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很可怕。
「这样,我们赶快出发,」他当机立断,「我们带队将你们送到灵缇秘境,那里有各宗掌门和仙盟长老压阵,比较安全,我再回来和宗族内部商议这件事。」
怪不得,早几天族长就被仙盟紧急召走,或许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六哥,」朱为旺从小被这些族内哥哥带大,对他极为依赖,「出了很严重的事情吗?」
中原是五境之中唯一由兽族掌管的区域,所有幼崽在这里都是被呵护的珍贵存在,格外的天真。
看着朱为旺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六哥欲言又止。
「没事。」
原地打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六哥做主带领所有人出发,许栩站在队伍的最后面,她接下来要和霍蕊同路了。
她回头望了眼北边的天空。
「师妹,你是不是很担心长渊尊者。」霍蕊问道。
许栩低头,鼻子埋在她的肩膀上,师姐的衣服有股好闻的香味:「嗯。」
「我被留级的时候,他没有抛弃我。」
现在她和别人离开,总觉得是背叛了饭票似的。
「长渊尊者不会有事的,」霍蕊安慰道,「你知道我们昆崙宗每个尊者都有一盏魂灯,只要灯亮着,他就完好无损。」
许栩眨眨眼:「那要是灯灭了,我们也不知道啊。」
「呸呸呸,乌鸦嘴,不会灭的,」霍蕊无奈地说,「尊者灯灭,我们是会有感应的,百年前那场大战的时候,我们失去了很多尊者,那段时间宗内弟子痛的几乎爬不起来。」
大宗之内,同气连枝,一代尊者的陨落,将会折损宗门的气运,自然是有所感应的。
听她这样说,许栩勉强有点安心了。
起码,长渊现在还没事。
伥虎镇往南五十里,茂密竹林里掀起一道强劲的涡流,漫天的竹叶纷飞,林外循声找来的万丽宗弟子们都被这阵妖气给阻隔在外。
而涡流之中,白衣少年,长剑背身。
他感应到同门的远离,朝着相反的方向遥遥望去。
剑光呼啸,昨晚击杀虎人的血还未干,挂在剑身,流向剑柄,最终沾到了少年的掌心之中。
长渊黑眸充斥着冷意,低喝道:「妖孽。」
「受死——」
好在中原腹地曾经拥有着最多的灵矿石,虽然今非昔比,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如说人家人手一份高阶地图,就能让昆崙宗的人斯哈斯哈了。
高阶地图,人手一份,每月更新。
想都不敢想。
卫恆甚至还借过来狠狠地闻了几口,极为上头,看得对方都害怕,连连后退。
怎么会有人对着一张地图又深情又猥琐的啊。
沿着地图指示顺畅的到达灵缇秘境,距离开启时间还有一个时辰,六哥将他们安全送达后,转了好几圈没找到来开会的族长。
「不成,我得赶紧回去了,族内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
朱为旺顿时红了眼眶,别人都载不动他,只能自己孤独的乘纸鸢,只有六哥不嫌弃他,这一路上都亲自带着他。
「六哥……」
六哥虽然辈分老六,但上面五个兄弟ʝʂց都来自各旁支,老大沉迷修行已有十年不见,老二老三老四乃是三胞胎,形影不离地驻守在灵石矿上,老五先天体弱避世不出。
他自小进了本族就开始承担大业,还要兼顾着照顾朱为旺。
面前的小馒头眼泪汪汪,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舍不得走,要在这等弟弟从秘境出来才行。
但是……
「小旺,」六哥摸摸他的头,「灵缇秘境已经关闭了五十年,如今终于打开,里面必定有大机缘,能进入其中修行,对你必定大有裨益。」
朱为旺懵懵懂懂,半知半解,他连数都不会数,哪里明白这些大道理。
「进去之后,六哥希望你能平安归来。」
圆白高大的男子眼神慈祥,「但也希望你能有所成就。」
天要变了,只有不断地提高修为,才能在风雨欲来之中好好活着。
他撂下这句话就走了,浩浩荡荡一群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朱为旺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直接站不起来,呜咽啜泣。
众人:「……」
不必吧。
许栩感觉自己看了一场白麵团子琼瑶戏码,她挠挠头:「那个,朱为旺,咱们是进秘境,不是去刀山火海。」
「嗝,」朱为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
「但是六哥忘了给我留钱了。」
昆崙宗一众:「什么!」
「那你怎么不早点哭啊,人都走了!」
他们为了朱为旺的钱捶胸顿足,仿佛是自己丢了十万八万的灵石似的,恨不得御剑跑去把六哥拦回来。
灵缇秘境之外早已守着上百宗门弟子,有几人隔着攒动的人头遥遥望去。
「这是昆崙宗的人?」
呜呜渣渣的像猴似的,怎么看都不太像啊。
旁边穿着月白短打的少年身上背着个木偶,赫然就是千玄机的弟子,他年纪看上去不大,十三四的样子。
闻言,立马跟师姐请缨:「我去打听打听。」
不等同门阻止,就像个跳蚤似的蹦走了。
许栩还在扼腕嘆息,她也心疼朱为旺的钱,虽然不能据为己有,但是跟富二代当朋友的话,四舍五入自己也是小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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