊的剑会出手。
只见泛着青光的长剑须臾迸发出亮眼的白色,在空中托马斯迴旋了不知道多少度,横身劈下,大树从中间分成两半,应声倒地。
「啧,不愧是金丹修士的剑,」霍蕊看得眼热,「虽说筑基与之不过差一个阶段,但其背后的能力却差之千里。」
疾影更是满眼崇拜:「若是说起来,我的主人云察尊者是化神期的剑修,岂不是更厉害?」
许栩则是吹了个口哨,无视长渊的一脸菜色:「这么久我还没问过,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碧莹。」
「我娘曾说,若我有个妹妹便取名叫碧莹。」
可惜,他到底没能有个妹妹,便将剑当成了最后的家人。
哎,缺爱的孩子真可怜,许栩深深地对他表示了同情,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以作安慰,便跑去找碧莹商量痒痒挠的做法。
神剑有灵识,能听懂人的话,也能简单的做些自主行为,比如说护主,比如说为了挣个红宝石而做苦力。
但是没有剑修主人的加持,动作便不那么灵敏,也不那么精确,毕竟它们没有五感,只靠着一丝灵识感应大致定位。
许栩给它提示,它便又砍又削,最后的成品——
「只能说,这玩意像个痒痒挠。」
但能力摆在眼前,想必蟒哥要求也没那么高,大差不差的使用一下应该没有关係。
许栩鬆了口气,拽过正在旁边装清高的长渊。
「虽然这个东西要送给蟒哥,但也是碧莹的作品,你这个当主人的理应看一眼,再夸一夸。」
长渊无奈,耐着性子瞥了眼。
这粗糙的毛边,这歪歪扭扭的走线……
他受不了了。
只见他单手执剑,一顿走笔龙蛇,动作丝滑优美,方才还愣头愣脑到处乱撞的碧莹此刻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它似乎长了眼睛,也似乎生了耳朵。
每下剑之处皆恰到好处,凌乱扭曲的一根木头□□脆利落的削成了许栩脑中的形状。
「哇,」她眼前一亮,不免感慨,「这是艺术品吧,长渊你这人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既然早晚都要动手,方才还装什么傲娇。」
长渊收剑,仔细打量成果,颇为满意。
「不是嘴硬心软。」
「只是出于一个剑修的本能。」
许栩瞭然。
职业病呗。
仅凭痒痒挠的大小对蟒哥来说刚刚好,它叼着不大不小,用了几下果然比那个迷你玄铁的要好得多。
蟒哥表示满意,再加上卫恆的服务到位,它大方地跟霍蕊分享了亮晶晶石头的所在地。
「它说,」霍蕊难以按耐激动,「从这里下山往南边一直走,过了闭月湖不远,便有一道千年地裂之地,那附近有很多这种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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