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栩被美色给迷得昏头转向,当即就想出了办法:「不然我们把它的灵石上交宗门,肯定够他一家三口吃半辈子了。」
「至于下半辈子,往后再说呗。」
这倒是个好主意,昆崙虚不缺土地,很多修为低的弟子无以为生,就种灵田果腹,所以灵米是不缺的。
再说现在灵兽峰的灵兽们要么是下山挣钱,要么拜师离峰,要么忙着修炼,山上常常空无兽烟,寂寥的很。
「想必真人很高兴的,尤其是……」
有灵石入帐的。
土拨鼠倒没有异议,左右这密林已经毁了,有地方收留它自然是好的:「可我父母还不知道去哪了。」
「这好办,我们宗的寻踪之法好使得很,」霍蕊拽了它一根硬毛,「况且你父母想必跑的并不远,很好找的。」
如此,张五常的任务便解决了,土拨鼠也有了去处,宗门也已经派人赶来。
一桩桩事情都已经妥帖,唯独……
「这个任务怎么办?」霍蕊掏出她珍藏的悬赏令,「看密林这个状况,不像是有灵药的样子啊。」
普通的草木都已经枯的只剩下枝丫了,更何况灵药这种本就珍稀的东西。
「啊,这个啊。」
土拨鼠慢悠悠地晃过来看了眼,「冬贝草嘛,以前这里挺多的,最近确实是看不到了,你们往东边山涧处,瀑布落下的环湖小岛上,看还有吗?」
随着他指路,大家御剑眨眼间便抵达了。
山涧之上,溪流细的可怜,所谓的瀑布只剩下稀稀拉拉几道水帘,还没有灵兽峰后山灵犀尿一泡尿多。
这个比喻是出自卫恆之口,惹得其他人都往旁边撤了撤。
粗鲁,太粗鲁了。
「这便是它说的环湖小岛了吧。」飞剑落下,霍蕊迫不及待地拿出悬赏令上的画像对比,看这里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普通的植被已经枯的只剩了根,但是灵植生命力尚且还顽强一些,倒是留了个全尸。
扒拉着找了好久,许栩猛地鼻尖嗅到一股气味。
「嗯?你们闻到什么了吗?」
「闻到?」众人停步,不免猛地吸起气来,弄得场面看起来有点像某些不法现场,「没有啊。」
「一股水腥味而已。」
「不对,是股苦味,还有点……嗯……涩气。」
霍蕊不禁用一根手指抬起了许栩的小脸,在她鸟喙上的两个小孔上左右打量,「师妹,你鼻子出问题啦?」
疾影身为豹族,天生对气味敏感,也仍未闻道她描述的任何相似气味。
大家以为她是想钱想疯了,便不再理。
「这里估摸着没有冬贝草了,算了,回去吧。」
昆崙虚的人没有财运,他们就不该幻想着挣这笔钱。
怪不得这么高的悬赏金都没有人接,看来是有原因的。
卫恆祭出长剑,正要回头喊许栩上来。
就看见她催动灵力,用他最接受不了的漂浮姿势在小岛上移动,同时仰着脑袋似乎正在认真闻着什么。
「师妹,你怎么又这么飞?」
「唔……是这里了。」
许栩闻到苦味最浓郁的地方,猛地一头栽下去,在杂乱的野草之中用嘴巴翻来翻去。
许久,只见她鸟喙衔着一根草抬起了头。
「冬贝草!」
霍蕊眼尖,先行跳下了剑,将草药接了过来。
许栩砸了咂嘴,只觉得满嘴苦涩,无辜地回头道:「师兄,你刚才说什么?」
卫恆抿唇。
颤颤巍巍地竖起大拇指。
「师妹,我说你这个飞行的姿势实在太有特色了,越看越佩服啊。」
第10章
许栩找到的冬贝草已经蔫头耷脑了。
「估摸着不能按原价算了,」卫恆心疼地摸着小草的叶子,「但好歹是全须全尾的,折半算钱也行啊。」
几人凑在一起心肝脾肺疼的看着这棵距离枯萎只差一步的冬贝草。
许栩看着,始终不出声。
霍蕊还以为她是伤心过度了:「师妹,你别失望,我们这次已经很幸运了,就算能换到一百个灵石,不,五十个灵石,在昆崙宗都算是巨款了。」
悬赏令的任务都又难又刁钻,这次让他们碰到了,还真的完成了,也是少见的运气。
「你们……」
许栩欲言又止,似乎也觉得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很离谱。
「有没有听到这株草在说话?」
「?」
「师妹,你莫不是,中邪了?」
卫恆登时站起来,抽出长剑,警惕地巡视四周:「听说最近又有邪修冒头的ʝʂց踪迹,他们最擅长邪蛊邪咒,我看这密林枯萎也是他们所为。」
「哼,敢朝我师妹下手,有本事出来,我跟你们拼了。」
他好像得了癔症似的朝着空无一人的山林子大喊大叫,许栩没眼看地低下了头。
闭上眼睛,忽然脑海中闪过阵阵低语。
她顿时明白,那不是冬贝草在说话,而是它体内残余的灵力在与她沟通。
「它需要……鸡粪?」
许栩狐疑地对着冬贝草左右打量,确定自己应该没有感知错误。
但是一颗灵植用最后的生命力在对她要粪这件事,实在有点离谱,她有些尴尬地望向霍蕊和疾影,不知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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