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活人背着手在天上漂着实在有点奇怪。
「虽然师弟师妹你们仨里,有两个鸟族,天生会飞,但用蛮力总有力竭之时,若学会灵力流转之术,便可做到不眠不休,不累不惫。」
话音刚落,卫恆便唤动灵力,御剑而去。
声音却似在耳边炸响。
「闭上眼睛,感受身体经脉里的灵力,平稳呼吸,只意念提身,往空中去。」
这一点对已经炼体期的小九和疾影并不难,前者更是仗着鸟族优势,一衝飞天,两个洁白的大翅膀轻轻扇动便已飞出十里,羽毛如雪飘落。
许栩眼馋,恨不得把那毛存起来自己按上,真的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卫恆见她不动,鼓励道:「你也试试,不怕失败,师兄在下面接着你。」
许栩犹豫,最终拜倒在他慈祥的眼神里,不情不愿地调动灵力,轻鬆飘了起来。
没错,是飘的。
虽然她有翅膀,但既然已经可以靠灵力飞,何必费别的力气,掉羽毛怪心疼的。
「阿栩……」
卫恆看着一隻灰突突的小鸟在面前好像那个得了病似的,浑身僵直着,像只幽灵鸟似的悬浮着。
「这样,不太好吧。」
许栩飘的来劲:「啊?师兄,我没飞起来吗?飞的不高吗?飞的不快吗?」
说完,还炫耀似的在他脸前来了两次漂移,羽毛都不动的那种。
卫恆:「呃……飞是飞了。」
「但你是鸟啊,鸟是这么飞的吗!」
第7章
东洲瀛海边上,一群面容严肃的白衣修者围水而立。
「东洲靠海吃海,我们的宗族弟子自小修习的也是御水之术,修炼都在海底,靠水底的灵脉世世代代谋生。」
东洲宗长愁眉不展:「可自从上个月起,我们的弟子下水之后,已经感觉不到灵力了。」
从一百年前邪修战败消失之后,整个修真界的灵脉就像被人从中间截断似的,断断续续的生不成浓郁的灵力。
以昆崙虚为首的大宗义不容辞前往各地勘探,发现这些灵脉就像被人吸干了似的。
「灵脉于修者来说就像百姓赖以生存的水井,」云察蹙眉道,「合理取用便能源源不断地维持着,但若是大肆开采,灵力的生成速度跟不上被吸取的速度,就会呈现枯竭之相,以往受损的灵脉都是如此,不知东洲是否也一样。」
东洲宗长祭出大型水舟:「那还是要劳烦各位尊者帮忙看看了。」
一行人登舟下水。
长渊却忽的眼皮一跳,下意识遥遥望向昆崙宗所在的地方。
「怎么了?」云震抹了把脸,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直接将人拍进了水里。
众人本在攀谈之中,听见突然响起的水声,都愣了。
宗长面露感激之色:「没想到长渊尊者年纪虽小,但心怀天下,为了我东洲之事焦急至此,咱们赶紧跟上吧,海底灵脉太深,他靠灵力很难寻到的。」
刚要冒出水面的长渊闻言默默又潜了下去,装出一副在水下等人的淡定神色。
云震看看自己手,又看看水里的长渊。
总感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长渊在水里掐ʝʂց了个避水诀,不免嘆气,他本来觉得来自宗门有股不祥的预感,谁知危险竟在他身边。
只能说,体修,恐怖如斯。
许栩还不知道她的新主人被拍成了落汤鸡。
她正在被大师兄卫恆按在小九的面前强迫学飞。
「许栩,虽然我们兽族修行之后与同族会有些不同,但兽之所以是兽,便是天性与人不同,」卫恆苦口婆心,「鸟不飞了,那还是鸟吗?」
「那师兄你现在看我觉得我是鸟吗?」许栩真挚地问。
卫恆上下打量。
「有点像,但不多。」
「要不你飞两下试试?」
许栩看到大师兄殷切的眼神,终究是拗不过,长嘆一口气,张开翅膀轻轻挥动了两下。
若说灵鹊挥翅如大鹏展翅,那她就像食堂卖不出的两个鸡翅膀在挥动。
仿佛在说:快来买啊,一灵石三个,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关键是没有鸟飞的时候是不掉羽毛的,灵鹊羽毛脱落的数量众多,但却看不出身上任何部位有稀疏。
许栩明明就轻轻飞了两下,卫恆就分明感觉到,小师妹变得更秃了。
秃的他甚至都认识到:「这鸟,不做也罢。」
「阿栩,师兄错了,你就按自己的来吧。」
省得读不了几天课业,长渊尊者回来发现自己的灵兽从小秃变成了大秃,会掀了他这灵兽峰。
下课之后,卫恆比学生们还要积极收拾东西。
「你们掌握的已经很好了,回去勤加练习,师兄我着急下山了。」
「你去哪?」许栩好奇地问,「是去赚钱吗?」
霍蕊每天忙得神见首不见尾就是在外面接任务挣灵石,她猜师兄比师姐更穷,想必更加需要灵石。
「是啊,现在修真界的钱不好赚,」卫恆将剑挎上,「但是人族么,是个很喜欢囤钱的种族,即使他们平时可能用不到灵石流通,但当年灵脉没有受损的时候,他们也囤了很多。」
「所以大家现在都喜欢下山找他们寻求赚钱的门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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